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
「你怎麼這麼快就掛了電話?」
「不是擔心陸沉嗎?應該多聊幾句……」
陸沉的父親疑惑地問道。
陸沉的母親掛完電話後,連嘆幾口氣,拿著手機發了好一會兒呆。
聽到陸沉父親的話,
「你沒聽出來嗎?陸沉說話那麼虛弱。」
「顯然是剛醒來不久。」
陸沉的母親低聲嘆息。
陸沉的父親陷入了回憶。
電話那頭,陸沉的聲音異常沙啞。
雖然語調依舊平靜,
但仔細聽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微弱。
「這孩子……」
陸沉的父親搖搖頭。
「知道孩子醒了,平安無事,我也放心了。」
陸沉的母親終於徹底放下了心。
「是。」
「這幾天,我們不如去看看熱笆吧。」
「陸沉不是說她狀態不太好嗎?」
陸沉的父親思索著說道。
「還是別去了。」
「熱笆本來就很想念陸沉,我們去了,她還得強打精神來接待我們。」
「我們還是別再給孩子們添麻煩了。」
陸沉的母親輕聲說著。
陸沉的父親聽了,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陸沉已經沒事,兩位老人的生活也恢復了正常。
……
放下手機,
陸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裡終於輕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
李老和蘇院走了進來。
看到陸沉臉上雖然放鬆,卻還帶著一絲無奈,
兩人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陸沉,家裡一定很擔心你吧?」
「還有你那個小女友,估計也急壞了。」
李老坐在沙發上,笑著問道。
陸沉坦然地點了點頭。
「唉,搞科研的,總是這樣。」
「你別往心裡去。」
李老安慰道。
這種帶著心酸與無奈的情緒,他和蘇院也曾經多次經歷過。
因為工作保密性極強,他們曾多次與家人失去聯繫。
家人也曾不理解,但更多的是擔心——擔心他們是不是走錯了路。
直到任務完成,家人才明白,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幗家。
「李老,我明白。」
「這是每個科研人員都可能經歷的事。」
「從我選擇這份事業開始,我就做好了準備。」
「現在的情況,我也早有預料。」
陸沉壓抑住心中的苦澀,灑脫地笑了笑。
不知為何,李老也被這情緒感染了。
但看到陸沉如此坦然,他的心情反而更加沉重。
如果不是仲科院只有陸沉能擔任總工程師,他也不會躺在這兒。
「唉,陸沉……」
「是仲科院拖累了你。」
「是大夏的科研事業拖累了你!」
李老低下頭,不敢直視陸沉。
這句話也讓一旁的蘇院感同身受。
陸沉對大夏的科研事業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李老說得對。」
「如果不是你,大夏現在怎麼能掌握可控合聚變、高精度光刻機、
先進發動機,以及讓全球矚目的晶片技術?」
「大夏的科技,也不可能一下子超越所有幗家!」
蘇院激動地站了起來。
自從陸沉成功研發出可控合聚變,
大夏便成了各幗羨慕和嫉妒的對象。
之後,光刻機、發動機,以及讓漂亮幗等勢力忌憚的晶片相繼問世,
在技術上築起了一道其他幗家難以跨越的屏障。
別說兩百年,
至少一百年內,沒有哪個幗家能與大夏抗衡。
陸沉的每一項科研成果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因此,不僅仲科院和航天院將他視為重點培養對象,整個大夏的科研界也都離不開陸沉!
聽聞此言,陸沉只是微微一笑。
「李老、蘇院,你們過獎了。」
「談不上什麼負擔不負擔。」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盡的責任。」
「作為大夏的公民,我們都在為大夏的未來努力。」
「只有幗家強盛,我們的文化與精神才能延續下去。」
「為了幗家和人民,哪怕我倒在實驗台上,也絕不後悔!」
陸沉目光堅定,語氣平和地說道。
李老和蘇院聽得熱血沸騰。
「好!陸沉,你說得太對了!」李老深受觸動。
陸沉的覺悟和才華同樣出色,那種境界,連他們都自嘆不如。
蘇院既欣慰又感動地看著陸沉。
他心裡明白,仲科院能有陸沉,簡直是撿到寶了!
有陸沉這樣的天才存在,他相信未來大夏的科研界必將人才濟濟。
陸沉的名字,終將在歷史中熠熠生輝!
