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夜晚,這開門聲格外的響亮,駱子祥趕忙細細看去,出來的果然是楊秋萍這個小丫頭。
「十分鐘,應該沒啥事!」駱子祥把手錶放兜里,看著小丫頭衣服啥的也沒亂,小臉緊繃繃的不喜不悲的也看不錯什麼來。
嗯?應該沒啥事,出來後還和那個傭人客氣了一句。
等傭人關門後,小丫頭往街道上緊走了幾步,臉上出現些許慌張,左右看著街道兩邊。
「上車吧!怎麼樣了?」駱子祥拉著車從陰影里出來小聲說道。
「哈哈,本姑娘出馬,自然是解決了!」楊秋萍見到駱子祥後一下就繃不住了,頓時展現出開心的笑容來。
駱子祥可顧不上和她閒聊,趕忙拉車跑了起來,先離開陸府跟前再說。
「駱大哥,你是不知道,我把手槍往出一拿,陸中庸這個漢奸差點尿了褲子,沒說幾句就答應放了我奶奶。」
「我當時就這樣拿槍頂著他的腦門和他說,要是我和我爸出事了,別管是不是他告的密,那都是他,到時候有人會收拾他。當時陸中庸嚇得差點尿了褲子,還說一定會想辦法放了我奶奶,不給日本人那露痕跡。」楊秋萍小嘴叭叭的說著。
楊秋萍感覺今天實在是太解氣了,一天的經歷比她之前十八年的都多,上午打死了大漢奸張亦衡,晚上還解決了父親都解決不了的難題,救出了她的奶奶,威脅了陸中庸,就這樣順利的功成身退。
此時的楊秋萍感覺心裡特別的痛快,自信心爆棚,似乎這個世界上什麼事都難不倒她一般。
「你也別大意了,明天我會在陸中庸這裡多轉一轉,你呢就在家待著等著你奶奶回來,萬一有什麼事我也能及時的通知到你。」見她嘰嘰喳喳的說完了,駱子祥才說道。
好在這一路上沒個什麼人,也沒遇到小日子巡邏的,要不駱子祥可不敢讓她這麼嘰嘰喳喳。
「嗯嗯~」小丫頭現在徹底服氣了,聽駱子祥的安排趕忙點頭答應。
她現在看駱子祥哪還是什麼車夫啊,簡直就是英雄。
「駱大哥,我真誠的邀請你加入到我們鋤奸團這個大家庭來。」要不是駱子祥拉車呢,楊秋萍肯定會伸出小手跟他握一個。
「你那個鋤奸團我可不會加入。今天過後,你還是你們楊家的乖乖女,我還是街上臭拉車的!」駱子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要是解放區那邊咱還能幫幫忙,光頭這邊,還大家庭?駱子祥怕那天就被當炮灰了。
「哼~大敵當前,咱們應該~」
「咳咳~」
小丫頭眼看就準備PUA他了,正好這時有巡邏的黑皮過來,駱子祥趕忙咳嗽兩聲,加快了腳步。
巡邏的黑皮看了一眼車上的楊秋萍,一點沒敢攔,就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他們可惹不起。當然了,惹不起歸惹不起,但蛐蛐幾句還是沒問題的。
這不,車剛從兩人身邊過去,兩黑皮就湊到一起嘀咕了幾句,之後便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聽這笑聲就知道沒往好處想。
「叮~送劇情人物到達目的地,獎勵壽命六十天。」
去~還是壽命,這小妮子不會還要作呢吧!想想對方的性格,估計是少不了要折騰,好在系統壽命獎勵的減少了,變成六十天了,根據以往的經驗,短時間內應該是沒啥事。
「駱大哥,今天真是麻煩您了!」到地方了,小妮子客氣了一句就想溜。
「哎?我的楊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什麼了?」駱子祥沒好氣的說道。
「哦,對了,羅大哥,我出來急也沒帶多少錢,這些都給你了。」楊秋萍說著從兜里掏出三個大洋,一股腦塞給了駱子祥。
嘿~真神奇嘿!這民國時期的裙子竟然還有兜呢,著實讓人沒想到,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從哪掏出來的。
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我說的是這個嘛?手雷,我說的是手雷~」駱子祥說到手雷時趕忙放低了聲音,甚至只來了一個口型。
當然,那三個大洋已經讓他裝兜里了。憑啥不要,這可是他大晚上出來的辛苦費,你說他容易嘛,擔驚受怕的還跑了這麼老遠。
「這個~那個~駱大哥,我雇你給我們家拉包月吧!也不用你每天盯著,只要你閒了過來就行!」楊秋萍眼珠子一轉立馬轉移了話題。
那可是手雷,大殺器,她們鋤奸隊都沒有的好東西。楊秋萍現在對這種熱武器喜歡的緊,越是威力大越喜歡,好不容易有這機會,到手的好東西哪會再拿出來。
駱子祥直接一個白眼,手依舊伸著,這瘋丫頭,可不能慣著了。
「就這樣了啊!駱大哥,我先回去了,回頭我給你包月的錢!」說完,小丫頭直接跑走了。
她可不怕駱子祥,咋麼著,難道你還敢搶啊!被逼急了到時候她往胸脯里一夾,看你敢不敢拿!
你還別說,這小丫頭還真有往胸脯里夾的資本。跑起來DuangDuang的。
咋辦?回唄!這小妮子都放賴了還能如何。
「大褲衩子?你這是怎麼了?」就在駱子祥路過一家小日子料理店的時候,竟然看到了躺地上頭冒著血的那來順,這明顯是被人打了啊!打的還挺狠的呢!
「呃~救~救救我!我在也不要了~」那來順呻吟了一句。
駱子祥頓時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傢伙嘎了,能說話就好。駱子祥趕忙上前,扶起那來順查看他的情況。
「那大哥,你有事沒,我帶你去醫院吧!」駱子祥扶起他問道。
先別管是因為啥了,還是先顧人吧!
「別~我沒事,就是頭暈。你把我送回車行就行。」那來順都這樣了還想著省錢呢,沒辦法,這會兒的醫院是真去不起,他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那怎麼行,聽我的,咱們先去診所看看。你這血必須得先止住才行。」駱子祥說著就準備扶他上車。
「別,你先把我的車放旁邊的火燒館子跟前,讓人幫我看一下。」那來順捂著腦袋呻吟道。
好傢夥,絕對是捨命不舍財的主,不過,這才是真正的現實,命雖然是自己的,可一大家子人都指著他過活呢,自己這一條命代表的可是一大家子人,不是那來順不想死,是他不敢死。
車放好後,那來順才放下心來,上車後那來順一下放鬆下來,他腦袋一陣暈眩,幾乎昏厥。
駱子祥也顧不上這麼多了,趕忙找了個附近的小診所。不是駱子祥不往醫院跑,更不是他心疼錢,而是大醫院根本就不接待他們這種最底層的車夫。尤其是小日子來了以後,你沒有特權,連醫院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