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牛呢?」
陳凡通過飛鳥術看著草原上成群的牛羊,頓時被驚呆了。
「這是真把這裡當自家牧場了?」
他看著牧場上悠閒放牧的四個人,一時有些摸不清頭腦。
難道他們真沒發現少羊了?
陳凡像昨天一樣,一邊修煉鳥識術,一邊盯著神農門的人。
高個修士照例躺在草地上,無所事事,百無聊賴。
另外三個幹活的踩著飛劍來回跑,不讓羊群和牛群分的太散。
太陽下山之後,四個人趕著羊群牛群向神農門走。
天徹底黑透之後,陳凡挨個陷阱收羊......還有牛。
一百零三隻玉脂香羊,三十多頭雪牛,又是一次大豐收。
「二哥,你看這是什麼牛?也是靈畜嗎?」
「這叫雪牛,也是靈畜,肉質滑嫩,甚是滋補。」
關自在驚喜地看著雪牛,「這一頭雪牛最起碼能賣五千下品靈石啊。」
「也是陷阱捕獲的?」
「沒錯,我都懷疑神農門是不是在給咱們送禮,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陳凡笑道。
「呵呵,想什麼美事呢,我猜應該是神農門出什麼問題了。」關自在拍了拍肥碩的雪牛說道。
「不管他出什麼問題,只要他一直給咱送禮,我就歡迎他來。」
次日,神農門依舊如此,陳凡照舊陪著。
白天神農門去放羊放牛,晚上陳凡去陷阱豐收。
又是一百來只羊,三十多頭牛。
「這神農門也太客氣了。」
陳凡感嘆了一句,期待著明天的驚喜。
可是第二天的感應陣盤卻沒有一絲動靜。
陳凡等了一早上,感應陣盤沒有亮起一次。
他沒有繼續等,快速向牧場邊緣飛去。
照例放出神識飛鳥,但草原邊界上非常空蕩,別說牛羊了,就連毛都沒有一根。
「哼,終於發現了嗎?」
陳凡眺望神農門分壇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語。
他沒有馬上返回住處,而是在邊界上布置了一些警戒陣法。
神農門萬一惱羞成怒找上門來,他能第一時間知道。
......
神農門。
高個修士和三個放牛的雜役弟子跪在地上,身上綁著鎖鏈。
四人神情萎靡,嘴角還掛著血跡,剛剛才經過嚴刑拷打。
「還不說嗎?幾百隻香羊,幾十隻雪牛,都弄哪兒去了?」
神農門刑堂長老冷聲喝問道。
「長老!冤枉啊!弟子真的不知!」
高個修士狀若瘋癲,喊得撕心裂肺。
「你不知?」
「你修為最高,又是主事的,你不知誰知?」刑堂長老冷哼道。
「我,我......」高個修士啞口無言。
確實,誰都能說不知道,唯獨他不能說。
這是嚴重的玩忽職守,而且還給宗門造成了特別重大的損失。
「長老!一定是牧場的那幾個散修!」
高個修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腦子飛快轉動。
「肯定是牧場散修搞得鬼!」
「他們有築基修為的散修,肯定是築基修士趁弟子不備將牛羊掠去。」
「弟子只是鍊氣修為,防不勝防啊!」
高個修士說出了一種能將自己責任降到最低的可能。
畢竟築基修士想要耍手段,鍊氣修士怎麼可能輕易察覺。
但刑堂長老卻絲毫沒有理會。
這他娘的還用你說?
不是對面的散修,難道還是你不成?
你就是有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手段啊。
但不把責任推你身上,難道要負責這件事的長老來扛嗎?
「玩忽職守,還敢狡辯。」
「你每天去了就是躺地上睡覺,根本不盡責用心,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啊?
高個修士直接愣住。
他扭頭向三個雜役弟子看去,三人低著頭不敢正視他。
高個修士只覺腦袋一陣暈眩,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倒霉。
「來人,押下去,即刻明正典刑,通告全門,以儆效尤。」
刑堂長老一揮手,立即有執事弟子將高個修士拖了下去。
「不要啊,長老饒命!長老饒命!」
高個修士賣力掙扎,但卻無濟於事,終究是難逃一死。
前幾天他還幻想著五千靈石到手之後怎麼好。
日後怎麼成為長老心腹,宗門支柱。
怎麼爭取築基丹,怎麼成為威風凜凜的築基修士。
今天卻要被自己心愛的宗門處死......
如此大起大落直接讓其瘋掉。
「我不能死!」
「我還要築基呢!」
「給我的五千靈石!」
「給我的築基丹!」
「放開我!」
「我是長老心腹!是宗門支柱!」
「放開我!!!」
「......」
高個修士的瘋癲樣讓刑堂長老微微皺眉,隨即一抬手,一枚金針法術便飛進了高個修士的腦袋。
「拖走!」
高個修士的屍體被拖走,三個雜役弟子嚇得瑟瑟發抖。
刑堂長老瞥了一眼三人,「你們三個雖有責任,但罪不至死。」
「延長一層修為的雜役身份吧。」
三個雜役弟子微微一怔後,急忙叩頭拜謝。
延長一層修為的雜役身份,意思就是到了鍊氣五層才能脫離雜役弟子的身份。
這意味著以後會多受很長時間的雜役之苦。
但這已經算是宗門開恩了,受苦總比死了好。
解決完弟子的事情之後,神農門的幾個長老坐在一起商議牧場的事。
「清風牧場那幾個散修不簡單,你說他們是用什麼手段將牛羊擄走的呢?」
一個築基後期長老首先開口道。
牧場原來是清風門的地盤,他們習慣叫清風牧場。
「無非就幻術罷了。」一個築基中期長老開口道。
「那也是高明的幻術。」築基後期長老的神情帶上了些許憂慮。
築基修為雖然比鍊氣修士強上太多,但這種能神不知鬼不覺在人眼皮底下,將那麼多活物帶走。
饒是他已經到了築基後期的修為,也沒這份本事。
「這幾個散修確實有些本事,咱們不能小瞧,後面怎麼辦?直接打過去?」又一個築基中期修士問道。
「師出無名,關家和玄元門那邊不好應付。」後期長老搖了搖頭。
「那咱們就吃下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