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破鳥有什麼好餵的!看什麼看,哎?你還敢罵我,你再罵~噗噗~哈哈哈!」楊秋萍正幫著她爸餵鳥~額,應該是跟這隻鳥鬥嘴呢,甚至還含口水用嘴給鳥噴水玩。
這樣子和那個誰給小火苗澆水一個樣,噗噗的噴~把籠子裡的鳥給急的,一個勁的唧唧的叫著,在籠子裡亂蹦亂跳。怪不得楊父的鳥活不了幾天就嘎了,原來根在這呢!
其實也不能怪楊秋萍,誰讓她爸剛才說她來著,說她是瘋丫頭,天天往外面跑,甚至因為心情不好還限制她出去,所以她才會報復。
只是報復的對象有些可憐,就是這只可憐的黃鳥。
「砰砰砰~」
「誰呀~羅伯伯,您來啦,我爸正等著您呢!呀!大~大個子?」楊秋萍開始還很熱情,突然看到後面的駱子祥心裡頓時就是一虛。
「哎?你認識他啊!」羅教授好奇道。
「是啊,我坐過他的車,他拉的車可穩了。」楊秋萍收拾心情趕忙說道。
「嗯,還真是!秋萍啊,你這是幫你爸餵鳥呢?還是你聽話,不像我們家的夢雲,整天就知道往外面跑。」好傢夥,合著這楊秋萍還是乖乖女的人設呢!
「哪有您說的這麼好,剛才我爸還說我呢!」楊秋萍說著就把羅教授迎了進來。
至於駱子祥,他一個跟班自然是提著羅教授買來的禮物跟著人家後面了,沒聽之前人家羅教授說今天包車了嘛!
對了,拉羅教授系統也給獎勵了,竟然是知識加一。
駱子祥本以為會獲得什麼了不得的知識,最後竟然是上小學時老師講過的課,聲母韻母之類的,這些東西他似乎早就交還給老師了,沒想到這系統獎勵的知識加一竟然讓他清晰的記了起來。
「你怎麼來這了?」就在駱子祥愣神的時候,楊秋萍一拉,把他拉到了拐角看不到的地方,那樣子駱子祥像是被壁咚了。
「你不是讓我去見羅夢雲嘛,之後我把她送回去就碰到了羅教授,他又叫我拉著他來你們家~」駱子祥被壁咚後解釋了一句。
只是這可惡的身高差,駱子祥一低頭不僅能看到那張質問他的小臉,關鍵還能看到那一對特別的偉大。
好傢夥,這誰能受得了啊!晴子沒了,他又加了幾次腎氣,事實證明好東西也不能多加啊!
「這樣啊!」楊秋萍聽他這麼一解釋也才釋然,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駱子祥會不會因為之前的事情威脅她。
「我說,你怎麼還穿著這身呢!要是那些人挨家挨戶的搜查,就你這一身能逃的過去?我可不想被你連累。」駱子祥皺眉說道。
「我這不是還沒顧上換呢嘛!膽小鬼,放心吧,我家裡他們是不會隨便搜查的!」楊秋萍剛說完,突然想起她奶奶的事立馬沒底氣了。
「我這就去換還不行嘛!」楊秋萍的脾氣是急了些,但不是野蠻好吧!
「趕緊的吧!記得把這衣服也處理了。最好是燒了,別留痕跡。」駱子祥催促道。
「知道了!膽小鬼!哼~」楊秋萍一扭頭賞了他個大白眼直接走了。
就這,還乖乖女呢!以後還是少接觸的好,提供壽命也不行啊!沒準哪天就讓她害死了!
呸呸呸~剛才那句不算啊!
「王媽,去把廚房裡的冰鎮酸梅湯給客人端過來,羅伯伯,我去書房溫書去了。」小丫頭果然會裝,先是幫忙招待了客人,隨後就找藉口回去繼續裝乖乖女去了。
楊家的家教不錯,竟然還給了駱子祥一份,這可是冰鎮的,就這個時期絕對是有錢人才能喝到的玩意,大熱天的來這麼一碗,別提多帶勁了,這不由讓駱子祥想起前世喝冰鎮可樂的場景。
一擰蓋,呲~的一聲,在咕嚕咕嚕的喝上一大口,隔~一個大大的氣泡隔一打,就這一口就值兩塊八。
駱子祥喜歡痛快的喝,他一口就喝了多半碗酸梅湯,這種冰涼的感覺著實痛快。
「陸中庸,他哪來的這麼大權力,就連你都被他算計了。」這時羅教授一拍桌子氣憤道。
「我這也納悶呢,就算是巴結上日本人,可他怎麼能調動憲兵隊啊!」楊易臣也是一頭霧水。
母親出事後,楊易臣第一時間就找人打聽了,好在她母親沒事,只是被關起來了,在楊易臣想來估計是想要訛些錢財,只是他暫時還沒找到門路罷了。
「陸中庸,那個京城晚報的記者?」在這高等文化人的談話中,駱子祥竟然聽到了一個熟人的名字。
「哎?你認識他?」這下別說是羅教授了,就連楊易臣都有些驚訝了。
「嗯,今天上午他還坐我的車呢,去參加那個什麼商會聚會,還說他現在是新民會的副會長。對了,我以前的東家,聚寶閣也是他給害的。」駱子祥簡單說了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我拒絕他給日本人唱戲,我母親當天下午就被抓到憲兵隊去了。原來是他多了這麼一個身份。」楊易臣恍然大悟道。
其實人家陸中庸當時也想跟他嘚瑟來著,可楊易臣根本就沒當回事,一口就拒絕了,還相當的堅決,又及其的沒給陸中庸面子。
所以陸中庸就把楊易臣的母親請了過去,當然他還準備讓楊易臣去給小日子唱戲呢,也算是巴結小日子的一種方式,所以並沒有對楊母有什麼動作,甚至還很尊敬。
你當他容易呢啊!你是不知道,新民會的成員全是小日子來了以後的大小漢奸,會長王克敏就別說了,當時沒少把二十九軍的情報泄露給小日子。
那幾個副會長也不簡單,一個個的都搶著巴結小日子,他陸中庸之所以能當這個副會長,那是因為運氣好壓對了寶。
戰前他就勾搭上那位犬養平齋了,因為其特別喜歡種花文化,所以陸中庸才想起了這麼一出。
至於為什麼晾了楊易臣這麼久,這不是想著拿捏他呢嘛!誰讓他那天說話那麼難聽呢。
「老楊,那你有什麼打算沒有!」羅教授嘆息一聲問道。
百無一用是書生啊!在這種暴力面前,他是一點作用都起不到,你跟人家講理,那人家得和你講才行啊!
「只能再托托關係了,至於那個陸中庸,給他錢可以但給日本人唱戲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楊易臣堅決的說道。
這一切都被屋裡的楊秋萍聽到了,她握了握拳頭,從今天開槍幹掉張亦衡之後她的心態就變了,百無一用是書生,可書生一怒也能震撼天地。
「陸中庸,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硬氣。」楊秋萍摸了摸包里的那把槍嘀咕道。
隨後她便看向了院子裡的大個子,他既然認識陸中庸,那一定知道陸中庸住在哪裡。
駱子祥喝完最後一口冰鎮酸梅湯突然一菊林,喝涼了?就他現在的身體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