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來正是精力十足的時候,紅彤彤的太陽勾著他想要修煉。
陳凡深吸一口氣,忍著想要修煉的衝動,繼續繪製分影符。
一握住符筆,腦中開始流轉制符思路,他的心緒便慢慢平靜下來。
正午時分,沉浸在制符中的陳凡緩緩收筆,一張分影符製成了。
看著眼前的成符,陳凡眼中微微震驚。
為什麼自己心境出現問題之後,制符水平反而急速提升了呢?
難道說日月心境有助於學習制符?
陳凡不能確定,這一點還有待證實,畢竟他之前就開始研究分影符了。
他捏著分影符甩了出去,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幻象憑空出現。
幻象神情僵硬,只存在了數息時間,便消失不見。
分影符創造的幻象存在時間很短,而且不會有很多的動作。
要麼在原地不動,要麼一直移動。
在激發靈符時就要決定好,激發後不可改變。
分影符的成功讓陳凡很欣慰,他這算又多了一個鬥法手段。
鬥法時用來迷惑對手,逃跑時做掩護絕對好用。
陳凡拿起符筆繼續繪製分影符,這種靈符還是要多備一些的。
一個時辰過去,陳凡畫好了六張分影符。
「成符率怎麼會如此之高?」
陳凡看著六張分影符,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剛才一個時辰內畫出來的。
他粗略地算了一下,剛才他繪製分影符的成符率,竟然達到了五出一。
畫五張分影符,必定能成一張符。
這種成符率一般都是在完全熟練之後才有的,而陳凡才剛剛學會分影符。
「難道日月心境真的對制符有幫助?」
「還是自己就是擅長繪製分影符?」
陳凡心中起了疑惑,他迫不及待地想驗證一下。
說干就干,他直接拿出了符冊,上面還記載了兩種中品靈符。
攻擊靈符狂沙匿刃!
防禦靈符聚靈冰壘!
一個風屬性靈符,一個冰屬性靈符,即使在中品靈符中也算是頂尖的存在了。
也沒什麼好選的,陳凡打算兩個都試試。
他先嘗試的是攻擊靈符狂沙匿刃,僅一天的時間,他就掌握了狂沙匿刃的全部符紋。
這個速度簡直讓陳凡驚掉了下巴。
他什麼時候成制符天才了?
之前學雲爆符的時候,光是掌握符紋他就用了近一個月。
就算他現在的制符水平今非昔比,這種學習新靈符的速度也嚇人了。
而且這還是中品靈符!
即使換成下品靈符,也很難一天就把符紋全掌握了吧?
陳凡對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制符天賦感到驚訝。
晚上他安穩地睡覺,次日繼續制符。
這最近這段時間,他首次忽略了天氣的狀況。
又是一天過去,他對狂沙匿刃符掌握的更加熟練。
他有一種預感,明天說不定就能成符了。
次日繼續制符,他愈發地得心應手。
就在他感覺狂沙匿刃符快成了的時候,海上警戒線的陣盤突然顫抖了起來。
陳凡放下符筆,從懷中掏出警戒陣盤。
陣盤顯示,有不少妖獸從南面襲來。
妖獸潮終於來了。
這是他來到三邊島之後,首次遇到的妖獸潮襲擊。
陳凡摸出一柄傳音飛劍,隨手發了出去。
不管他能不能守住,求援飛劍是一定要發的。
這是戰堂下的明確命令。
三邊島雖然是個小島,但同樣不容有失。
發出傳音飛劍,陳凡便召集鍊氣弟子奔向小島的南海岸。
小莫和祝宇等一眾鍊氣弟子列在南海岸,掏出法器嚴陣以待。
「莫師兄,怎麼沒有妖獸呢?」
祝宇一頭霧水地向小莫低聲問道。
其他鍊氣弟子也不解地看向他。
「是啊,陳長老叫咱們來這裡準備禦敵,怎麼不見妖獸呢?」
「全都閉嘴!」
小莫皺著眉頭低聲呵斥。
「長老自有決斷,依令行事即可,哪來的那麼多話?」
小莫的厲聲呵斥讓眾人瞬間閉嘴。
陳凡此時飛到了小島的上空,視野更加開闊。
他分出一部分神識,施展飛鳥術,很快便看到了海外襲來的妖獸潮。
奇形怪狀的妖獸在海面上翻騰疾行,聲勢駭人。
這是陳凡第一次見識到海上的妖獸潮。
相比陸地上的妖獸潮,海妖潮更為浩蕩,更加不好估量。
躥出海面的妖獸能看到,但海面下有多少妖獸卻不好辨明。
陳凡端著陣盤,開始催動冰鳥陣。
海島周圍的海面開始翻騰浪花,島下的靈脈將靈氣源源不斷地向上輸送。
也就半炷香的時間,站在岸邊的鍊氣弟子們看到了襲來的妖獸潮。
「有妖獸!」一個鍊氣弟子指向海面率先大喊出聲。
「妖獸潮來了!」
「真有妖獸來了!」
「陳長老神了,竟然能提前預料到妖獸潮來襲!」
一眾鍊氣弟子紛紛震驚出聲,全都驚訝陳凡竟然能提前預計到妖獸潮的到來。
此時陳凡也飛到了岸邊,妖獸潮越來越近。
「小莫,祝宇。」
「在!」
「在!」
兩人聽到陳凡招呼,急忙飛到陳凡身邊。
「以你們二人之前經歷過的無盡海妖獸潮,這次的妖獸潮算是什麼規模?」陳凡隨口問道。
「啟稟長老,這次的妖獸潮應該是尋常規模,算不上大。」祝宇說道。
「沒錯!」小莫跟著點了點頭。
「好,你們去吧,帶好眾弟子,讓他們不用慌亂,沒有命令不得飛出防禦禁制。」
「是!」兩人齊聲道。
很快,妖獸潮便殺到了三邊島周圍,也就進入了冰鳥陣的範圍。
眾弟子嚴陣以待,全都以為要像往常一樣,打一場惡戰了。
就在這時,海面突然像沸水一樣翻騰起來。
下一瞬,數不清的巴掌大小的冰鳥從海面躥出。
一時間,三邊島的南面都被這冰鳥所遮蔽。
每一隻冰鳥都像是無頭蒼蠅般在亂躥,但速度奇快。
靠近的妖獸潮就像扎進了由冰鳥組成的風暴一般,開始被無情絞殺。
妖獸痛苦的嘶吼,海面被獸血鋪滿,妖獸潮的氣勢瞬間蕩然無存。
所有鍊氣弟子全都驚掉了下巴,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