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怎麼辦？」紫電的聲音中滿是焦急，「要不要繼續降價穩住市場？」
「降什麼價？！」紫淵暴怒，"紫霄滅魂符是十階極品！我們拿九階極品去跟人家降價競爭？都不是一個級別的符籙，價格降得再低又有什麼用！」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前輩呢？」
「周前輩還在煉符殿中。」紫電回答道，「他已經得到了紫霄滅魂符的消息，正在嘗試拆解我們從市面上買回來的樣品。」
「他怎麼說？」
紫電猶豫了一下，面色更加難看了："周前輩說……炎角族新推出的紫霄滅魂符的符紋結構，比破虛爆炎符還要精妙數倍。他從來沒見過這種將穿透與遞進完美融合的複合陣法。短時間內……他無法復刻，也無法設計出同級別的對抗產品。」
紫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無法復刻……也無法對抗……」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著紫淵，等待他的決定。但紫淵閉著眼睛，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很長時間，他才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曾經陰鷙銳利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透著深深的疲憊。
「傳令下去。」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紫電穿雲符和紫雷天劫符全線停產。不再跟炎角族打價格戰了。」
「大長老？！」紫電大驚，「停產了我們的符籙生意……」
「我們的符籙生意已經結束了。」紫淵打斷了他，聲音中透著一種苦澀的認命，「在紫霄滅魂符面前，我們沒有任何符籙能夠對抗。繼續降價只是白白燒仙石。」
他站起身來，背著手走到大殿門口，望著南方烈風谷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讓周前輩繼續研究。」紫淵最終說道，「給他半年時間。如果半年後他能研發出與紫霄滅魂符同級的新符，我們紫靈族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如果研發不出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研發不出來，紫靈族的符籙生意就真的徹底完了。
……
烈風谷，炎角族商鋪。
紫霄滅魂符上市後的第十天，烈風谷主街上的盛況依舊不減。
每天清晨，炎角族商鋪門前都會排起數百丈長的隊伍。三百張紫霄滅魂符在半炷香內便會售罄，買到的人欣喜若狂，沒買到的人則懊惱不已地約定明天再來。
炎角族的聲譽在這十天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從五年前被紫靈族壓著打、符籙生意幾近崩潰的窘境，到如今憑藉紫霄滅魂符一飛沖天、成為紫晶界符籙品質的標杆——炎角族上下揚眉吐氣，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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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霸天甚至開始在考慮擴建礦場、招攬族人、擴展勢力範圍的事情了。
紫霄滅魂符的利潤極為豐厚，每天三百張、每張一百八十塊中品仙石，日入五萬四千中品仙石——這個數字是紫靈族全盛時期符籙收入的兩倍。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許青，此刻正站在炎角族商鋪的二樓窗後，平靜地看著樓下那群瘋狂搶購的修士。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是一種更加深沉的思考。
紫靈族不會善罷甘休。他清楚這一點。
那個被紫靈族請來的人族符聖周牧，一定會全力研究紫霄滅魂符的符紋結構，試圖復刻或設計出對抗產品。
雖然紫霄滅魂符的符紋結構凝聚了太虛道紋的精妙，不是普通符聖能夠輕易破解的，但許青不會低估任何人。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在紫晶界待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太虛之心已經徹底煉化，修為已經突破真仙后期。他來紫晶界的初衷——尋找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來消化太虛之心——已經完成。
下一步，就是重返太虛仙域，面對血獄聖君。
「差不多該離開了。」
許青低聲自語，轉身走下了樓梯。
不過在離開紫晶界之前，他還需要幫炎角族建立一套完整的符籙體系，算是回報炎角族這段時間以來對他的款待。
……
與此同時。
中央仙域，血獄天宮。
密室深處那座由無數血色陣紋構成的法陣中央，血獄聖君盤膝而坐，已經整整閉關了半年。
半年來，天宮周圍百里之內的天地靈氣都被那座法陣瘋狂吸納，匯聚成一條肉眼可見的靈氣長河，源源不斷地灌入密室之中。
