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劉關張三人搞牧場,並不是陳凡的一時衝動。
這三人的品性他了解,靠的住,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也是讓他做出決定的關鍵。
其次,這確實是一樁好買賣。
主要是關自在弄到了那匹殘廢公馬。
沒有那匹殘廢公馬,這一切都是空談。
一匹凝核天馬至少能賣出十萬下品靈石。
天馬一旦成群,四人就有了取之不盡的財富。
陳凡雖然是築基修為還會陣法,比其他三人修為高,實力強。
但這只是現在,三人都是有本事的人,築基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四人若是同心同德,這件事成功的可能很大。
在關自在的洞府,四人飲酒起誓,共表決心,這事就是定了。
第二天,四人騎著天馬一同離開了龍蛇山。
「牧場很大,咱們四人輪流修煉放馬,用不了幾年,馬群就能成形。」關自在非常興奮道。
「白天都交給我就行,我每天都是要練劍的,那妖獸來一隻我斬一隻!」
張寶玉騎在天馬上,異常興奮道。
「妖獸不用擔心,現在馬還少,我布一個大點的警戒陣法,根本不用耗費咱們多大的精力。」
陳凡隨口說道。
「對,凡弟會布陣,這可省事了!」
「大哥,你那有幾隻玉脂香羊?」陳凡看向劉長興。
「兩隻,正好一公一母!」劉長興笑道。
「馬群一時半會發展不起來,牧場不能空著,就先多養些香羊吧。」陳凡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最近一直在研究這香羊的養法。」劉長興道。
「這養羊也有說道?」張寶玉好奇道。
「這是自然。」
劉長興被引起了談興,對三人侃侃而談起來。
陳凡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劉長興在四人中最為年長,雖然只大個幾歲,但性子比較沉悶。
除了正事外,很少見他話很多地跟人閒聊。
但他對靈植和靈畜很感興趣,只要聊上這個,他就打開了話匣子。
就像張寶玉聊起劍一樣。
他們兩人,一個是劍痴,一個是農痴。
「萬獸神宗對靈獸最在行,但要是說哪個門派將靈畜養的最好,那肯定是神農門。」
「神農門養的玉脂香羊,兩個月就能下一窩羊羔。」
「咱們宗門的牧場,最多也就是三個月才能下一窩。」
「而且肉質比起神農門的也要差上一些。」
「那大哥養的香羊,幾個月能繁殖一窩?」關自在緊跟著問道。
陳凡和張寶玉也看向劉長興。
「呃......我才接觸靈畜一道不久,不知道讓香羊更快繁殖的手段,玉脂香羊尋常就是一季產崽一次。」
劉長興有些不好意思道。
「咱們可以找些靈畜秘術,讓大哥學學,大哥喜歡研究這些,絕對能研究出來。」張寶玉隨口道。
「嗯,三弟此言在理,咱們日後要對靈畜的養殖手段多多留心。」關自在點頭道。
「那天馬是不是也有加快繁殖的手段?」陳凡突然問道。
「天馬正常就是一年產崽一次,至於加快繁殖的手段,這個還沒聽說過......」關自在回憶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我也沒聽過,天馬不是靈畜,而是靈獸,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劉長興道。
「一年一次?那為何三年只下了五隻馬駒?」陳凡疑惑地看向關自在。
關自在買回那隻殘馬之後,就給劉關張三人的天馬配種,三年下了五隻馬駒,後來被妖獸吃了兩隻。
「我根本就不懂天馬怎麼養,第一次讓它們配種時,以為三隻天馬都配上了,結果有一隻沒配上。」
關自在笑著說道,「後來還是大哥研究了一些典籍,才明白怎麼看天馬配沒配上。」
陳凡有些佩服地看向劉長興,「看來大哥在養獸方面確實頗有天賦。」
「嗨,我就是感興趣罷了,談不上什麼天賦。」劉長興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
「哎對了,我發現咱們在萬妖山繳獲的天馬都是母的,咱們運氣還挺好。」陳凡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呵呵,不止是母的,而且還是沒有騸過的母馬。」關自在笑道。
「二哥知道原因?」陳凡看向他。
「這不是什麼秘密,萬獸神宗賣出的天馬,無論公母都是騸過的。」
「但萬獸神宗給自家弟子發放的天馬,基本上都是不騸的母馬。」
「如此一來,神宗的弟子們也能自己養殖天馬,但繁殖出的天馬只能賣給宗門,不能私自賣給外面。」
「這算是萬獸神宗給門下弟子的一項福利。」
「原來如此。」陳凡瞭然點頭。
「那咱們以後賣天馬,肯定也得騸吧?」張寶玉問道。
「這是自然。」關自在點頭。
「你們誰會騸馬?」張寶玉問道。
眾人一愣,隨後陳凡,關自在,和張寶玉一起看向劉長興。
劉長興無奈地笑了笑,「這個簡單,我來就行。」
另外三人大笑,笑聲在天空迴蕩。
這處牧場的下面只有一條下品靈脈,這條下品靈脈是從附近的一支中品靈脈分出來的。
那中品靈脈被神農門占據了,這條下品靈脈則被一家三流宗門占據。
但是前不久,這家三流宗門覆滅,出手的就是玄元門高家。
沒錯,並不是玄元門,而是玄元門的高家。
或者說是高家主導,玄元門在背後撐腰。
那家三流宗門很弱,高家雖然只是家族,但實力強橫,又借了玄元門的勢,沒費多少力氣,就占了這條下品靈脈。
三流宗門在修仙界算是最底層的門派,也叫不入流。
除了一流宗門,二流宗門外,其他幫派的實力雖然也有懸殊的,但一般不分層級了,因為沒用。
只有一流二流宗門是入流的,因為這些宗門沒那麼容易覆滅。
至於那些不入流的幫派,修仙界中,每天都會覆滅幾個,誕生幾個。
這種脆弱的幫派,都叫不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