「李老、蘇院,你們也累了。既然不想回去,就在這兒休息一下吧。」陸沉看著兩人,勸道。
李老直接擺手:「不,我不困!」
「陸沉,難得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一直就想這樣。」
李老越說越激動,陸沉也攔不住他。
陸沉剛醒來不久,暫時還睡不著。
於是便順其自然地和李老、蘇院聊了起來。
等到陸沉和李老、蘇院聊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陸沉,我真的後悔沒早些認識你!」李老拍著手感嘆道。
剛才的談話,從日常瑣事談到陸沉的科研體會,無論哪個話題,陸沉都能給出令人驚喜的回答。尤其在科研方面,李老深知陸沉是個全才——從材料化學到分子物理,從深海研究到藍天探索,只要是李老提到的內容,陸沉都了如指掌。
甚至,陸沉還能提出一些連李老和蘇院都沒聽說過的新奇理論。
「李老,現在認識也不算晚。」面對李老的誇讚,陸沉依舊從容不迫。
李老點點頭,興奮不已。三人原本還想繼續聊,卻聽到「咔噠」一聲,病房門被推開了。
幾名醫護人員推著醫療設備走了進來,還帶來了給陸沉準備的粥。
還沒等醫生提醒,李老和蘇院對視一眼,便不再多說。
陸沉的身體仍然虛弱,需要每隔幾小時檢查一次,還要不定時輸注營養液來維持身體機能。喝粥只是為了保證他的消化系統正常運作。
陸沉清楚自己體力已經透支,現在配合醫生做檢查。這不僅是為了他自己,
也是為了玄女與承影工程,
更是為了大夏。
他希望回來時,能讓熱笆看到一個健康完整的自己。
醫生檢查完畢後,陸沉開始喝粥。
李老和蘇院像中午一樣守在一旁,
一刻也不願休息。
無奈之下,
為了讓兩人去休息,
陸沉只好躺下假裝睡著。
等確認陸沉睡著後,李老和蘇院才讓小季安排換班。
深夜,
月光清冷如霜。
陸沉半夜醒來,
病房並不昏暗,
月光透過窗戶靜靜灑落。
換班的仲科院同事正在熟睡。
陸沉拿起手機,打開微信。
白天熱笆發的消息,他還沒看。
每天讀一條,心裡就多一份觸動。
看完全部,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
陸沉放下手機,心情起伏。
他以前並不知道,熱笆有多愛他。
此刻,
讀完她寫下的那些文字,
他終於明白了。
陸沉望著窗外的月亮,想起熱笆的笑容。
不自覺地,嘴角微微上揚。
接著,
他忽然想到什麼,再次打開手機,拍下月亮,
發給了熱笆。
【陸沉:猜猜我在月亮里看到了什麼?配圖】
發完後,
陸沉沒有等回復。
此時是凌晨兩點,
熱笆應該還在睡覺。
誰知,
不到三秒——
嗡嗡!
陸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微微一愣。
是熱笆回了消息。
【熱笆:我倒是在月亮里看見了一個不管不顧、沒日沒夜砍桂花樹的吳剛。白眼jpg!】
不管身體、吳剛、砍樹?
陸沉忍不住笑了。
這丫頭,話裡有話。
看來還在生他的氣。
【陸沉:是嗎?我卻看見廣寒宮裡的嫦娥,正望著人間,不知是不是在想念她的后羿。】
發完這句話,
陸沉悠閒地等著。
看熱笆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嗡嗡——
微信又響了。
【熱笆:哼!臭陸沉!我才不會想你!下次再讓我這麼擔心,我就躲起來,讓你永遠找不到!】
陸沉看著屏幕,嘴角悄悄上揚。
【陸沉:不會再有下次了。】
【熱笆:還想有下次?鄙視jpg】
陸沉仿佛看見熱笆叉著腰,氣鼓鼓地朝他揮拳頭。
心裡一暖,又有點想笑。
【陸沉: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熱笆:那還差不多……可以視頻嗎?可憐.jpg】
陸沉當然不能答應。
他還沒恢復,
臉色白得像張紙。
要是讓熱笆看到,肯定又會擔心。
而且病房裡還有兩位仲科院的同事在休息。
【陸沉:不行,太晚了,你快去睡。】
消息剛發出去,
熱笆就回復了。
【熱笆:人家好想你呀,你就不想看看全世界最漂亮可愛的女朋友嗎?】
噗嗤……
這次陸沉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看來熱笆現在心情好多了,說話也帶點調皮。
他抿著嘴壓住笑意,覺得該結束對話了。
熱笆之前說過,最近在拍張導的新戲。
明天還有拍攝任務,她得早點休息。
【陸沉:當然想。不過你該睡啦。】
這次熱笆沒有馬上回復。
不知道在忙什麼。
過了一會,新消息提示音響起。
【熱笆:配圖,既然你這麼想看,就破例給你看一眼哦。我這就乖乖睡覺啦,晚安!等你回來。】
陸沉點開圖片。
照片裡熱笆躺在床上,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笑得特別開心。
陸沉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
回了條消息。
【陸沉:晚安!】
等了一會沒再收到回復,他便把手機放在一邊。
困意慢慢襲來。
陸沉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
熱笆醒來時還有點迷糊。
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抓起手**開微信。
看到凌晨和陸沉的聊天記錄,她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不是做夢。
熱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既然陸沉沒事,
她也得振作起來,
繼續和陸沉一起努力!
給自己打氣後,熱笆化好妝就出門了。
昨天耽誤了劇組一天的進度,
她想盡力彌補。
一上房車,
靜姐一直盯著熱笆看。
熱笆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靜姐,你在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