整個血獄天宮上空，常年籠罩著一片濃烈到近乎液化的血色雲層，雲層中雷光閃爍，電弧縱橫，那不是普通的天雷，而是金仙劫雲正在醞釀的徵兆。
血獄聖君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真仙巔峰的極限。
他的丹田中，那顆深紅色的本源核心此刻正在經歷一種質變——從實體的核心向更高維度的「道則化」轉變。
真仙巔峰與金仙之間最大的鴻溝，不在於仙力的多少，而在於對法則之力的掌控是否達到了「化道」的層次。
真仙級別的修士，只能運用法則。
金仙級別的修士，能夠化身法則。
這看似只有一線之隔，但跨越這一線所需的悟性、機緣和積累，足以讓九成九的真仙巔峰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
但血獄聖君不是尋常修士。
他手握血獄一脈傳承萬年的底蘊，擁有天外天七聖之一的深厚積累，更重要的是——他手中還有一樣東西。
太虛傳承的碎片。
當年太虛別府覆滅時，血獄聖君從戰場上掠走了部分太虛一脈的傳承碎片。
雖然這些碎片並不完整，但其中蘊含的太虛道韻對法則之力的理解有著極大的啟發作用。
正是藉助這些碎片的輔助，血獄聖君才能在短短半年內便觸碰到了金仙的門檻。
密室中，血獄聖君的呼吸越來越緩慢，越來越深沉。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一層深紅色的光芒，那光芒不是靈力的外溢，而是法則之力在他體內凝結到了極致後自然外溢的表現。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從他丹田深處傳出。
那顆深紅色的本源核心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的蛻變——它不再是實質性的核心，而是化作了一團深紅色的法則之火，與他的神魂、肉身、經脈完全融為一體。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個「運用」法則的修士，而是成為法則本身。
金仙。
血獄聖君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中，此刻多了一層深不可測的光芒。那不是仙力的光芒，而是法則的光芒——一種能夠看透天地萬物本質的、居高臨下的光芒。
「金仙……」
他緩緩站起身來，感受著體內那股與天地同壽、與法則共存的無上偉力，嘴角浮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真仙時期的他，已經是仙界一方霸主。
金仙時期的他，足以橫掃仙界。
「血一。」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穿透了密室的層層禁制，清晰地傳到了天宮外等候的血一耳中。
「屬下在！」
血一的聲音中滿是激動與恭敬。他已經在這密室門外守了整整半年，此刻終於聽到了聖君的呼喚，而且從聖君的聲音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那是金仙境界的氣息。
「進來。」
血一推開密室的石門，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血獄聖君的那一刻，雙膝一軟便跪了下去。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股金仙境界的威壓太過磅礴，即便是他真仙巔峰的修為，在那股威壓面前也如同螻蟻面對天地。
「恭賀聖君突破金仙！聖君萬古長存！」
血獄聖君淡淡擺了擺手：「起來吧。」
血一站起身來，但依然低著頭，不敢直視血獄聖君的眼睛。
「太虛傳人的事情，有進展嗎？」
血獄聖君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血一卻從那份平淡中感受到了一絲寒意——聖君終究還是很在意此事的。
「回聖君，自從屬下在永凍冰原追丟目標後，便再未發現太虛傳人的任何蹤跡。」血一低聲稟報，「屬下無能，請聖君——」
「不必自責。」血獄聖君打斷了他，「你追丟是正常的。那座上古傳送陣指向不定，憑你的追蹤手段確實找不到。」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團深紅色的光芒。
那光芒中蘊含著金仙級別的法則之力——血獄之道的核心法則。
「但現在不同了。」
血獄聖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座已突破金仙，對法則之力的感知已經達到了'化道'的層次。整個仙界之中，只要太虛傳人還在使用太虛本源的力量，本座就能通過太虛法則的波動追蹤到他的位置。」
他閉上眼睛，掌心中的深紅色光芒開始向外擴散，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穿透了血獄天宮的層層禁制，向整個仙界蔓延開去。
這是金仙獨有的手段——法則搜天。
通過感知某種特定法則的波動，在整片天地間搜尋目標的位置。只要目標在使用該法則的力量，就無所遁形。
血獄聖君修煉的雖然是血獄之道，但當年他掠走的太虛傳承碎片中蘊含的太虛道韻，讓他對太虛法則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
