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咱們熱耙這身段多好,穿什麼都好看。」陸沉母親笑著說道。
屏幕上,熱笆穿著一件藍色吊帶長裙,美麗動人。
如果是普通人穿這件衣服,恐怕根本撐不起它的氣質。
但熱笆一穿上,整件衣服立刻顯得格外高級。
「沒錯,以後我們可以多讓陸沉給熱笆買些衣服。」
陸沉父親高興地說。
陸沉的父母沒有女兒,從小就很疼愛熱笆。
現在陸沉已經向熱笆求婚,他們更是把她當成了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聽到這話,陸沉母親忍不住瞪了陸沉父親一眼。
「熱笆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哪會缺衣服穿?」
陸沉母親說。
陸沉父親點點頭,覺得妻子說得對。
「不過你提醒我了,我得去找老師傅,給熱笆量身做幾件旗袍。」
「現在市面上的旗袍,哪比得上老師傅親手做的有味道。」
陸沉母親感嘆著,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熱笆穿上她挑選的旗袍的模樣。
「你不是也一樣?熱笆怎麼會缺設計師?」
「真是的,還來數落我!」
陸沉父親有些不高興。
「哎,我說你這個老頭子……」
就在兩人快要吵起來的時候,
電話鈴響了。
陸沉母親拿起手機,一看——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而且還是座機號。
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接。
之前陸沉在家時就叮囑過他們,不要隨便接這種電話,
怕是電信詐騙。
「你怎麼不接?電話都吵得我看咱們兒媳婦了!」
陸沉父親抱怨道。
陸沉母親沒理他,仔細想了想——
這個號碼的開頭,好像有點熟悉。
對了!
沒錯,
這個號碼的開頭,和陸沉辦公室的一樣。
陸沉母親立刻接起了電話。
「餵?是陸沉嗎?」
她問。
「您好,請問是陸沉女士的母親嗎?」
電話那頭語氣很客氣。
「是的是的,我就是!」
陸沉母親趕緊回答。
確認身份後,對方才繼續說。
「陸沉母親您好,我是仲科院院長的秘書,特地來通知您一件事。」
「陸總工在實驗中暈倒了。」
一聽這話,陸沉母親頓時慌了。
正在看電視的陸沉父親也聽到了,立刻走到電話旁,一把搶過話筒。
「你說什麼?」
他急切地問。
「陸總工在實驗中暈倒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對方接著解釋道。
陸沉的父母差點被前半句話嚇到,還好秘書及時補充了後半句。
即便如此,他們仍十分擔憂。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陸沉的父親努力保持鎮定。
「是這樣的,醫生診斷是陸總工過度勞累引起的。」
「導致暫時性休克,不過已經搶救過來了,沒事了。」
「我這邊只是向您匯報一下情況。」
秘書繼續解釋道。
得知是因為工作太累導致的,陸沉母親眼圈一下子紅了,心裡更揪得慌。
但她沒有哭。
她知道,這是陸沉自己的選擇,也是他必須面對的責任。
陸沉是為了幗家。
作為他的母親,她不該流淚,
而應該為他感到自豪。
「我們能去看陸沉嗎?」陸沉父親急切地問。
「現在還不能。」秘書委婉地拒絕。
考慮到之前的溝通經驗,秘書又補充說:「請您放心,陸總工程師為我幗科研事業作出了重要貢獻。仲科院一定會全力保障他的安全,幗家也絕不會讓陸總工程師遇到危險。」
陸沉父親點頭回應:「好,我們相信幗家,相信仲科院。」
掛完電話後,陸沉母親憂慮地說:「老伴,你說陸沉會不會……」
「不是都說過了嗎?幗家和仲科院都會確保他的安全,我們別太擔心了。而且他們已經明確說了,陸沉已經脫離危險了。」陸沉父親安慰道。
「難怪這幾天總覺得心神不寧,母子連心,想必是陸沉遇到了什麼。」陸沉母親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遊子遠行,母親怎能不牽掛?這是做母親的本能。
「老婆子,真的別想太多了。估計過些日子,我們就能見到陸沉了。」陸沉父親繼續安撫。
在丈夫的耐心勸慰下,陸沉母親的情緒慢慢平復,但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各種可能。這是陸沉第一次遇到意外,想到兒子萬一真有什麼事,她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
想著想著,陸沉的母親被父親輕輕擁入懷中。
……
西北地區。
省**醫院內。
「是的,已經通知了陸總工的家人。」
「他們都很擔心,不過我已經向他們保證,仲科院絕不會讓陸總工出事!」
電話里傳來聲音。
蘇院等人稍稍安心了一些。
原本蘇院打算親自聯繫陸沉的家人。
但轉念一想,
還是讓在海都的秘書去說更合適。
秘書匯報完畢,
蘇院便掛了電話。
在場的高層們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件事,他們也感到內疚。
畢竟陸沉的父母把孩子託付給了仲科院,
而陸沉卻因任務繁重,在實驗中倒下了。
這與他們有很大關係。
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因為陸沉是唯一能夠承擔「玄女」和「承影」項目的人。
很多合心技術,只有他掌握。
沒有他,喃天門計劃恐怕還只是一個雛形,更別說出現在航展上了。
不過,這件事也讓所有人明白:陸沉比實驗更重要。
以後,絕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
現在,所有人都希望陸沉能早點醒來。
這不僅關係到玄女、承影工程的最終階段,
也關係到大夏未來的科研發展!
