「吳站長過來是問我馬奎的情況~說只要我配合,抓到馬奎後就放我自由~」馬太太抽抽噠噠的說道。
那掩面抽泣的樣子,配合著被撕扯的旗袍,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看起來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丈夫都被通緝了,馬太太怎麼這樣。難道真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其實她和馬奎沒什麼感情的,馬太太作為魔都的摩登女郎,喜歡的是那種時尚男人,而不是馬奎這種粗人。
可造化弄人啊~馬太太這種小資女青年卻嫁給了馬奎這個糙漢。所以馬奎出事後,馬太太第一時間不是難過,而是害怕被牽連。
「那他為什麼在你這待了這麼長時間。」吳太太惡狠狠的問道。
哎~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放男人審問,看到馬太太這幅樣子肯定會心生憐憫。但讓吳太太看來,哼~浪蹄子,果然會勾搭。
「吳站長先是問我馬奎有沒有聯繫我,後來問馬奎這些年弄到的錢,說那些錢是~」馬太太滿臉委屈地說道。
「蠢貨~」還沒等馬太太說完,吳站長就來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吳太太知道自己犯錯了,跟鵪鶉一樣縮了回去。其實她聽到馬太太說「錢」的事兒,就明白了。
老吳從凝聚意志成了人不為己,你說他來是幹嘛,當然是撈錢來了。
雖然馬太太的話被打斷了,但駱子祥也聽明白了,能幹嘛,肯定是說那些錢是贓款,上交之類的屁話。
他老吳懂撈錢,馬奎能不懂撈錢?行動隊隊長,那油水可多了,不過,錢這種東西太容易藏了,誰知道馬奎背地裡藏著沒了。
老吳呀老吳,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孤兒寡母的錢都要~呃~馬太太好像沒孩子!
「看什麼看,還不跟我回去~」老吳氣惱地說道。
擦汗咋了,這麼熱的天,能不出汗嗎?騙錢~呃~作婦女工作是很費腦子的好吧。別說剛出馬太太這擦汗了,現在老吳還一腦門子的汗呢。
你說拉領子?他穿著襯衣呢好吧,在人前保持形象,出門了,不解個扣子鬆寬鬆寬啊!
「吳站長,我~我什麼時候能走~」馬太太見他們要走,趕忙問道。
錢,馬太太已經都給了吳敬中,她一個婦人家,能安安穩穩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當然了~馬太太又不傻,她這麼說,還不是因為駱子祥擱這呢嘛!你沒瞅著馬太太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往駱子祥這邊瞟。
「都跟你說了,你好好配合保密局的工作,回給你自由的。」吳敬中盯了馬太太一眼,顯然是在警告~
這一眼看馬太太立馬成鵪鶉了~那小眼神~絕了。
「駱老弟,你來了,真是讓你看笑話了~」見馬太太消停,吳敬中才滿意,跟駱子祥打起了招呼。
「嗚嗚~這叫什麼事啊!我真是太命苦了。」等人都走了,馬太太坐在地上柔柔弱弱地哭泣著。
「達令,你沒事吧~」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馬太太抬頭,見到是洪秘書,那眼淚就跟線一般流了下來,那叫一個委屈~
「你,你不要看我~」馬太太突然想起什麼,掩面抽泣道。
太醜了,她本身就愛漂亮,在別人面前一直都是美麗的代名詞,說難聽點,就是摳鼻子都怕人看到醜態的那種,現在的她肯定很難看,頭髮亂了,衣服亂了,身上還有被吳太太撓的血印子。
主要是臉上,她挨了好幾個巴掌,火辣辣的疼~
「沒事的,沒事的,達令,你什麼時候都是最最漂亮的。」要不就說洪秘書能吃上這口熱乎的呢,你瞧瞧人家說的話。
馬奎還真是~夠失敗的,果然是拙劣的馬奎,洪秘書給他帶了帽子,他還和人家稱兄道弟的,現在好了,被通緝了,媳婦管的錢也被吳敬中弄走了。
還真是人財兩空~
鈴鈴鈴~就在馬太太把手拿開,被情人的情話所感動的時候,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馬太太一頓,起身接起了電話。
「餵?你在哪~」馬太太聽到對面的聲音下意識地看了看情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跑了的馬奎。
不是怕被抓那啥,是因為~剛才吳敬中不是讓她配合抓馬奎嘛,答應她只要抓住馬奎,就放她自由。呃~當然,還有錢。
錢,馬太太已經交出去。現在只差馬奎了~
「吳敬中是不是找你了~」馬奎問道。
「啊~他剛走~」馬太太害怕的看向外面的方向,馬奎拙劣是拙劣了些,但他的戰力是毋庸置疑的,人家以前可是人鳳的護衛。
洪秘書汗都下來了,不是熱的,是怕的。娘蛋的,本來他上人家媳婦就心虛,現在馬奎還是亡命徒,要是知道讓他給戴了帽子,還不弄死他啊!
「吳敬中威脅我,把家裡的錢都拿走了~」馬太太換了話題道。
「媽的~」果然,馬奎不糾結這個了。
「駱兄弟是不是來了~」馬奎焦急地問道。
「嗯,駱處長來了,他還給我買了禮物~」馬太太趕忙說道。
她沒說自己被當成三兒打的事,誰知道馬奎知道多少,沒準馬奎現在就在哪個角落裡看著她這邊呢!
「行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你~算了,可以的話,我會給你留錢的。」馬奎猶豫了一下說道,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準備跑路了,而能幫他的似乎只有駱子祥了。
馬奎最近想了很多,陷害?他肯定是被陷害的啊,是不是組織的人,他自己能不知道嘛!可他有嘴也說不出啊,誰信?誰會幫他~
人鳳?
別鬧了,從他跟馬明遠的那刻起,他就和人鳳成對立了。甚至很可能這次陷害都是人鳳做的。
種花肯定是不能待了,只能靠著駱子祥去港島。
那憑什麼駱子祥會幫他,一是駱子祥有情有義的名聲。當年戴老闆沒了,鍾秘書不是駱子祥送到港島的嘛!這就是口碑。
二是他本身,他馬奎好歹也是個人才,之前和駱子祥的關係也不錯,只要駱子祥救他,那他這條命就是駱子祥的。
「喂,餵~你在哪,喂,你在哪~馬奎你個王八蛋。」馬太太差點崩潰,可現在電話卻傳來嘟嘟的聲音,她知道馬奎要跑了。
留錢?這個時候留錢有用嗎?男人沒一個靠住的,丟下她一個弱女子,能怎麼辦!
「是馬奎?他~你~」洪秘書見馬太太掛了電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怕死的樣子,離窗戶遠遠的,甚至都不敢到馬太太跟前安慰她。達令也不敢叫了,生怕哪突然來一發子彈要了他的命。
「達令,你會帶我走嗎?」馬太太淚眼婆娑地看向洪秘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