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走後,陳凡繼續練劍,但心思卻神遊起來。
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是八大家族之一的孫家子弟。
那可是八大家族啊!
而且師父的父親還做著商盟生意,那肯定也是富得流油啊。
怪不得師父有兩件極品法器,其中一件還是成套的飛劍。
那種等階的極品法器,不是尋常極品法器能比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拜了一個如此有權勢的師父。
雖然周同說師父在家族裡分不到太多資源,但那也是家族子弟啊。
自己這算是傍上孫家了?
自己算是孫家一系的人了?
陳凡對家族勢力的了解可以算是一窮二白,無法得出準確的結論。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自己能依靠孫立才。
至於孫立才背後的勢力,自己不能去擅自奢望。
周同表現出的信心讓陳凡踏實了一些,但他對玄元門的怨念更深了。
宗門要是按規矩辦事,自己怎麼會如此麻煩。
惰靈金卵他雖然還有很多,但如果宗門守規矩,自己一枚也不用給的。
「他娘的!」
陳凡吭罵一聲,含怒揮出一劍。
劍氣脫劍而出,但卻在中途潰散。
驚豹剪風又沒使出來。
這記劍訣雖然難,但要是練成了,可以做為一記奇招。
按劍譜記載,驚豹剪風是兩道弧形劍氣像剪子一樣,從兩側剪向目標。
陳凡見過的劍訣比較少,但光聽描述,也知道這記劍訣非同一般。
但他現在連一道弧形劍氣都使不出來,更別說快速斬出兩道了。
等待的日子在練劍和制符中度過,有些枯燥,但很有奔頭。
如果幹等著築基丹,陳凡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
雲爆符的成符率已經來到了十齣一,目前為止他積攢了三百多張雲爆符。
在制符一道上小有成就的陳凡想繼續挑戰新的靈符。
但那個築基修士的手記上已經沒有新靈符了,上面所記載的靈符他已經全學會了。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花貢獻去宗門傳法堂上幾節制符課的時候,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他繳獲的一本神符門修士手記上,記載著一種殘缺的靈符。
陳凡拿出那本手記,又仔細看了一遍。
這靈符是那個神符門修士自己創的,名叫火彈符,只剩下符尾還沒創出來。
陳凡現在對制符一道已經小有感悟,再看這修士記載的創符歷程,不禁讚嘆一聲天才。
這傢伙將多種符紋進行改造創新,只為創造出自己滿意的靈符。
從此人所列的符紋種類來看,幾乎全都是下品靈符中常見的符紋。
但他不斷地進行融合嘗試,汲取各種符紋的特點進行組合,終於讓他找出了一些可能的組合。
這其中還記載著為了使符紋相融契合所做出的創新調整。
陳凡通篇看完,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此人不僅有想法,還有毅力。
「剩的這道符尾,我要怎麼創新呢?」
陳凡撓了撓頭,有些無從下手。
學一樣東西,埋頭苦練就行了。
但創造一樣東西,那就是純靠腦子,外加一點運氣。
「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陳凡有些猶豫。
按手記上記載,這火彈符威力不俗,但因為符尾的問題,靈符有很多問題。
最嚴重的兩個問題是,輸入靈力之後,靈符會在手上爆開,和火彈會四處亂飛。
陳凡試著將手記上記載的一種火彈符畫了出來。
他在院子布了個小型的禁制護罩,將靈符飄在護罩內,對靈符彈出一絲靈力。
轟!
一聲暴響,靈符直接炸開,鴿子蛋大小的火彈子在護罩內四處亂飛。
從禁制上被火彈打出的裂紋來看,這威力著實不小。
「有點意思。」
陳凡感興趣地點了點頭。
這火彈和雲爆符的大火球比起來,威力要弱很多,但陳凡發現了三個優點。
一,火彈符更快。
二,火彈符更遠。
三,火彈符更多。
他不禁想到,如果能將火彈符和雲爆符的優點結合起來,那得厲害。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在陳凡的心中揮之不去了。
自己見識過焚天宗的撲天箭之後,陳凡便對打得遠有一種執念。
那種看不到敵人,敵人卻能打得到你的感覺太讓人窒息了。
「能不能讓火彈再快點,再遠點呢?」
「不用像撲天箭那麼誇張,只要能比一般的法術法器遠一些,就足夠出其不意了。」
那個修士的創符手記激發了陳凡的腦子,讓他胡思亂想起來。
但他越想越覺得的有可能。
如果他真能創造出一種遠距離法術靈符,在正式鬥法之前,自己可以搶占先機。
哪怕威力沒雲爆符那麼強,只要夠快夠遠,就能出其不意,打亂敵方的節奏,給自己創造機會。
這本手記上已經給陳凡提供了一條創造靈符的可行之路。
反正火彈符還要繼續嘗試組成,自己把新的想法添進去也未嘗不可。
但光憑自己現在的靈符造詣,確實有點力不從心。
陳凡想到自己還有三千宗門貢獻,正好可以傳法堂進修一下。
但想到周同可能隨時會來找自己,便決定以後再說。
除了靈符,在陣法一道上陳凡也大有長進。
他又多學會了幾種陣法,而且大多都是中品陣法。
萬道陣經真是陣法至寶,很多陣法雖然品階不高,但是神奇無比。
他在陣法一道上有了漸入佳境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劍訣和制符上面體會不到的。
不能修煉的日子裡,陳凡也沒有閒著。
無論是練劍,制符還是鑽研陣法,都是釋放焦慮的手段。
築基丹的事情實在像一片揮之不去的烏雲,壓在他的心頭。
這種日子隨著周同的再次到來而結束。
「成了,那個長老答應了。」
周同剛進洞府,直接就說了結果。
陳凡心中一松,急忙邀著周同進亭子坐下。
他沏著靈茶,周同說著情況。
「下一輪築基丹大概會在五六天之後發放,那個長老記下了你的名字,到時應該能有你一粒。」
「三枚惰靈金卵我只拿出了兩枚,他看的兩眼放光,當場應下。」
周同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惰靈金卵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