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
許青搖了搖頭,將第二個方案也放棄了。
接著他試將三段壓縮同時進行,然後分三次釋放。
也就是說,在符籙激發的瞬間,三重嵌套陣紋同時啟動,將雷力分成三份同時壓縮。然後通過時序符控制,將三根雷針分三次射出。
這個方案在理論上行得通——三份雷力同時壓縮不會互相干擾,而釋放時的時序控制也相對簡單。
但問題在於——同時進行三重壓縮對符紙的承載力要求極高。
普通的紫晶靈蠶紙根本承受不了三重嵌套陣紋同時全力運轉時的能量負荷,大概率會在壓縮完成的瞬間直接碎裂。
除非……用一種承載力更強的符紙。
許青沉思了片刻,從石台上拿起一張紫晶靈蠶紙仔細端詳。這種符紙的韌性確實不錯,但距離他的要求還有差距。
「如果用太虛本源對符紙進行預處理呢?」
許青心中一動。他可以先用太虛本源對紫晶靈蠶紙進行一次微度的法則滲透,讓符紙的纖維結構中融入一縷太虛道韻。
這樣一來,符紙的承載力會大幅提升,同時太虛道韻的存在還能為符紋提供額外的法則加持。
說干就干。
許青取出一張紫晶靈蠶紙,將一縷太虛本源注入其中。
淡金色的光芒在符紙表面一閃而過,符紙的質地微微發生了變化——原本略顯粗糙的表面變得更加細膩,纖維的排列也變得更加緻密。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處理後的符紙,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好。承載力至少提升了三倍。」
許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這種預處理過的符紙上開始繪製第三個方案。
第一層——聚靈層。一筆畫成,毫無凝滯。
第二層——壓縮層。三重嵌套同時排列,時序符穿插其間,精確到微塵級別。
第三層——遞進釋放層。三根雷針的塑形陣紋依次排列,釋放時序由兩道極其精密的延時符控制。
整個繪製過程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許青長出一口氣,將符筆放在石台上。
他看著面前這張畫滿了極其繁複符紋的符紙,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推演一下。」
他閉上眼睛,用太虛本源在識海中對新符的符紋結構進行了一次完整的推演。
聚靈——三重嵌套同時吸納靈力,轉化為雷系能量。成功。
壓縮——三份雷力同時壓縮,密度逐級遞增。成功。
釋放——第一根雷針射出,穿透力達標。延時符啟動,半息後第二根雷針射出,穿透力增強。延時符再次啟動,半息後第三根雷針射出,極致穿透。
三次釋放,全程在一息之內完成。
推演——成功。
許青睜開眼睛,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但他沒有急於在真正的紫晶靈蠶紙上繪製。因為在推演中成功和在現實中成功是兩碼事——實際繪製時,符筆的手感、靈墨的流動性、符紙的細微差異,都可能影響最終結果。
他需要在草稿紙上反覆練習,直到每一筆都爛熟於心。
於是,許青開始了枯燥而繁複的練習。
一張草稿紙。繪製。檢查。發現問題。修改方案。揉成一團扔掉。
第二張草稿紙。繪製。檢查。又發現問題。修改。扔掉。
第三張。
第四張。
第五張。
符室的角落裡,廢棄的草稿紙越堆越高,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許青不急不躁,每一張草稿都全神貫注地繪製,每一處錯誤都仔細分析並修正。他的太虛本源在體內源源不斷地為神識提供著精準的控制力,讓他在長時間的繪製中依然能保持極高的精度。
第一天在練習中過去了。
第二天,許青又畫了三十多張草稿。
到了第二天傍晚,他已經將整套符紋結構爛熟於心,每一筆的粗細、深淺、間距都形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肌肉記憶。
但他在最後檢查時發現了一個微小的問題——第三段釋放陣紋中,延時符的觸發條件設置得過于敏感。
在實際激發中,如果使用者的仙力輸出有輕微波動,延時符可能會提前或延後觸發,導致第三針的滅魂效果打折扣。
許青對延時符的觸發條件進行了微調,將其改為固定延時——無論使用者的仙力輸出如何波動,延時符都會在精確的半息後觸發。
這個微調看似簡單,但它要求延時符的內部結構必須極其穩定,不能受任何外部能量波動的影響。
許青在延時符的外圍加了一圈極其細密的「屏蔽紋」,將外部能量波動隔絕在外。
第三天清晨,許青在第三十七張草稿紙上完成了最終的繪製。
這一次,推演的結果完美無缺。
