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啊,才一天~
昨天是十一月二十九號,今天是三十號。
昨天的消息是組織開始對張市外圍據點進攻,局勢頓時緊張起來,這才有了昨天的會議。
目的,老傅想著讓李文和石覺的人,也就是光頭的嫡系去張市幫幫場子,誰知道那兩個小狐狸根本就不管,再問光頭那個老狐狸。
娘希匹,都這個時候了還跟他玩手段。本想著今天繼續扯皮,撈些好處,一覺醒來,張市被圍了,成孤城了。
一字長蛇?還兩頭都是路?
一夜過後,西面老家回不去了啊~要是想退就只能走津市那邊。
還靠光頭的船往出跑~
跑?跑毛線,光頭同意老傅也不會同意,一船船的拉人,把部隊打散,等到南邊,這些人是老傅的還是他光頭的。
再說了,張市那邊的部隊可是他老傅的嫡系,辣麼多人,老傅要是不管,能直接引起譁變了。
不過~事情嚴重是嚴重了些,但還沒到那個地步。
只是剛剛被圍罷了,老傅不是在想辦法呢嘛!攻防之間,還是防占優勢的,張市那裡可是他的嫡系,戰鬥力很強,糧草彈藥準備充足。
在老傅想來,張市那邊依靠固若金湯的防守布局,還是可以撐下去等待救援的。
優勢在我肯定是誇張了,但情況還是在掌握中的。
駱子祥~他有些苦惱,不是苦惱戰事,是苦惱人。
真當他這個督察處的處長好當呢,光頭給他來了密電,任務是盯人。
光頭也怕牆頭草啊,怕背後捅刀子,尤其是老傅,這傢伙要是被逼急了,一下給投了,他找誰說理去。
所以,你當李文和石覺的部隊是幹嘛的,他們這麼多部隊都在京城,除了保存實力以外,就是盯老傅的。
駱子祥這個督察處處長,盯老傅那是日常工作,他現在還多了一項,那就是盯著名單里這些人的家屬,說難聽點就是脅迫,你可以往南方送,但必須在光頭的眼皮底下。
這種任務可不是只給了駱子祥,而是整個特務機構。
是,駱子祥是幫著往港送出去不少人。可你仔細觀察一下就能發現,各家也就送出去一兩個,大頭還在光方的掌控中。
你要是都送出去,成何居心~光頭敢用你?況且,這種情況你也送不出去啊!
盯別人倒是無所謂,駱子祥主要說的是自己,這種任務一般都是互相盯,你盯著別人,自然有人盯著你。
昨天駱子祥去茹秋蘭那看孩子,就發現已經有人盯上了。
因為和羅夢雲的婚姻,桃子和孩子們都藉口被他送走了,茹秋蘭那會兒就沒送出去,現在又成了盯防對象了。
也不是說茹秋蘭送不走,是看你往哪送。你要是送到南都,光頭的眼皮子底下,那肯定沒問題,可你要是送到港,那肯定不行。
可要是只送到南都的話,有那個必要嗎?別忘了駱子祥留在空間裡的後手,那架運輸機。
所以茹秋蘭還不如留這呢,關鍵時刻,駱子祥直接帶著人跑路。
算了,這事就先這樣吧!
月底了,這幾天駱子祥一直忙著,還沒給員工們發工資呢!
要不就說駱子祥受下屬愛戴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發工資。你瞧瞧別的單位,按時發?不扣你就不錯了,每次發工資都拖拖拉拉了的。
尤其是這個月。
錢?誰他娘的要錢啊,現在單位發工資都是各種物資。
而~物資實在是太緊張了。
賢商會這邊,隨著馮牧的撤離,商會的業務一直在收縮,幾個月的時間,人員減少了大半。
最初的賢商會,人員太過複雜,那會主要有清收小日子的各種物資啥的,那些物資處理的差不多以後,一些勢力自動離開。
之後就是馬明遠時代,貌似是駱子祥主導,實則是馬明遠控股,馮牧想做點啥都悄悄的,等馬明遠下台後,賢商會又精簡了一部分人。
再之後,組織崛起,京城的形勢緊張,賢商會的作用減小,重點工作轉移到港島那邊,馮牧和德英撤離後,不少職工也都離職了。
馮家的人其實有限,主家都走了,他們還擱這玩個屁。主要是有關係有能力的員工,都什麼時候了,京城待不住了,當然是往南邊跑了。
剩下的這些人~大多都是京城的,至於這些人有沒有啥特別的背景,說實話,駱子祥也不太清楚,沒準裡面還有組織潛伏的人呢!
畢竟~駱子祥的身份可沒幾個人知道,在別人看來,他就是光頭的鐵桿心腹。雖然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但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你瞧瞧,都禍害多少良家了~
「福海大哥,哎?老李,你也在呢~」駱子祥到賢商會,習慣性地來門房貓瞭了一眼。
當初這裡還是新民會的時候,駱子祥沒少來門房和老李混著,聽了諸多的八卦內容比如說財務小李,辦公室小王,人事趙大姐。
說起這個,都老了,人事趙大姐早沒了原來的風韻,成了老大媽,靠著當初的風情弄了不少錢,供兒子念書,兒子出息了,把她接去了南方。
財務小李和辦公室小王,都已經嫁了人,早就離開了商會,再次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找個老實人嫁了的重要性。
嗬嗬~想想和老李聊這些的時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福海更不用說了,老鄰居,趙二還讓他幫忙照顧來著。
駱子祥也算做到了,福海沒什麼大本事,老婆,兒媳婦都被小日子給殺了,就想著安安穩穩的把他的孫子養大,等他兒子來,把孫子交給他兒子。
他這一輩子也就算值了~
「傲天,去我車上拿些點心和煙過來~」駱子祥看著這倆老熟人感慨萬千,想要給他們些禮物。
「不用,不用,駱處長,您這太客氣了~」老李趕忙說道。
「是啊~駱~駱處長!」福海也附和道。
駱子祥擺擺手,這點東西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難閒來無事,駱子祥便準備和這兩位聊聊。
「駱處長,聽說您要遣散商會?」老李猶豫了一下問道。
門房哪用著兩人,原來駱子祥就是在照顧他們,讓他們倆一個白天一個黑夜,輪流著值班。
昨晚是老李的夜班,聽到商會傳言,老李一宿沒睡著,等福海來了,就說起了這事。正好趕上駱子祥過來,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呃~也不能說遣散,算合併吧!」駱子祥頓了一下說道。
賢商會這裡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它存在的初衷就是為了幫助組織。馮牧撤離,商品的運輸受限,貨物根本就進不來。
駱子祥倒是可以利用空間補充,可~有什麼用。
再說了,商會大部分人都走了,偌大的商會,加上老李和福海這兩個門房,就三十來個人,大多還是保衛啥的。
還有,隨著商會骨幹的離開,城裡物資緊張,這些保衛竟然多了很多小動作,監守自盜,偷取倉庫物資進行倒賣,獲不菲的利潤。
你說你要是生活真困難也就罷了,駱子祥給的福利待遇可不低,靠著工資是可以養家餬口的。而他們卻利慾薰心,給駱子祥玩了這麼一出。
真當駱子祥這個督察處處長是鬧著玩的。
所以昨天駱子祥已經把人給逮了,該咋整咋整,讓人送到徐天那,這個徐天,正義感十足,這種講原則的事,交給他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