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才鍊氣初期的修為,隨便來個修仙者或者妖獸都能要了他的命。
就算給了他極品防禦法器,以他的靈力,也扛不了幾下啊。
給他護身靈符也有用完的時候。
突然,陳凡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
「你看看符冊,我一會回來。」
「是!」
陳凡來到甜水窪的住處,拿出一方陣盤銘刻起來。
這陣盤只是下品陣盤,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陳凡便雕刻完畢。
當他再次來到陳繼祖的洞府時,那傢伙正抱著符冊看的入迷。
「師父,這符冊里的東西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陳繼續兩眼放光,興奮非常。
「這符冊里的東西,我也沒有參透,只學了個一知半解。」
「你若是能將其全部領悟,修鍊金丹肯定沒問題,元嬰也不是遙不可及。」
「師父放心,我一定用心鑽研!」陳繼祖連連點頭,恨不得一頭扎進入書里。
「不要心急,欲速則不達,先把你的修為提上去,明白嗎?」陳凡告誡道。
「弟子明白,以後我每天修煉完之後,再研究這符冊。」陳繼祖點頭道。
「明白就好。」陳凡將手中的陣盤遞給他,「這陣盤你拿好了。」
「如果有一天甜水窪遭到強敵攻擊,你們抵擋不住,那你就什麼都不要管,直接往祠堂跑。」
「只要你拿出這陣盤,祠堂的防禦禁制就會讓你通過。」
「祠堂里有傳送陣,站到傳送陣上,你只要捏隨著這陣盤,傳送陣自然會將你帶到安全的地方。」
「到了那裡,你就自己找地方修煉,其他不要管,我自會去找你。」
「都記清楚了嗎?」
陳凡正色看著陳繼祖。
「弟子記下了。」
「記住,此事只能你自己知道,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包括你大師父他們,明白嗎?」
「弟子明白!師父放心!」陳繼祖嚴肅點頭。
「好,你忙去吧,我再幫你把洞府的防禦禁制重新布置一下。」
「是!」
陳凡給他的陣盤,是開啟甜水窪到亂石坡洞府的陣法鑰匙。
只要他捏碎陣盤,便能直接傳送到亂石坡洞府。
陣盤還會生成一層靈力護罩,讓他可以直接通過亂石坡洞府的重重禁制,順利進入到洞府內部。
這是陳凡思來想去之後,最穩妥的辦法。
天才難遇,任何一個宗門或家族,在發現天賦異稟的弟子之後,都會悉心培養,竭力保護。
一旦這個天才變成蛻變成真龍,帶給宗門和家族的回饋將是千倍萬倍的。
陳凡就等著陳繼祖帶給自己回饋。
而且這種回饋不會來得太晚,只要他到達鍊氣中期,對靈力掌控更強,畫中品靈符絕對沒問題。
到時陳凡就能省下制符的時間,讓陳繼祖專門為自己制符。
他只需要保證愛徒的修煉資源和安全就行。
陳凡最不缺的就是修煉資源。
別說一個鍊氣初期修士。
就是十個築基初期修士,他也能供得上。
就算是築基丹,陳凡也根本不缺。
上次拍賣會結束之後,殺掉的那三個雲渺仙宮修士身上,便有兩粒築基丹。
所以陳凡最起碼能將陳繼祖養到築基後期。
「嘖嘖,真是讓人羨慕啊......」
陳凡好笑地搖了搖頭,陳繼祖的幸運絕對算得上頂尖。
修煉和安全都不用管,只需要沉浸在自己熱愛的制服中,便能平穩修煉到築基後期。
安全也不用顧慮,陳凡給足了他保命手段。
如果有一天陳繼祖能繪製出上品靈符的話......
陳凡簡直不敢想,上品靈符要是成把的撒出去,那得是何種威力。
也就半個時辰,陳凡便將陳繼祖的洞府禁制換成了他最擅長的穢靈浮砂陣。
陳凡將陣法的控制陣盤遞給陳繼祖,讓他專心用功,然後便自行離去。
傍晚,關自在和張寶玉回到牧場。
四人自然是美酒烤羊,肆意暢談。
「真沒想到,四弟竟然已經是銅牌長老了,真是了不起啊!」
劉長興聽聞陳凡晉升為銅牌長老後,不由地感嘆道。
「以四弟的本事,便是銀牌長老也做的。」
「想來這銅牌長老,也不是四弟刻意取來的。」
關自在笑著看向陳凡。
「呵呵,二哥說的沒錯,風險但凡大些,我也不會硬拼。」陳凡笑著點頭。
「這麼說來,萬獸神宗的實力開始走下坡路了......」張寶玉咂了一口靈酒,眼中光芒閃爍。
「或許是萬獸神宗將兵力集中到了內海,咱們宗門在內海很被動。」陳凡想了想說道。
「宗門這次大力招收散修,就可以看出宗門衝擊一流宗門的決心。」關自在思索道。
「二哥,你覺得宗門能成嗎?」陳凡好奇地問道,關自在消息廣,他比自己看的明白。
關自在緩緩搖頭。
說不好?
陳凡意外了一下。
這個說不好就已經表明他覺得玄元門有機會。
一個二流宗門正面硬剛一流宗門,還能有個說不好的結果。
這本身就是對玄元門實力的肯定。
「宗門這次大力出手,絕不偶然起意。」
「最起碼準備了上百年的時間。」
「從萬妖山到殘月山,再到無盡海,宗門每一次出手都有斬獲,這對一個宗門來說,實屬不易。」
「宗門若是能繼續穩紮穩打,成為一流宗門不是沒有可能。」
「那為什麼說不好?」張寶玉奇怪地問道。
「萬獸神宗終究是一流宗門,底蘊深厚,數次對戰也只是圍繞著神符門,如果觸及萬獸神宗的根本利益,那就沒這麼輕鬆了。」關自在正色說道。
這時陳凡想起來殘月山底下埋著的萬魂幡封印陣法。
直覺告訴他,那封印絕對不止一處。
這麼大的手筆,陳凡覺得就是萬獸神宗乾的。
將來殘月山肯定還有大亂子......
陳凡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後殘月山能不去就不去。
「二哥,你覺得招收散修會不會成為宗門的常態。」陳凡轉而問道。
關自在聞言,笑著看向陳凡:「四弟,你不愧是銅牌長老,一下子就問到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