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辦事處罷了,更何況是駱子祥安排的,所以徐金戈一點沒費勁,直接入駐便好。
差點忘了,駱子祥給徐金戈安排的驚喜。
「徐主任,她是您在辦事處的秘書~」李秘書忍著笑給徐金戈帶過來一個女秘書。
「我不用秘書~」
按理說上級給下級安排秘書,是不能拒絕的,也不敢拒絕。但徐金戈和駱子祥啥關係,他們可是兄弟。
所以徐金戈的第一反應不是駱子祥監視他,而是~在找他的樂子。
換個說法,就是駱子祥這個做兄弟的看他孤孤單單的,給他整了個女人。就跟身邊的李秘書一樣。
秘書?這應該就是駱子祥給他的驚喜了?只是秋萍沒了以後,徐金戈對女人就沒了興趣。中間因為任務來過幾次逢場作戲,但~算了,說出去也沒人信,沒有感情的交流,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徐主任,我的任務是把她交給你~」李秘書把小秘書從身後抓出來,往出一推,說完這話後,笑嘻嘻地走了。
這女秘書是駱子祥特意囑咐李秘書幫老徐安排的,兄弟嘛~況且光方不都是這個調調。只是駱子祥並不知道,李秘書竟然給徐金戈安排了這麼一款。
「李姐~李姐~」小秘書焦急地叫了兩聲,李秘書看了她一眼,小丫頭張了張嘴,怯生生站在原地。
徐金戈抬眼掃了一下,忽然有些恍惚~只見小丫頭梳著很有時代氣息的短髮,一臉青澀~一身「文明新裝」,所謂的文明新裝就是此時的校服,女生是大襟襖加中長裙的搭配。
畢業?別鬧了,小丫頭看起來十八九的樣子,這哪是秘書啊,就是個沒出校門的新瓜蛋子。
恍惚,徐金戈能不恍惚嘛~在他的記憶深處,他和秋萍的第一次見面,秋萍就是這身打扮,抱著捐款箱,正為二十九軍募捐物資。
一樣的校服,一樣的短髮,一樣的青春活力,哎?眼中竟然有一樣的倔強~和堅定。
「你走吧,這裡不適合你~」徐金戈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徐主任,我~我叫林曉,是京大的學生,我可以勝任工作的~」林曉並沒有離開,深吸口氣說道。好傢夥,這口氣吸胸脯還鼓了鼓,才多大啊,資本就這麼足。
呃~秋萍的資本也足,這點徐金戈可是驗證過的。
呃~駱爺交代的活兒,李秘書可是認真了,所以她在選人的時候刻意研究了一下。辦事處那些狐媚子可不行,徐金戈要是能看上那些狐媚子,早就找了。那徐金戈喜歡什麼樣的?
既然徐金戈那麼喜歡他的亡妻,李秘書就按照那個標準來的。小白花嘛~你瞧瞧,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甚至是性格都按照標準來的。學校都一樣~嘻嘻~
「我說了,你走吧,你不適合這裡。」徐金戈依舊冷漠,指了指門口道。
林曉無奈,對著徐金戈鞠了個躬,這才離開。
到底是沒出校門的生瓜蛋子,竟然還鞠躬?而就是這一鞠躬,讓徐金戈沉寂的心再次動了一下。
林曉離開後,徐金戈站起來走到了窗邊,點上一支煙,林曉的出現,讓他又陷入到對亡妻的思念中。
走?別鬧了。
沒了的爸,破產的家,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家裡都指著她呢,你讓林曉咋走,咋走?辦事處給的待遇相當高,還有~有了辦事處的這層身份,就沒人敢欺負她們家了。
別道德綁架啊,可憐人多了,李秘書能給她這份工作就不錯了。
公務員,還是強力部門的公務員,工資待遇同行業最高,還是給一把手當秘書。你這麼一換算,還虧嗎?