加上他如今已經是金仙境界的存在，法則搜天的範圍幾乎覆蓋了大半個仙界。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
「找到了。」
血一猛地抬起頭：「聖君，不知那太虛傳人在何處？」
血獄聖君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他居然藏在紫晶界。」
「紫晶界？」血一一愣，「那不是上古紫晶仙尊留下的獨立洞天嗎？聽說那方天地排斥人族，尋常人族修士根本進不去。太虛傳人是怎麼進去的？」
「他通過永凍冰原深處的冰淵傳送陣進去的。」血獄聖君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那座傳送陣是上古遺留的空間通道，恰好連接著紫晶界。他運氣不錯，誤打誤撞找到了一條生路。」
「但運氣到此為止了。」
血獄聖君收回右手，掌心的光芒消散。
「血一，你隨本座走一趟紫晶界。」
「是！」血一心中一凜，但隨即有些猶豫，「聖君，紫晶界畢竟是獨立洞天，我們強行闖入會不會——」
「金仙之下，皆為螻蟻。」血獄聖君冷冷打斷了他，「區區一個上古洞天的空間壁壘，還擋不住本座。」
他的身形在密室中一閃，化作一道深紅色的遁光，穿透了天宮的穹頂，直衝九霄。
血一不敢怠慢，立刻催動遁光緊隨其後。
兩道暗紅色的遁光划過仙界的蒼穹，如同兩顆血色的流星，朝著紫晶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金仙的速度遠非真仙可比。血獄聖君全力飛遁時，空間在他面前如同薄紙般被撕裂又癒合。
從中央仙域到紫晶界，即便是一般真仙全力飛遁也需要數月之久，但血獄聖君只用了不到三天。
第三天傍晚。
紫晶界的上空。
原本鉛灰色的天穹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隙。
那裂隙不是空間碎裂，而是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從外部強行撕開的。
裂隙中湧出濃烈到近乎實質的血色氣息，如同一條血色的瀑布從天而降，將整片紫晶界的天空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紫晶界的所有生靈在那一刻都感受到了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
那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巨山，從天穹上壓下來，壓得每一個修士都呼吸困難、心跳加速。
修為較低的修士甚至直接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這……這是什麼？！」
紫晶界南部，烈風谷中，炎狂猛地抬起頭，銅鈴般的大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他是真仙后期的修士，在那股威壓面前依然感到一陣心悸。
「這股氣息……遠超真仙巔峰！是金仙！」
炎角族核心議事殿中，炎霸天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壓。他的面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金仙。
在整個紫晶界的歷史上，從未有過金仙境界的存在降臨。
紫晶界三大族的族長和大長老們，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真仙巔峰。
金仙對於紫晶界來說，就是傳說中的存在，遠超他們所能觸及的層次。
而現在，一位金仙降臨了。
紫晶平原上，紫靈族核心大殿。
紫淵大長老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衝出了大殿，抬頭看向天穹上那道巨大的裂隙。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金仙……真的是金仙！」
作為紫靈族的大長老，紫淵雖然修為只是真仙巔峰，但他的見識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他一眼便認出了那道裂隙中湧出的血色氣息的本質——那是血獄之道的法則之力，而且是金仙級別的法則之力。
「血獄聖君！」
紫淵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天外天七聖之一，血獄聖君。
這個名字在仙界如雷貫耳。
當年天外天七聖聯手覆滅太虛別府的壯舉，至今仍是仙界修士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血獄聖君作為七聖之一，其凶名更是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
「他怎麼會來紫晶界？！」紫淵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金仙境界的存在，絕不會無緣無故地降臨一個封閉的上古洞天。他一定是有目的而來。
但他的目的是什麼？
紫淵的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但很快就被一個更加強烈的念頭所取代——不管血獄聖君是來做什麼的，紫靈族必須在這位金仙面前表現出足夠的恭順和合作態度。