他終於拿出了一張經過太虛本源預處理的紫晶靈蠶紙。
這張符紙在預處理後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質地比普通紫晶靈蠶紙更加細膩堅韌。
許青深吸一口氣,提起符筆,蘸取銀色靈墨。
他沒有立刻下筆,而是閉上眼睛,在心中將整套繪製過程從頭到尾默念了一遍。
然後,他睜開眼睛。
符筆落下。
第一層——聚靈層。
符筆在紫晶靈蠶紙上飛速遊走,淡金色的太虛本源從筆尖滲出,與銀色靈墨交融在一起,在符紙上畫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符紋。每一道符紋都極其流暢,沒有絲毫凝滯,仿佛它們本就該長在符紙上的這個位置。
第二層——壓縮層。
三重嵌套陣紋同時繪製。這是整個繪製過程中最難的一步——三重陣紋必須同時完成,不能有先後順序的差異。
許青的太虛本源全力運轉,神識化作三道極其精細的控制絲線,分別引導著三重陣紋的繪製。
三道符紋同時從三個方向匯聚,在符紙中央的陣眼處完美交匯。
交匯的瞬間,符紙上閃過一道刺目的紫金色光芒,那是三重陣紋成功嵌套的標誌。
第三層——遞進釋放層。
三根雷針的塑形陣紋依次排列。許青的筆速在這時候慢了下來——不是因為不熟練,而是因為這一層的精度要求實在太高了。
每一根雷針的塑形符紋都有數百道細如髮絲的分支,每一條分支的走向都必須精確到微塵級別。
符筆在符紙上一寸一寸地移動,許青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而均勻,仿佛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筆尖與符紙摩擦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整整一個時辰後,許青終於畫完了最後一道符紋。
他緩緩放下符筆,看著面前的成品。
這張符籙通體呈深紫色,表面流轉著銀白色的雷紋和淡金色的太虛道韻。
三重嵌套陣紋從外到內逐層收縮,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蓮花。
而三根雷針的塑形符紋則隱藏在蓮花的花蕊深處,如同三根即將出鞘的利針。
整張符散發著一種極其內斂卻又銳利到極致的氣息——那是一種被層層壓縮後即將爆發的毀滅之力。
許青將符籙拿在手中,仔細感應了一番。
完美。
三重壓縮、三段釋放、時序控制、屏蔽紋——所有環節都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瑕疵。
「該測試了。」
許青將新符收入袖中,推開符室的石門,大步走了出來。
符籙堂外就是炎角族的符籙測試場——一片由赤紅色晶石鋪就的開闊地,中央豎著幾根不同材質的測試柱和一塊巨大的千年寒鐵碑。
當許青從符籙堂走出來的消息傳開時,整個炎角族高層瞬間炸了鍋。
「陳青兄弟出關了!」
「聽說他帶著一張新設計出來的新符去了測試場!」
「什麼?真就三天設計出了新符?」
「快去看看!」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炎霸天、炎狂和五名核心長老便齊刷刷地出現在了測試場邊上。
甚至連煉符堂的幾名符師和學徒都偷偷跑來圍觀,伸長了脖子往測試場裡張望。
許青站在測試場中央,面前是那塊被替換過的嶄新千年寒鐵碑。碑面上倒映著他平靜的面容。
「陳青兄弟。」炎霸天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熱地盯著許青手中的那張深紫色符籙,「這就是你取了紫電穿雲符和紫雷天劫符兩符優點設計出來的新符?」
「對。」許青微微點頭。
「叫什麼名字?」
許青想了想。在設計的這三天裡,他一直在專注於符紋結構,還真沒想過名字。此刻被炎霸天一問,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張流轉著紫金雙色光芒的符籙,沉吟了一息後開口道——
「紫霄滅魂符。」
紫霄滅魂符。
名字一出,炎角族眾人只覺得一股銳利之意撲面而來,光聽名字就讓人頭皮發麻。
「好名字!」炎狂在一旁大聲叫好,「紫霄滅魂符!聽著就比紫靈族那什麼紫電穿雲符、紫雷天劫符霸氣多了!」
「先別急著叫好。」許青淡淡說道,「測試過才知道效果。」
他從袖中取出紫電穿雲符和紫雷天劫符各一張,分別貼在寒鐵碑的左右兩側。然後又將新設計出的紫霄滅魂符貼在寒鐵碑正中央。
三張符籙同時貼在碑上,彼此之間相隔三尺。
「三符同測。」許青退後十步,轉身對炎霸天說道,「炎霸族長,勞煩同時激發三張符。」
炎霸天二話不說,上前一步,一掌拍在測試台邊緣的激發陣法上。
嗡!
