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老,出什麼事了嗎?」
見陳凡急匆匆地往回走,駐守修士疑惑問道。
「......沒出什麼事,就是我要走了,被宗門調往別處。」陳凡頓了頓說道。
「調走了?」駐守修士大感意外。
「這些日子多謝你的照顧,咱們後會有期,來日方長。」
陳凡向這個駐守修士抱了抱拳,客氣了兩句,便回到屋內收拾東西。
修仙者的身家都隨身帶著,輕易不會讓東西離身。
但陳凡這幾天一直在研究靈符,各種制符材料在屋裡扔了一堆,這些東西他得帶走。
當陳凡收拾完走出屋子,外面已經站了一溜築基修士。
這些人都是這處前線的駐守修士,這些日子都和陳凡混熟了。
「諸位......怎麼都來了?」
陳凡一愣,隨即有些感動地向眾人打招呼。
「我剛才跟大家說了一聲,兄弟們知道你要走,都要來送送你。」
剛才那個駐守的修士開口笑道。
算上他,在場的築基修士一共有八人,都是在這段前線駐守的築基修士。
八人中修為最高的是築基七層,最低的是築基三層。
這八個人在陳凡看來都能處,人都挺靠譜的。
起碼他們相處起來都還算真誠。
他們都是戰堂的人,要一同在戰場上出生入死。
別說現在和神符門和萬獸神宗打的不可開交,就是沒有大的戰事,他們也得出去拼死拼活。
一起在戰場上並肩作戰,彼此之間要是不靠譜,那就完了。
能在戰堂混久的人,就沒有不靠譜的。
在戰場上不靠譜,不讓敵人殺死也得讓同門殺死。
陳凡又有布陣的高超本事,這段日子幫了他們的大忙,雙方關係處的著實不錯。
如今他這一走,眾人都非常捨不得。
「陳兄弟,你要調去哪兒啊,在這不是待的好好的嗎?」一個築基修士不舍地開口道。
「是啊,你在這兒多好,咱們兄弟守住了這東線,天天輕輕鬆鬆就把貢獻賺了。」
「等過幾天咱們再往前推進,我們衝鋒在前,你陣法押後,咱們絕對能穩步立功。」
「沒錯,咱們配合默契,絕對能立大功。」
「等等!」一個築基修士突然開口,「陳兄弟,宗門不會是要把你調去中部吧!」
「中部的戰況可是非常慘烈啊,這可不是好差事。」
「是啊,要不咱找找人,還是把陳兄弟留在這吧。」
沒等陳凡說話,這八個駐守修士便已經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了。
「陳兄弟是陣法師,中部戰場的陣法師死傷太多,宗門肯定是重視了,這種事情,找關係也沒用。」
築基七層的那個修士,也是在場所有人中年齡最大的,開口說話了。
此人姓趙,名叫趙開,是個沉穩的戰場老手。
「那怎麼辦?中部戰場可是危險的很啊。」另一個駐守修士說道。
「沒什麼好辦法。」趙開皺著眉,搖了搖頭,「這是戰場,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
「只能看陳兄弟的本領了。」
氣氛一時間凝重起來,眾人也沉默了。
陳凡此時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他笑著對眾人抱了抱拳。
「感謝諸位兄弟的關心,在下別的本事沒有,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諸位兄弟不用擔心,等這場戰爭結束了,我請大家喝酒,咱們不醉不休!」
陳凡豪氣自信的風範讓眾人眼前一亮。
這份自信可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人,他們看得出來,陳凡的自信是有實力做支撐。
沒有實力的花架子,他們見的多了。
這份自信,絕對是在一場場拼殺中拼出來的。
是實的,不是虛的,不是花架子。
因為他們也是如此。
「陳兄弟有把握就好,咱們來日方長!」趙開沖陳凡抱了抱拳。
「陳兄弟,來日方長!」
「陳兄弟,多加保重!」
「多加保重!」
「......」
八個築基修士真誠告別,著實讓陳凡動容。
陳凡本來都沒打算跟他們告別,讓剛才那個築基修士轉告一聲就得了。
沒想到人家如此看重他,這反而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
本來已經準備走的陳凡,再次向眾人抱拳。
「諸位兄弟,這段日子陳某著實受了大家不少照顧,兄弟感激萬分。」
「哎,陳兄弟客氣了,咱們互相照顧本是應該,再說了,該說謝謝的是我們。」趙開鄭重說道。
「誒,那是兄弟們看得起我,但我心裡,自是有一份感激。」
陳凡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諸位都是戰堂的中流砥柱,接下來的戰事中,諸位免不了衝鋒陷陣。」
「我也沒什麼能幫的上大家,這些靈符,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了。」
陳凡說著,從儲物戒中拿出了厚厚的一疊靈符,開始給眾人分發。
「一人十張,頂不了什麼大事,但說不定能在鬥法時幫上點忙,兄弟們不要嫌棄。」
陳凡邊發邊說,很快便將手裡的靈符發完。
「這是......中品靈符?」一個築基修士驚訝出聲。
「火屬性攻擊靈符,雲爆符,威力尚可,諸位兄弟小心使用。」陳凡再次抱拳道。
「陳兄弟,這禮物可太重了,你太客氣了。」
趙開端詳著手裡的靈符,有些驚訝地對陳凡說道。
「是啊,陳兄弟,這十張中品靈符,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要啊。」一個築基修士苦笑著道。
「兄弟們,拿著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真能幫的上你們的。」
「當然能幫得上,這可是中品靈符啊,平時我都不捨得多買。」一個築基修士大聲說道。
「哈哈,能幫的上忙就好。」
陳凡笑了笑,衝著眾人最後一抱拳,「兄弟們,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陳凡便出了洞府。
孫立才領著陳凡向殘月山中部飛去。
「師父,咱們是去中部戰場嗎?」陳凡微微皺眉道。
「嗯,中部戰場什麼都缺,只有把你調來中品戰場,戰堂才會放人,才能把你調到我身邊,讓你跟著我。」孫立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