所以~林曉從徐金戈辦公室出來後~
李秘書,李秘書當然還在了,她還等著看戲~呃~是等著看她選對人沒。
「曉曉,徐主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裡我都囑咐過了,你就安心在這工作。」李秘書說著便把林曉帶到了旁邊的辦公室。
「這錢你拿著,是辦事處給你批的經費。拿去買兩身衣服~還有我和財務那邊說了,你的工資可以提前支取~咱們辦事處可是最好的單位了,福利待遇很高~發的都是糧食~」李秘書給生瓜蛋子打了打氣~
徐金戈果然如駱爺說的那樣,矯情~
還有~沒想到徐金戈,徐副處長,喜歡的竟然是這種類型。還真是讓人意外呢~不過,李秘書可沒工夫在這看戲了,她安排好林曉後,趕緊回駱爺那去。
駱子祥離了離不了李秘書咱不知道,反正李秘書離不了駱子祥,真是個冤家~李秘書被駱子祥吃的死死的~簡單說就是被拿捏了~
好傢夥,誰把誰吃的死死的,看著重新塗口紅的李秘書,駱子祥~
這裡可是督察處,別看他是督察處的一把,但在司令部,督察處算個毛啊~你當是在辦事處呢,他想咋樣就咋樣。
不過~換個地方,似乎更刺激~呃~想什麼呢,跑偏了,絕對是跑偏了。
算了,聽李秘書說,徐金戈把人留下了。也是,徐金戈都主任了,沒個秘書怎麼行。這事駱子祥也就懶管餓了,他現在的關注點在司令部這邊,他支棱起來,按照光頭的指示,盯著老傅才行~
而駱子祥的這一系列行為,已經被人匯報到老傅那了。不是給徐金戈安排小秘的事,是駱子祥帶著尚方電台,坐鎮司令部督察處的事。
司令部可不小,別看天天說督察處是什麼強力部門,其實在這裡就一棟三層小樓,要不駱子祥整天往辦事處跑呢,在辦事處他是爺,在這裡~
咱依舊是爺~監督權啊,沒啥事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有事的時候,真當駱子祥的尚方電台是擺設呢。他代表的可是光頭的態度。
打小報告的,打小報告咋了,這種人是最難纏,最不能罪的。
怕?老傅啥人,會怕駱子祥。他只是忌憚光頭罷了,別忘了京城裡還有石覺和李文的小十萬部隊在,真要鬧起來,老傅可不好過。
況且各個城市被圍,他想突破出去又整不過組織那邊。還是那句話,跑跑不了,打打不過,求和吧,他提的條件人家還給他撅了。
光頭那邊~他還指著人家派人救他呢。
「駱子祥來了以後有什麼動靜沒~」老傅皺眉問道。
駱子祥這個督察處處長一直都很消停,私下裡和他手下的關係也還行,送出不少人到港島。開會的時候,總是在角落裡坐著當小透明,久而久之,老傅還真給他忽視了。
老傅對駱子祥的態度,雖然沒明確的表示過親近,但也算給他面子。
比如說駱子祥去下面巡查,還有之前駱子祥在津市整的生意啥的。能開綠燈的,老傅也給他開了綠燈。
算是互相給面了~
「沒有,駱處長一直在督察處待著~」手下匯報導。
駱子祥上午的動靜不小,不僅是尚方電台,還把孫德發給調過來了,雖然帶的警備不多,也就十幾個,但這裡可是司令部裡面。
「嗯,那就不用管他。」老傅點點頭道。
怎麼說也都相處這麼久了,一點點默契還是有有的。既然駱子祥沒出什麼么蛾子,那老傅也就懶管。
十幾個警衛罷了~
「等一下,你去把沈世昌給我叫來。」就在手下離開的時候,老傅把人叫住了,他準備和沈世昌談談。
此時,沈世昌在司令部的位置很微妙,李宗仁和光頭不對付,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關鍵是沈世昌的理念是和談。
老傅現在很糾結,糾結都要擰巴了。
她那個閨女竟然是組織那邊的人,之前和老傅正式表明了身份,勸解老傅和談,之後才有了老傅派人和組織的第一次接觸。
只不過,老傅還心存幻想,說到底還是軍閥的老一套。
這不鬧呢嘛,以為組織和光方一樣,你換身行頭就沒事了?
組織毫不猶豫地拒絕,如同一盆冷水澆在老傅頭上。加上駱子祥今天的行為~
牆頭草~隨風飄搖~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