三道光芒同時亮起。
紫電穿雲符化作一道細如髮絲的銀紫色雷光,無聲無息地刺向寒鐵碑。
紫雷天劫符爆發出一道直徑三尺的紫色雷柱,雷柱內部三重雷力依次釋放,層層遞進。
而紫霄滅魂符——
符紙在激發的瞬間並沒有立刻射出雷光。它的表面先是閃過一層淡金色的太虛道韻,緊接著三重嵌套陣紋同時啟動,將周圍的靈力瘋狂吸納、轉化為雷系能量,然後分成三份同時進行極限壓縮。
這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半息。
然後——
「嗤!」
第一根雷針射出。
這根雷針比紫電穿雲符的雷針還要細一半,但密度卻高出數倍。它無聲無息地刺入寒鐵碑,在碑面上留下了一個直徑不到半寸、卻深達數尺的圓孔。
寒鐵碑沒有碎裂——因為第一針只負責破防。
緊接著,半息之後。
「嗤!」
第二根雷針射出。
這根雷針比第一根更細更銳,它精準地沿著第一針留下的圓孔深入碑體內部。在進入碑體的瞬間,雷針內部的壓縮雷力猛烈釋放,在寒鐵碑內部造成了一次小範圍的定向爆破。
咔嚓——!
寒鐵碑內部發出一聲沉悶的碎裂聲,碑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但碑體依然沒有斷裂——因為第二針只負責裂體。
最後,又是半息之後。
「嗤!」
第三根雷針射出。
這根雷針細到幾乎肉眼不可見,它如同一道無形的幽靈,悄無聲息地穿過了碑體上那些被前兩針震出的裂縫,直抵寒鐵碑的最深處。
然後——
「嗡——」
一聲極其低沉的嗡鳴從寒鐵碑內部傳出。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沒有碎片四濺。
那塊千年寒鐵碑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安安靜靜地……化成了一堆粉末。
從內到外,從核心到表層,整塊寒鐵碑的分子結構在第三根雷針的滅魂之力作用下被徹底瓦解。
碑體沒有碎裂,沒有炸開,而是像一堆積木失去了支撐般無聲地崩塌,化作了一堆細如塵埃的灰色粉末,在微風中緩緩飄散。
與此同時,貼在碑兩側的紫電穿雲符和紫雷天劫符也同時爆發了。
紫電穿雲符的雷針刺入了寒鐵碑——但碑已經不存在了,雷針穿過空氣中殘留的粉末,毫無阻礙地射向遠方,最終在數百丈外的岩壁上留下了一個小孔。
紫雷天劫符的三重雷擊也全部落空——三道雷柱轟在了已經化為粉末的地面上,只炸出了三個淺淺的坑洞。
三符同測的結果——
紫霄滅魂符在另外兩張符爆發之前,就已經將寒鐵碑徹底摧毀了。另外兩張符甚至來不及與目標發生交互,目標就已經不存在了。
這不是碾壓。
這是秒殺。
測試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堆正在微風中飄散的灰色粉末,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震撼。
炎霸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這……這……」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陳青兄弟,這張符……它把千年寒鐵碑給化成粉了?!」
「對。」許青淡淡點頭。
「化成粉了!連渣都沒剩!」炎狂的聲音都變了調,「紫電穿雲符最多在碑上穿個洞,紫雷天劫符最多把碑炸斷。但這張紫霄滅魂符……它直接把整塊碑給滅了?!」
「紫霄滅魂符之所以能將千年寒鐵碑給炸成粉,主要得益於其三針遞進的特性。」許青解釋道,「所謂三針遞進,第一針破防——穿透寒鐵碑表面的防禦層。第二針裂體——在碑體內部造成定向爆破,瓦解內部結構。第三針滅魂——作用於物質的最深層,將整塊碑的分子結構徹底瓦解。」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三針之間只有半息的間隔,全程不到一息就完成了三次攻擊。在實戰中,對手幾乎沒有反應時間。」
「不到一息……」一名炎角族長老喃喃自語,臉色慘白,「一息之內完成破防、裂體、滅魂三重攻擊……這已經不是十階符籙的範疇了。這……這至少是十一階上品!」
「何止十一階上品。」另一名長老仔細看了看許青手中的符籙殘骸——其實沒有殘骸,因為符籙在激發後就已經自行消散了——然後顫聲說道,「我甚至懷疑,這符的威力已經接近十一階極品了。」
「十一階極品?!」炎霸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一張能在不到一息之內將千年寒鐵碑化為粉末的符籙——這不是十一階極品是什麼?