否則，以血獄聖君的凶名，滅掉紫靈族不過是舉手之勞。
「傳令下去！」紫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全族進入最高戒備狀態。所有人不得外出，不得有任何可能被視為敵意的舉動。恭迎金仙大人降臨！」
「是！」
紫晶界北部，大雪山中。
玄冰族的大長老也同樣感受到了那股金仙級別的威壓。他立刻下令全族封閉大雪山的外圍禁制，所有人躲入冰窟深處，不得外出。
三大族在第一時間都做出了相同的反應——蟄伏、恭順、不惹事。
因為他們太清楚了，在金仙面前，真仙就如同螻蟻。任何被視為敵意的舉動，都可能導致滅族之禍。
天穹上的裂隙越來越大。
一道身影從裂隙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歲，但那雙暗紅色的瞳孔中蘊含的滄桑與殺意，卻如同經歷了萬年的殺伐。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同樣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是血一。
血獄聖君踏入紫晶界的瞬間，整片天地的法則都在那一刻發生了微妙的波動。
金仙境界的存在，本身就是法則的化身。他的到來，就等同於一片外來法則強行入侵了紫晶界的天地法則體系。
紫晶界的空間壁壘在他面前如同一層薄紗，輕而易舉便被撕裂開來。
他懸浮在紫晶界的高空之中，俯瞰著腳下這片紫色的大地，眼中閃過一絲淡漠。
「紫晶界……」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金仙級別的法則之力讓他的聲音穿透了空間，清晰地傳入了紫晶界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本座血獄聖君，來此尋人。」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整個紫晶界都為之顫抖。
紫晶平原上，紫淵大長老的心猛地一沉。
尋人？
金仙親自來尋人，尋的人到底是誰？
莫非是……
細細思索一下，紫淵大長老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之前忽然出現在炎角族的旅仙陳青。
旅仙陳青是這段時間內唯一一個非請自來，闖入紫晶界的外人。
如今血獄聖君親自入紫晶界尋人，很可能尋的就是陳青。
紫淵大長老當即就低頭思索起來，片刻後便目光閃爍，似乎決定了某事。
……
紫晶界上空。
血獄聖君懸浮在虛空中，俯瞰著腳下這片紫色的大地。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已經覆蓋了整個紫晶界。
通過法則搜天，他已經鎖定了太虛本源的波動來源——紫晶界南部，一片被赤紅色岩壁環繞的峽谷地帶。
「烈風谷。」血獄聖君低聲自語，「他藏在那裡。」
他的身形正要向烈風谷方向移動，一道恭敬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恭迎血獄聖君降臨紫晶界！紫靈族大長老紫淵，特遣屬下恭迎聖君，願為聖君效力！」
血獄聖君微微低頭，目光落在了下方那個跪在地上的紫靈族修士身上。
「哦？」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意味，「紫靈族？你們倒是識時務。說吧，你們大長老讓你來做什麼？」
那名紫靈族情報頭目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面，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
金仙境界的威壓對他來說太過恐怖，僅僅是跪在這位存在面前就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勇氣。
「回……回聖君！我們大長老得知聖君來紫晶界尋人，特命屬下前來稟報——聖君要找的人，就在南部的烈風谷中！」
血獄聖君的眉頭微微一挑：「你們知道本座要找誰？」
「是……是的！」情報頭目顫聲道，「聖君要找的人，化名陳青，是一個人族修士。他大約在半年前通過永凍冰原的冰淵傳送陣進入了紫晶界，之後一直藏在炎角族的烈風谷中。
炎角族將他奉為貴客，他為炎角族研製了一系列符籙，包括破虛爆炎符和紫霄滅魂符。」
血獄聖君聽到「陳青」這個名字時，嘴角微微一彎。
「陳青……許青。」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是假的。太虛傳人的真名是許青。化名陳青，不過是想掩人耳目罷了。
但血獄聖君並不在意許青叫什麼名字。他在意的是——許青就在烈風谷中，而且已經被他鎖定了位置。
「紫靈族倒是消息靈通。」血獄聖君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們怎麼知道他就是本座要找的人？」
情報頭目不敢隱瞞，將紫靈族通過暗線調查得知的所有信息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包括陳青如何在半年前出現在烈風谷、如何為炎角族研製破虛爆炎符、如何在閉關後突破修為、如何設計出紫霄滅魂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