就在大家既自責又無奈時,
又有一群人趕到醫院。
他們疲憊不堪,臉上滿是擔憂。
走近後,大家才紛紛打招呼:
「李老、蘇院、蔡局!」
西北研究所所長快步走到各位領導面前。
剛一見面,
李老等人立刻站起身來。
「王所長!」
大家許久未見,本該高興地迎接。
但此刻,因陸沉遭遇意外,眾人神情沉重,毫無笑容。
「陸沉在哪兒?」
簡單問候後,王所長忍不住問道。
「在裡面!」
蘇院長指向病房。
「好,我們趕緊去看看陸沉。」
王所長帶著歉意說道。
得知消息後,他們第一時間趕來,
就是為了探望陸沉。
隨後,
王所長走進病房,
隨行人員也都看到了病床上的陸沉。
「陸沉!」
跟在王所長身後的一個人衝上前,緊緊握住陸沉的手。
他是陸沉的老同事,也是朋友。
看到陸沉這般虛弱,心疼不已。
「**,輕點!」
王所長提醒道。
陸沉現在這麼虛弱,
生怕**不小心傷到他。
**立刻放輕了動作。
陸沉以前的同事不止**一個來了。
幾位與陸沉交好的同事也都到了。
眾人的臉上寫滿了憂慮和不忍。
尤其是**,幾乎要落淚了。
他和陸沉認識這麼久,從未見過他這樣。
無論何時,陸沉總是精神飽滿,
走在路上,總能吸引女孩的目光。
可現在,
陸沉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鬍子凌亂,頭髮乾枯無光。
「陸沉,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
有人低聲心疼地說。
眾人紛紛嘆息。
連王所長也看不下去,不住搖頭。
他是從基層科研做起的,深知科研人員的辛苦。
尤其是陸沉這樣的天才。
懂得越多,責任越重。
即使別人不強求,陸沉也會全力以赴。
只要他答應的事,再難也一定要完成。
這樣的陸沉,累成這樣,他並不意外,只是感到心疼和難過。
看了一會兒後,王所長說:「好了,我們出去吧,讓陸沉好好休息。」
有人雖然不舍,還是點點頭,跟著走了出去。
外面,李老等人看到他們神情無奈而內疚。
王所長皺眉問道:「李老、蘇院、蔡局,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他實在想不通,是什麼事讓陸沉如此耗神。
蘇院嘆了口氣:「具體情況不方便多說,只能說陸沉幾天幾夜沒合眼,一直在攻關,問題解決後才倒下。」
「幸好團隊送醫及時,現在他已經脫離危險。」
王所長知道有些研究在完成前必須保密。
「那醫生怎麼說?」他還是不放心。
「醫生說他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目前還在等陸沉醒來,以便進一步觀察。」
蘇院長回答。
得知情況後,
王所長點了點頭,神色稍緩,但又輕輕嘆了口氣。
他和李老等人一樣,臉上都帶著一絲無奈。
陸沉原本來自西北研究所,
在他離開前,王所長就非常器重他。
現在陸沉出了這樣的事,王所長怎能不心疼?
只是……
唉!
幗家需要陸沉!
科研事業也需要陸沉!
站在王所長身後的幾位陸沉的前同事,也鬆了口氣。
陸沉……沒事就好!
接著,他們不約而同地望向病房內,
心裡滿是對陸沉的牽掛。
尤其是其中一個人,
他盯著病床上的陸沉,
臉上寫滿了擔憂。
於是,大家便守在病房門口等待。
不到陸沉醒來,大家都放不下心。
就這樣,
西北省軍醫院出現了一幕:
住院部四樓的一間VIP病房外,
站著一群穿夾克的男士。
他們氣度不凡,神情嚴肅,
一看就知道身份特殊。
然而此刻,他們只是沉默地等待著,
臉上難掩對病房裡病人的擔憂。
時間一點點過去,
醫護人員來來往往。
每當有人經過,都會對這一幕感到驚訝和好奇:
「你們看,那間VIP病房門口怎麼站了這麼多人?」
「這病房裡住的,肯定是個大人物吧?」
「你們沒聽說嗎?今天送來的人,連院長都親自來了!」
樓梯口,幾個護士低聲議論。
一聽連院長都驚動了,其他人也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要知道,這裡是西北省軍醫院,
院長是少將銜的高級**。
能讓院長親自出面的,一定身份非同一般。
而此刻,那間病房門口,還坐著幾位氣質不凡的人。
這更讓人忍不住猜測——那位病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竟能讓整個醫院高層如此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