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又尋了一處陷阱,開始破陣。
一連破了三處陷阱,剛才那個工堂長老又找了過來。
「怎麼了?」陳凡有些不耐地望向那個工堂長老。
「陳長老,還得請你再去一趟。」
工堂長老極為客氣地說道。
這個長老也是築基五層修士,年齡在四五十歲,對修仙者而言算是中年了。
他不是陣法師,是工堂的執事長老。
說白了,就是工堂里干雜活的。
所以他對陳凡極為客氣。
陳凡不是長老,但他卻客氣地稱呼陳長老。
這算是放低了姿態,因為一般只有鍊氣弟子才這麼稱呼不認識的築基修士。
「還去?為什麼?又死了?」陳凡隨口道。
「死倒是沒死,但一直破不了陣啊,要不你再去看看?」執事長老賠笑道。
「沒死就慢慢破唄。」
陳凡一臉的不以為意,「人家都上手了,我要是去了,這不是打人家臉嗎?」
「這......那塊地方宗門急著用,得儘快把陷阱清理出來。」
「要不你們聯手破一下?」
「聯手?」陳凡意外地看了看執事長老,「我和那人又不認識,怎麼聯手?」
「宗門著急用那塊地方,開出了很高的獎勵,兩萬貢獻呢,你們倆要是聯手破了,一人能拿一萬。」
「我不缺這點貢獻,也不想得罪人。」
人家正破陣呢,你去摻一腳,如果把陣破了,人家的臉面往哪兒放?
豈不是說人家技不如人?
以後見了你永遠都得矮一頭,人家不記恨你?
為了一萬貢獻去得罪人,也太沒有必要。
「實不相瞞,工堂的副堂主點名讓孫長老和你去幫忙。」
「你就算不出手破陣,在一旁看著也行,也算是給副堂主個面子。」
執事長老這句話讓陳凡頓了頓,正色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我之前沒說是怕你誤會我拿副堂主的名頭壓你。」
「但其實是副堂主知道你的陣法水平不錯,遇到別人破不了的陣法自然想讓你試一試。」
「你不去,副堂主豈不是很可能會誤會?」
陳凡眨了眨眼睛,「副堂主......怎麼知道我的陣法水平不錯?」
「呵呵,陳長老說笑了,決戰那天你大顯神威,一連破了數座禁制,就連尋常同門都知道了,副堂主怎麼可能不知道?」
執事長老笑著說道。
「好吧,那就再走一遭吧。」
人家都這麼說了,陳凡也不好再拒絕。
工堂副堂主,這名頭實在太大。
他寧願得罪剛才那個陣法師,也不願讓副堂主感到一絲絲的不快。
陳凡跟著執事長老又回到了剛才那處陷阱。
那個年輕的陣法師還在跟陷阱較勁,這回沒用飛劍,而是不停向陷阱內灌法術。
陳凡沒有什麼表示,只是遠遠站在了一邊。
他能來,就算是給了副堂主的面子。
人家陣法師還在破陣,甭管人家本領如何,人家破陣的時候其他人就得離遠點,這是最起碼的禮貌。
人家在那兒忙著破陣,你離的那麼近。
是想偷師,還是想看笑話。
很容易讓人家誤會。
在場的還有一個築基修士,應該是那個年輕陣法師朋友,站的離陣法師很近。
還有兩個鍊氣弟子,都穿著工堂的服飾。
見陳凡兩人到來,兩個鍊氣弟子連忙來到那個執事長老身邊。
「怎麼樣?有進展嗎?」
執事長老低聲向兩個鍊氣弟子問道。
兩個弟子隱蔽地朝年輕陣法師掃了一眼,然後對執事長老輕輕搖了搖頭。
執事長老皺著眉,長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陳凡將三人的動作神情盡收眼底,略一猜測便明白了幾分。
但他沒興趣摻和這些麻煩事,又向遠處走了走,找了塊大石頭,靠在上面閉目養神。
一炷香之後,閉著眼睛的陳凡不自覺地皺起了眉。
這個年起修士破陣的動靜實在太大了些。
法術的轟擊聲實在擾人。
陳凡睜開眼向陷阱的方向瞟了一眼,眼中流露出輕蔑的神色。
動靜大就算了,關鍵是毫無章法,純粹在靠蒙,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照這麼蒙下去,一輩子他也破不了這陷阱。
陳凡不願意在這乾耗,略一思索便站起身走向那個執事上長老。
執事長老正一臉焦急地觀望年輕陣法師破陣。
看他急切的樣子,像是恨不得自己上去破陣。
想來是工堂將破陣的任務壓在了他的身上,如果這處陷阱破不了,他少不了要挨罰。
「呃......這位......」
陳凡走到執事長老身邊,想要說話,卻不知該怎麼稱呼他。
「哦,陳長老,在下姓鄭。」
鄭長老轉過身對陳凡說道。
「鄭長老,我來也來了,但我看那位破陣可能還得一段時間。」
「這樣吧,他今天要是破不了,明天你再叫我,怎麼樣?」
陳凡略顯客氣地提出一個方案。
「陳長老,要不您上前去看看,明天就不趕趟了。」鄭長老一臉為難道。
陳凡見他不肯妥協,當即也將臉子冷了下來。
「鄭長老,你最好能給我一個留下的理由,不然我現在就要走。」
見陳凡說變臉就變臉,鄭長老不免一陣頭大。
按理說應該是他主動去找那個年輕陣法師商量,但那個年輕陣法師實在不好惹。
偏偏那個傢伙手藝還不行,這不是耽誤事嗎?
今天要是不能將這處陷阱清除了,耽誤了明天的事情。
宗門怪罪下來,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鄭長老暗道倒霉,連忙安撫陳凡,說自己現在就去跟那個陣法師說一說,讓他再等一下。
陳凡沒有說話,就那麼冷冷地盯著他。
鄭長老隨即硬著頭皮向那個年輕陣法師飛去。
陳凡看出來這個鄭長老忌憚那個年輕的陣法師,不然肯定早就換人了。
在宗門裡做任務,向來是憑本事吃飯。
你要本事不濟,自然有大把的人能頂替你。
眼前的情況完全就是由著那個年輕陣法師胡來。
這說明那個年輕陣法師應該來頭不小。
而這也是讓陳凡生氣的地方。
他娘的,那個傢伙你惹不起,就讓我去觸霉頭?
你就惹得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