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處長,我聽說孔大少之前和港那邊的生意是駱處長幫忙拉的線?」
駱子祥送杜少回來後,沒想到被老杜邀請到家裡來了。還聊起了生意~
「杜老闆,是有這麼回事~」駱子祥也沒瞞著,在魔都,誰不給人家杜老闆一些面子。再說了,老杜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已經調查清楚了。
其實港的生意和老杜也是有來往的,貨運離不開碼頭,只要涉及碼頭,尤其是魔都的碼頭,就離不了老杜。
只不過,之前是老馬幫忙打了招呼,現在光夫人有參與,呃~因為之前的糧食生意,是個人都知道駱子祥這個公司背後是老美,那就沒人會找不痛快。
「嗯~不知道駱爵士能不能和我們杜家合作一下~」老杜客氣道,說這話的時候還給駱子祥倒了杯葡萄酒!
其實老杜早就想認識一下駱子祥了,沒想到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剛才走面的時候,沒機會和駱子祥溝通,現在這個時候正合適。
聽聽稱呼,駱爵士~這個稱呼表達的意思可就多了。
別人不知道,老杜可知道這名頭的含金量,小日子的時候,老杜去港島待了幾年,後來才回魔都,重整旗鼓,恢復現在的江湖地位。
老杜在魔都那是什麼地位,可以說要風風要雨雨的大人物,你瞧瞧,光頭也給他三分薄面。
可老杜在港島~
你當就駱子祥被港島的綠皮摸了一遍呢,這待遇老杜同樣享受過。不不說,港島那裡的規則,確實是嚴~
當然這裡說的嚴是對別人來說的,對老英那邊的鬼佬,享有太多的特權了。
而駱子祥,駱爵士,就是享有特權的人~
別看駱子祥天天在京城混著,但在港島,駱爵士的名頭可不小,尤其是那所學校,教育啊,那可是教育~
還有駱子祥的那幾個夫人,相當的給力~
桃子這個大老婆,以及鍾雅雯那個小老婆,致力於慈善事業,是港島出了名的善人,資助了很多人。還有就是,憑藉和老美李思思以及小日子梨香的關係,獲了大量的資源~
呃~別人可不知道這兩人都是駱子祥的小妾,只知道這些都是神秘駱爵士的關係,都說了夫人團嘛~
對了,桃子也學了櫻子模式,開了家女性公司,有化妝品啦,服裝啦等女性用品。還給整了美容啦,保健啦,健身啦之類的女性項目。
給港島那些無聊的貴婦提供了一個打發時間的場所,尤其是整了個VP制度,憑藉這些,桃子和鍾雅雯在貴婦圈中混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那事?別總往那邊想,人家保健是正經的,人家貴婦追求的是更高的精神享受好吧!是那種,花錢多,看起來談論起來,極其高雅,高級的玩意。
這圈子可不是誰想加入就能加入的,身份跟不上,人家三缺一都不帶叫你的。
又說遠了,老杜這麼說顯然是想交好駱子祥,想和駱子祥合作一下,魔都這邊老杜混的牛,港島那邊駱子祥混的牛。你來魔都,我老杜給你面子。等我去了港島,你駱爵士給我一點面子。
就現在的形勢,老杜感覺自己以後還去港島躲躲,那個時候就藉助駱子祥的勢力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好,杜老闆,我會讓港那邊的會計聯繫您這邊的!」駱子祥舉杯說道。
合則兩利的事,有這份交情也好,誰知道以後的事會怎麼樣。
「好,合作愉快~」老杜和駱子祥碰了碰杯子說道。
如此一來,合作就達成了,大佬就這樣,一個承諾,簡單有效。
等駱子祥從老杜這齣來,老杜親自把他送了出來,此刻跟在老杜身後的杜大少哪還有之前的樣子,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剛才還喊了句「駱叔」來著,為啥?駱子祥現在可是老杜的兄弟。混的人,最講究的就是論資排輩了~這可是規矩。
從老杜這齣來,駱子祥便開車來到孔大少這邊,別忘了光頭交給他的任務,要緩和經國和孔大少的關係。
這事估計是夠嗆,但見見孔大少還是應該的,他們之前的生意合作還是很不錯的,孔大少給的價格很低,雖然賣的是老美的援助,但不妨礙這些東西最後的使用。
有點繞~
簡單來說就是孔大少把老美的援助給底價賣給了港島的公司,經過財務主管朱楓的手,在港島一倒騰,就底價到組織那了,也算老美沒白援助。
來到孔大少的小別墅,還不錯,兩層小樓帶花園。駱子祥拜訪的時候和僕人亮明了身份,很快孔夫人便迎了出來,憔悴~呃~孔夫人還是那麼容光煥發。
「駱先生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孔夫人熱情地邀請駱子祥進來。
「孔夫人,這是上次那個發膏~」駱子祥可是帶著禮物來的,上次他給這位弄頭髮的時候,孔夫人驚嘆於駱子祥的那瓶定發發膏,還有頭油等物,那會駱子祥帶的不多,把剩下的都給了孔夫人。
既然這位喜歡,駱子祥這次過來正好用這個當禮物。有錢難買心頭好嘛!禮物就是這樣,不一定多貴的東西,你送到人家心坎坎里。
「呀~真是太謝謝了~」孔夫人趕忙把禮物收了起來,上次駱子祥給她的只有半瓶多,眼瞅著就用完了,孔夫人正糾結呢。
對於愛美的女人來說,這些可都是寶貝。
「駱老弟,你來了啊~」孔大少出來了,穿著一身棉布睡衣,這麼樸實無華的嗎?
看起來~雖然孔大少頭髮有些亂,但精神上好像也還行!
棉布睡衣咋了,絲綢的,那玩意滑了吧唧的,除了有特殊癖好,誰愛穿那玩意,棉布才最舒服好吧。
「孔哥,您這是?」駱子祥看到到處都是東西的屋子好地問道。
「哦,我們正收拾東西呢,後天的船,去老美那邊~」孔大少說道。
「去老美?」駱子祥驚訝道。
「嗨~跟經國沒關係。本來我就準備去老美那了,現在只是提前了一些。」孔大少見駱子祥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順嘴解釋了一句。
哪來那麼多的深仇大恨,只是利益衝突罷了。利益問題,該爭爭,該搶搶,尤其是涉及到家族上。這是最殘酷的~
拋去這些,他們還是親戚,表兄弟~
做大事的人,要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那如何成事。
孔大少的離開,可不是孔家輸了,而是戰略轉移,戰事失利,四大家咋了,四大家也想辦法給自己謀後路。
哎?這麼想來的話,經國和孔大少之間,是不是兩家演的一齣戲~
大佬的對弈的確不是小人物能夠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