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散修沒有料到鋼刀會爆開,即使他竭力防禦,還是有兩枚鋼刀是碎片穿透了他的身體。
好在碎片擊中的並非要害,老散修雖受重創,卻並不致命。
他又向方臉修士彈出兩枚彩色光球,兩人拉開了距離。
此時兩人的傷勢半斤對八兩,誰也強不到哪兒去。
但方臉修士顯然更急,陳凡和那個風系散修已經沒了對手,他們過來之後,形勢肯定馬上一邊倒。
方臉修士想逃,但卻被老散修死死纏住。
另一邊,陳凡在用方印壓死尖嘴臉之後,快速向尖嘴臉的屍體飛去。
撤掉方印之後,尖嘴臉已經成了一攤肉泥,但幾個儲物袋清晰可辨。
「這傢伙的東西全都是我的了!」
陳凡怕風系散修聽不見,扯著嗓子使勁喊了一聲。
這一嗓子不僅風系散修聽見了,老散修和方臉修士也聽見了。
「放你娘的屁!你敢動儲物袋一下,老子把你切成八塊!」
風系散修頓時大急,一邊向尖嘴臉的屍體飛去,一邊匪氣十足地破口大罵。
兩個目光短淺的蠢貨!
另一邊的老散修此時也急了,見兩個傢伙不趕緊來幫忙,反而爭起了繳獲,頓時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表面上他卻不敢說重話,用商量的語氣喊了一句,「你們快過來幫忙,好東西都在此人身上!」
老散修還是有大局觀的,他要是目光短淺的話,大可以直接放掉方臉修士去和陳凡兩人搶尖嘴臉的儲物袋。
可他想要的更多,實在不捨得就此放掉方臉修士。
他說好東西都在方臉修士身上,雖然是他的猜測,但並不完全是在忽悠陳凡兩人。
這傢伙是師兄,拍賣會上買來的東西很大可能會放在他身上。
對於老散修的呼喊陳凡和風系散修置若罔聞,一心向尖嘴臉的儲物袋撲去。
老散修一臉無奈,只能希望兩人在拿到儲物袋後能趕緊過來幫忙。
陳凡比風系散修先一步到達尖嘴臉屍體旁。
他彎下身子去拿撿儲物袋,風系修士急忙提速同時向陳凡甩出一記風刃。
他沒想殺陳凡,只是打算將其逼退。
風系散修想著拿完東西後再去殺方臉修士,陳凡好歹算個幫手,現在就痛下殺還早了。
但陳凡背對著風刃,不閃不避,像是沒有察覺到風刃來襲一般。
不會吧?
可別一下子把他殺了。
風系散修微微一愣,詫異陳凡的遲鈍。
算了,死就死吧。
誰讓你小子貪念這麼大。
就在他這麼想的同時,風刃已經到了陳凡近前。
嗡!
虎紋圓盾出現在陳凡身後,擋下了風刃。
風系散修此時也落在陳凡身後的地面上。
「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咱們三個人,你只能拿兩成,把儲物袋給......」
風系散修邊說邊陳凡走去,陳凡突然轉身灑出一把靈符,將他沒說完的話掐斷。
風系散修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也甩出兩張靈符,同時向後飛撤。
一面土牆,一層光罩,兩記中品防禦法術將他護住。
這防禦手段也算強了,是他用來應急的保命手段。
土牆正面防禦,光罩全面護住身體。
這兩張中品防禦靈符能防住大多數的築基修士攻擊。
但陳凡扔出來的同樣是中品靈符。
十張雲爆符,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同時爆開,不僅躲不開,威力也得到了最大的釋放。
爆烈的火焰直接摧毀土牆,繼而籠罩風系散修。
風系散修的光罩也被火焰沖碎,渾身冒火的風系散修從火焰中衝出,一頭栽在地上。
他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火焰沒有將其燒成灰燼,只是將其燒成了重傷。
護身皮膚都被燒焦的風系散修伸手摸向儲物袋,做著最後的掙扎。
嗖!
一柄飛劍襲來,將他的腦袋釘在了地上。
陳凡淡定地飛到風系散修的身邊,將他儲物袋一一撿起。
然後他又從容地飛到其他屍體旁邊,將所有人的儲物袋和法器全部收入囊中。
他端著尖嘴臉的火紅瓷瓶,將那枚落在地面的暗紅火種收回了瓷瓶。
他之前的猜測沒錯,瓷瓶里果然有兩枚火種。
將三個散修和尖嘴臉的東西全部撿起之後,老散修和方臉修士也停止了鬥法,有些發愣的看著陳凡。
陳凡毫無懼色地和兩人對視。
「哈哈哈!!!」
老散修仰天大笑,「不愧是年輕人,夠狠,夠貪,夠膽!」
「小子,過來和我聯手,咱們一起滅了此人,他的東西我分你一半!」
「呵呵,前輩說笑了,就算你是真蠢,我也不敢賭啊。」陳凡雲淡風輕道。
「哈哈哈!!!」老散修再次狂笑,「好久沒見過這麼狂妄的年輕修士了!」
「你現在還不走,莫不是還對我有打算?」
「看來前輩是真的愚蠢,你算個什麼東西,那焚天宗修士才是我最感興趣的獵物。」
陳凡白了一眼,然後饒有興致地打量起方臉修士。
老散修的臉一陣抽搐,他再也笑不來,飽含殺意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凡。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一個築基初期的散修當成獵物。
方臉修士面色陰沉地看著陳凡,同時小心戒備著老散修。
他萬萬沒想到,局勢會逆轉如此。
陳凡的反水對他來說當然是好事,如果陳凡和風系散修一起來對付他,他必死無疑。
但現在三人鼎立,各自為戰,誰能笑到最後就猶未可知了。
方臉修士陰沉的臉上勾起一抹複雜的笑,他現在逃走的欲望已經不那麼強烈了。
「你倆愣什麼神,倒是繼續打呀,不會想讓我一個築基初期的年輕人同時對付你們兩個後期的老不死吧?」
「那也太欺負人了,不公平,絕對不公平!」
陳凡裝模作樣地搖頭,「你倆趕緊死上一個,小爺我好再弄死另一個。」
「抓緊時間,老子憑白得了這麼多寶貝,還要趕回洞府查看呢。」
陳凡故意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間,那裡揣著新繳獲的儲物袋。
老散修和方臉修士頓時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偏偏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都怕被另一人趁機偷襲,坐收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