而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張符完美地繼承了紫電穿雲符的極致穿透和紫雷天劫符的三重遞進。
兩種特性在一張符中有機融合,沒有絲毫衝突,反而產生了1+1遠大於2的效果。
「陳青兄弟。」炎霸天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狂涌的震撼,「這張紫霄滅魂針……能量產嗎?」
「能。」許青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但製作難度比破虛爆炎符高出不少。以你們族內符師目前的技術水平,量產九階極品版本應該沒問題,但產量會比破虛爆炎符低很多。」
「產量低沒關係!」炎霸天一拍大腿,「只要品質夠硬,一張紫霄滅魂針賣它個兩百塊中品仙石,照樣有人搶著要!」
「兩百塊?」炎狂倒吸一口涼氣,「比紫雷天劫符貴了一倍多。」
「貴一倍怎麼了?」炎霸天瞪了他一眼,「紫雷天劫符能做到把千年寒鐵碑化成粉嗎?做不到!咱們這紫霄滅魂針能做到!這就是定價的底氣!」
許青微微一笑:「炎霸族長說得對。紫霄滅魂針的品質遠超紫靈族的任何一款符籙,定價不需要跟他們比,按品質定價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建議先不急著上市。」
「為何?」炎霸天一愣。
「目前只畫出了這一張樣品,量產還需要時間。」許青說道,「紫靈族現在正得意洋洋,我們不如先暗中量產,等攢夠了足夠的庫存,再一次性投入市場,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現在就暴露了紫霄滅魂針的存在,紫靈族一定會想方設法應對,甚至會提前降價清倉來阻擊我們。」
炎霸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陳青兄弟說得對。暗度陳倉,一擊必殺!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立刻轉頭對幾名長老下令:「從今天開始,煉符堂全力轉入紫霄滅魂針的量產工作。所有符師暫停其他符籙的生產,集中全部資源攻這一種。
族裡的紫晶靈蠶紙庫存全部投入使用,不夠的從市面上高價收購。在紫霄滅魂針的庫存達到五百張之前,誰也不准走漏半點風聲!」
「是!」
幾名長老領命,立刻趕往煉符堂安排量產事宜。
許青又將紫霄滅魂針的符紋繪製要點和關鍵技術參數詳細講解給了炎角族的符師們。
由於他在設計過程中已經將符紋結構進行了系統化的梳理,加上炎角族符師在之前繪製破虛爆炎符時已經積累了相當的經驗,量產工作雖然緩慢,但進展順利。
每天能產出三到四張九階極品紫霄滅魂針。
按照這個速度,五百張的庫存目標大約需要五個月的時間。
這五個月里,炎角族表面上繼續以成本價銷售破虛爆炎符,維持著市場上兩成左右的份額。
暗地裡,煉符堂燈火通明,符師們夜以繼日地趕工紫霄滅魂針。
而紫靈族那邊——
……
紫晶平原,紫靈族核心大殿。
大長老紫淵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案几上堆滿了銷量報表。
但與三個月前那些令人心碎的數字不同,此刻這些報表上的數字一個個都漂亮得讓人心花怒放。
「大長老,這是本月的銷量報告。」
紫電遞上玉簡,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紫電穿雲符本月銷量三千二百張,紫雷天劫符本月銷量一千八百張。
兩種符籙合計占據了紫晶界符籙市場八成以上的份額。
炎角族的破虛爆炎符雖然還在以成本價銷售,但市場份額已經萎縮到了不足一成五。」
紫淵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那張陰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好。很好。」他連連點頭,「周前輩果然不負所望。有了紫電穿雲符和紫雷天劫符兩款新符,我們紫靈族不僅奪回了失去的市場,還把炎角族壓得喘不過氣來。」
「大長老英明。」紫電恭敬地說道,「如果不是大長老當初力排眾議,花重金請來了周前輩,我們紫靈族現在恐怕已經被炎角族徹底擠出符籙市場了。」
紫淵擺了擺手,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炎角族現在什麼反應?」他問道。
「據我們的暗線匯報,炎角族的財政已經出現了嚴重赤字。
他們的破虛爆炎符雖然還在賣,但每天只賣出十幾張,連維持煉符堂的運轉都不夠。」
「哼。」紫淵冷笑一聲,「早就說過,炎角族那幫一根筋的蠻子,成不了氣候。他們那個所謂的'祖師秘傳',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罷了。」
「大長老說得是。」另一名長老也站出來附和道,「炎角族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過幾個月,等他們的財政徹底崩潰,我們紫靈族就可以趁虛而入,直接收購他們的礦場和煉符堂。
到那時,整個紫晶界的符籙市場就是我們紫靈族的天下了。」
大殿內一片歡聲笑語,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紫淵端起茶杯,悠然地抿了一口。
「周前輩最近在忙什麼?」他隨口問道。
「周前輩在完成了紫雷天劫符的研發後,就一直在煉符殿中閉門研究。」紫電回答道,「他說他對破虛爆炎符中那道法則陣紋的靈感還在,想要深入研究一下。」
「隨他去。」紫淵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只要周前輩還留在紫靈族一天,我們就不怕炎角族翻出什麼浪花來。」
大殿內的笑聲更加響亮了。
紫靈族上下,從大長老到普通族人,所有人都沉浸在符籙市場大殺四方的大好局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