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道友饒命!」
金蠶幫僅剩的那人掙扎著求饒。
「給你們金蠶幫發傳音飛劍,就說你們被我謝驍殺了。」謝驍面無表情道。
「啊?」那人愣了一愣。
唰唰唰!!!
三根金絲瞬間來到了那人雙眼和咽喉處。
「好好好,我這就傳音。」
那人嚇的不敢多說,急忙掏出一柄傳音飛劍,按照謝驍說的發了出去。
「道友饒......」
唰!
那人還沒說完,一根金絲便鑽進了那人的眉心。
謝驍收了兩人身上的儲物袋,但沒毀屍滅跡,徑直走了。
也就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謝驍又停了下來。
「呵呵,沒想到你們合歡門也做起了劫道的生意了。」
謝驍衝著地面密林高喊了一聲。
「出來吧,老婊子!!!」
這聲老婊子喊完,密林中瞬間飛出三道身影。
正是合歡門的阮芙三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定要活捉了你,讓你給我當一輩子的爐鼎!」
阮芙面目猙獰地祭出自己的法器,一副要將謝驍生吞活剝的樣子。
謝驍面色鎮定地揚起雙手,繚亂的金絲從兩隻袖子飛出。
金絲靈動堅韌,可守可攻,詭異莫測。
合歡門的三人氣勢洶洶地殺來,但剛一照面就落了下風,被謝驍壓著打。
半炷香之後。
地面上多了兩具屍體,正是合歡門那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
而哪個阮芙則被謝驍的金絲製住。
阮芙像蠶蛹一樣,被金絲裹了個密不透風。
「謝......謝公子。」
阮芙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謝公子,這都是誤會,妾身......妾身有眼無珠,公子饒命啊......」
謝驍表情冷漠,宛如在看一具屍體。
「給你們宗門發傳音飛劍,就說殺人者謝驍。」
謝驍說完,便控制金絲放出了阮芙的一條胳膊和儲物袋。
「公子,饒命啊......妾身知錯了。」
阮芙的小臉唰白,顯然是被嚇的。
「呵呵,看來你們合歡門的人都把精力用在床上了,這鬥法水平簡直一塌糊塗,真給二流宗門丟人啊......」
謝驍無語地搖了搖頭,「趕緊發傳音飛劍,別耽誤我的時間,散修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
「別殺我,別殺我,妾身願意為奴為婢,終身侍奉公子。」
阮芙瘋狂求饒,委屈的眼神顯得楚楚可憐。
「妾身的雙修已經練到一定境界,不僅能公子欲仙欲死,還能助公子提升修為。」
「不要殺妾身啊......」
「妾身很厲害的......」
阮芙顯然已經徹底絕望,只知道一味求饒。
謝驍臉上閃過不耐之色,阮芙的聲音立馬戛然而止。
「聒噪!」
金絲從阮芙的屍體上抽回,謝驍利索地將幾人的儲物袋和法器收了。
同樣沒有毀屍滅跡,瀟灑地走了。
......
正午時分,陳凡被孫立才叫去參加家宴。
這場家宴人不多,但是有兩個金丹修士。
一個自然是孫立才的父親孫勝。
另一個是南宮雁的長輩,南宮一族的族長,南宮承遠。
除了兩位金丹修士,還有兩個南宮家的人。
一個是陳凡之前在萬妖山礦區見過的南宮岳,也就是師娘南宮雁的兄長。
一個是南宮岳的兒子,師娘的侄子,叫南宮君昊。
陳凡先是給孫勝行禮,然後在孫勝的介紹下,又給南宮家的族長行禮。
南宮岳對陳凡倒是極為熱情,誇讚陳凡修為一日千里,前途無量。
兩人初次見面時,陳凡才是鍊氣修士,這次見面直接築基六層了,南宮岳著實被狠狠地震驚到了。
不過南宮岳的修為也提升了,到了築基八層。
但他提升的幅度相比陳凡就小多了,僅僅提升了一層修為。
陳凡對這位南宮岳長老的印象很好,他給陳凡流星奪,不管怎麼說,這是恩情。
更何況他還是師娘的兄長,也算是自己的實在長輩。
所以陳凡一連數次向南宮岳敬酒。
讓陳凡意外的是,南宮岳的兒子對他很尊敬。
他向南宮岳敬酒,南宮岳的兒子南宮君昊向他敬酒。
而且一口一個師哥叫著,絲毫沒有家族子弟的架子。
這個南宮君昊比陳凡小兩歲,修為是築基四層,也算是青年俊傑了。
南宮家族也是大家族,但不是玄元門的大家族。
他們一家只有南宮岳在玄元門當長老。
南宮家族擅長煉器,做的是煉器生意。
南宮岳之所以入玄元門,也是因為玄元門給出的條件優越,他才來玄元門當的煉器師。
南宮家族在乾洲修仙界獨占了一條小型的中品靈脈,家族裡又有金丹修士坐鎮,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頗有勢力了。
但這個南宮君昊絲毫沒有大家族子弟的臭毛病,言談舉止都頗為禮貌。
飯局的氣氛很輕鬆,真就是宛若家宴一般。
兩個金丹修士說話非常和氣,尤其是對陳凡和南宮君昊兩人。
一點沒有金丹修士威嚴,宛若自家的和藹長輩。
而且兩個金丹修士,還互相給了對方晚輩見面禮。
孫勝給了南宮君昊一沓中品靈符。
南宮承遠則給了陳凡一儲物袋的流星奪。
流星奪是南宮家的獨門法器,平時就是想買都不容易買到。
陳凡欣喜萬分,對南宮家的好感再次大增。
大家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當眾人又喝了不少靈酒之後,聊的也越來越興起。
兩個金丹修士已經離開八仙桌,走到一邊喝起了茶。
南宮岳和孫立才還在喝酒,陳凡聽他們好像是在埋怨玄元門。
「凡兒,君昊。」
南宮雁這時笑著向陳凡和南宮君昊招了招手。
「師娘。」陳凡笑著來到南宮雁身邊。
「姑。」
南宮君昊也乖巧地走了過來。
「你們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你們要清楚,你們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南宮雁正色看著南宮君昊,「凡兒是我和你姑父唯一的徒弟,那就相當於是我倆的孩子。」
南宮雁說完又看向陳凡。
「君昊是我的親侄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跟我自己的孩子沒有區別。」
「我希望你們倆以後能像親兄弟那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