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還法寶。
然後從長計議。
呵呵,當我傻子嗎?
陳凡心中冷笑,這個紀長老在他心裡瞬間沒有了任何份量。
「紀長老,你很難辦嗎?」
陳凡意味深長地看著紀銘。
「我......」紀銘頓時被噎了一下。
「紀長老若是難辦,大可自行離去。」陳凡又道。
自行離去?
紀銘心中一陣無奈。
他是工堂大長老,陳凡孟帥是受工堂調配的陣法師。
他要是自行離去了,日後鬧大了,他這個銅牌長老的身份說不定都會受到影響。
還有,這個小子看上去也不像傻子,他哪兒來的底氣和孟家硬剛?
憑孫立才嗎?
孫立才是孫家的人,可他不是啊。
雖然他是孫立才的徒弟,但終究是隔著一層。
人家孟帥可是孟家嫡子。
孫家會為了一個外姓人跟孟家對抗?
想想也不可能。
「陳凡,你還年輕,又會陣法,而且剛為宗門立了功。」
「沒必要為了逞一時之快,斷送自己大好的前途。」
「聽我的,把法寶給他,孟家那邊我去說,儘量把此事化解了。」紀銘語重心長道。
該說不說,紀銘的這段話是有點道理的。
如果陳凡沒有陣法依仗,身上也沒什麼修煉資源,更沒有牧場,甜水窪,亂石坡做為退路。
他還真會把法寶還給孟帥。
雖然孟帥很大可能還是不會放過他,但起碼目前有了緩衝的時間。
但現實是,陳凡既有依仗又有退路。
在兩者都有的情況下,若是還委屈自己,那這仙修的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大不了就離開宗門,他照樣有信心結丹。
「紀長老,我剛為宗門立了功,就要受此委屈嗎?」陳凡反問道。
「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紀銘著急道:「孟家不是你惹得起的,在宗門眼中,孟家的份量豈是哪一個修士能比的?」
「多謝紀長老提醒」陳凡沖紀銘抱了抱拳。
「紀長老,你現在代表的是宗門,如果你無法決斷,那你就慢慢從長計議吧。」
「在下先告退了!」
陳凡說完,瞪了紀銘一下。
但紀銘目瞪口呆,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陳凡心中失望透頂,轉身離開。
宗門大長老?
呵,你也配?
紀銘沒有公正處理,陳凡也就沒必要再給他面子了。
望著陳凡的背影,紀銘心中一陣複雜。
「唉~,還是年輕啊......」
紀銘心中沒有憤怒,只有惋惜和無奈。
「哎!他怎麼走了!」
孟帥急匆匆地飛到紀銘身邊,指著陳凡的背影沖紀銘問道。
「紀長老,我的法寶呢!你倒是幫我要啊!」
紀銘壓住心中的厭惡,表面平靜地看向孟帥。
「孟公子,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依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怎麼樣?」
紀銘臉色微變,「孟公子,這件事畢竟是你挑釁在先,真要是鬧大了,對你影響也不好。」
孟帥撇了撇嘴,他知道這是實話,但他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沉默了數息之後,孟帥有些輕視地看向紀銘。
「紀長老,看來此人沒將你放在眼裡啊。」
「如此的話,這件事我就自行解決了。」
「告辭!」
孟帥沖紀銘隨意抱了一下拳,便風風火火地走了。
秘術施放後的反噬已經到來,孟帥此時難受異常,要急忙回到住處休息。
這讓修為暴漲的秘術他還是第一次用。
沒想到這種痛苦如此難以忍受。
孟帥大汗淋漓地回到住處,急忙吞下治傷的丹藥開始運功調節。
「陳凡......」
「你給小爺等著!」
孟帥在心裡下定決心,不殺陳凡,他誓不罷休!
......
「這銀梭還真是不錯......」
陳凡手裡拿著剛剛繳獲來的銀梭,輸入靈力後試著把玩。
巴掌大的銀梭像一條小魚,在陳凡身邊游來游去。
銀梭的小巧和靈活讓陳凡驚嘆不已。
無論是法器還是法寶,越是小巧,價格越貴。
威力如何要單說,但是越是小巧,對煉器師的手藝要求就更高。
而小巧的法器法寶,最大的優點就是隱蔽靈活。
小巧的法器不多見,小巧的中品法寶就更是稀有了。
怪不得孟帥跟死了親娘似的要和自己拼命。
這銀梭不僅小巧靈活,靈力的傳送也快。
而且只需少許靈力,便能驅使很久。
這表明銀梭非常省靈力,就算全力驅動,應該也用不少靈力。
「這麼好的東西叫我還回去?哼哼,我還要拿的更多呢!」
陳凡一邊熟悉銀梭法寶,一邊在心中盤算。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離開宗門,他能接受。
人一旦連最壞的結果都能接受,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這也是他沒有鳥那個紀銘大長老,直接走人的原因。
孟家就算勢力再大,行為再霸道,也不可能在宗門內殺自己。
陳凡把玩著銀梭,突然想到了孫立才的鐵膽法寶。
那鐵膽相比銀梭更加小巧,而且還是五枚成套的中品法寶。
小巧,成套,中品法寶。
厲害法寶的要素全都占齊了。
陳凡心生佩服,像這麼厲害法寶尋常修士就是想買都沒地方買。
就是金丹修士可能都沒有這麼罕見的法寶。
同樣是豪族子弟,孟帥和自己師父相差的也太大了。
陳凡從未聽說孫立才做過什麼仗勢欺人的事。
雖然得罪了孟家公子,但陳凡這晚卻沒有擔驚受怕,憂慮萬分。
反而在修煉時小有提升。
次日一早,孫立才便來找陳凡。
「宗門那裡我已經說了,咱們可以提前返程。」
孫兩次對陳凡笑道。
「真的!太好了!」
陳凡也是激動不已,雖然來到殘月山也就兩個月左右。
但這兩個月左右的時間簡直比兩年還漫長。
陳凡好幾次差點身死道消。
如今終於能回家了,怎能不欣喜。
「對了師父,昨天發生了一件事,得讓您知道。」
欣喜過後,陳凡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什麼事?」孫立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