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見我拿的歡,他們也不管那麼多了,也開始拿。」
「那酒窖里的酒多啊......拿不完,根本拿不完。」
張寶玉咧著嘴,誇張地比劃著名。
「但架不住咱儲物袋多啊。」
「我一個儲物袋接著一個儲物袋地裝,最後都給我們領隊裝急眼了。」
「為啥?因為他們的儲物袋沒我多啊!他們就是想多拿也多拿不了了。」
「最後他們看我拿都看急眼了。」
「那個領隊直接不讓我拿了,說什麼這都是宗門的,讓我拿點就得了,別再多拿了。」
「我當時就急眼了。」
張寶玉拍了下桌子,活靈活現地描述當時的場景。
陳凡他們三人聚精會神地聽著,配合地投去佩服的目光。
「我他娘的又沒拿他的東西!」
「他憑什麼管我?」
「還他娘的說這酒都是宗門的。」
「我去他娘的吧!」
「宗門贏了,占下殘月山,這酒是宗門的,還沒占下呢,他這是放的什麼屁!」
「老子廝殺日久,圖的是什麼?」
「不就是想著能多撈點戰利品嗎?」
「現在東西就在眼前,不讓我拿可還行?」
「我當時就舉劍對著他,問他是什麼意思。」
「那個領隊見我敢跟他動劍,直接愣了,然後就是大怒要懲處我!」
「那我能慣著他嗎?」
張寶玉猛灌一口氣,兩隻眼睛閃閃發光。
「不待他反應,我直接先行動手。」
「給那傢伙嚇了一跳!」
「他沒想到我竟然敢對同門動手,直接懵了。」
「他剛要還手,恰巧這時候敵人來了。」
「我們是一陣廝殺啊,最後就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張寶玉身上散發著淡淡煞氣,臉色也陰沉起來。
那場戰鬥的腥風血雨像是再次籠罩了他。
良久之後,他端起碗灌了一口酒。
「算上那個領隊,一共死了七個同門。」
「敵人我們殺了十個!」
張寶玉說著看向陳凡,「凡弟,多虧了你給我的雲爆符。」
「沒那些雲爆符,我活不到最後。」
「這趟殘月山之行,你給我的靈符整整救了我兩回。」
「兩回啊!」
張寶玉用力拍著陳凡的肩膀。
陳凡沒有說話,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那個領隊眼饞我靈酒拿的多。」
「沒想到最後連他自己的儲物袋都是我的!」
「這一戰,我的身家直接翻了十多倍!」
「十多倍啊!」
張寶玉看向劉長興和關自在,「大哥二哥,賺資源還是殺人來的快啊!」
兩人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羨慕,只有滿眼的心疼。
「你能平安回來,這就是最大的機緣!」
劉長興說完,飲了一口酒。
關自在嘆了一口氣,「我當初就說不讓你去,你偏要去!」
「太危險了!」關自在又搖了搖頭。
「二哥,值得!」張寶玉正色道。
「我這一趟不僅賺了資源,還有賺了貢獻和軍功!」
「戰堂有一個賞識我的長老,跟我關係不錯。」
「我讓他把我的貢獻全都加你頭上了。」
張寶玉伸出左手,「整整五萬的貢獻。」
「趕明個咱倆回趟宗門,把貢獻給你領上。」
「你離築基又近了一步!」
關自在看著張寶玉,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來,兄弟們!咱們喝酒!」
劉長興端起酒碗,兄弟四人一飲而盡。
「三哥,你在殘月山執行的都是些什麼任務,我打聽了你很多回,根本打聽不到。」
陳凡放下酒碗,好奇地看向張寶玉。
「呵呵,我們幹的都是深入敵後的活,你自然是打聽不到。」
張寶玉咧嘴笑了起來,眼中既有苦澀又有自豪和驕傲。
「我每一次出任務,隊友都得死的所剩無幾。」
「但每一次我都活了下來。」
「這一戰......我收穫良多啊......」
張寶玉長嘆一口氣,連連舉碗。
一會兒說到這,一會兒說到那兒。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烤好的羊肉只吃了一塊,便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四弟,你在殘月山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劉長興給陳凡倒了一碗酒。
「遇到過幾次。」
陳凡點了點頭,然後輕描淡寫道,「老天保佑,最終都逢凶化吉了。」
「沒有受傷吧?」關自在問道。
「沒有,有我師父罩著,一切順利。」
「那就好。」關自在放心地點點頭。
「二哥,算上三哥給你的五萬貢獻,你還差多少?」陳凡向關自在問道。
「還差不到兩萬。」
陳凡又看向劉長興:「大哥,香羊能賣上一批嗎?」
「能,正好有一批能賣了,再加上幾隻雪牛,能換一萬多貢獻。」劉長興簡單盤算了一下說道。
「我這還有一些靈材靈藥,也能完成一些農堂丹堂的任務,說不定能直接湊夠。」
關自在眼中閃著精光,「就是不夠也差不了多少,我到時候想想辦法,爭取這次就直接把十萬貢獻湊夠了。」
「好,有什麼需要你及時往回傳音,我和大哥想辦法。」
陳凡點了點頭:「哪怕多賣點羊,也爭取早點湊夠貢獻,早點把築基丹申請下來。」
「四弟說的沒錯。」劉長興點頭附和道。
「這次去多帶些羊,只要能湊夠貢獻,牧場不著急。」
「好!」
關自在笑著端起酒碗,「大哥,四弟,我敬你們一碗。」
「祝二哥早日築基!」陳凡笑著將碗中靈酒幹掉。
四人中只有關自在還沒有築基。
一旦他也築基成功,牧場的力量便更強了。
「大哥,我們走了之後,神農門有沒有來過?」
三人又喝了一陣,陳凡突然想起了神農門這個不安分的鄰居。
「來過一次。」劉長興道。
「來過?」陳凡愣了一下,隨後皺眉道:「有沒有什麼損失?」
劉長興搖搖頭,「只是派了幾個鍊氣弟子試探,我直接出手將他們打傷,之後就再也沒來過。」
「應該是趁殘月山開戰之際,神農門想試試咱們牧場的人手是否空虛。」
關自在接話道。
「大哥出手果斷,他們見還有築基修士在,摸不清虛實,這才作罷。」
關自在對各方勢力比較了解,他的分析是最準的。
陳凡點了點頭,心中卻開始盤算起來。
神農門覬覦牧場不是一天兩天,兩家遲早得有一戰。
得早做準備啊......
「對了,我給你們三人帶了禮物!」陳凡突然對劉長興和關自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