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說吧，鍊氣期的多少靈石，築基期的又多少靈石？」
陳凡不耐煩地擺擺手，端起婢女剛倒好的靈酒一飲而盡。
「鍊氣期的便宜，十萬下品靈石。」
「築基期的就要稍微貴點，得十萬中品靈石。」
「十萬中品靈石？」
陳凡吃驚地望著美婦，「十萬中品靈石能讓多少鍊氣修士築基了？」
「這一個晚上就要十萬中品靈石？」
「你們這也太貴了吧？」
陳凡好笑地望著美婦，他實在想不到逛個青樓竟然這麼貴。
即使他身上的中品靈石不少，大概也就能找七八個築基女修處子。
開青樓這麼賺錢嗎？
「前輩說笑了，能將一名女修培養到築基期，本就不容易。」
「除了我們合歡門，這乾洲修仙界很難再找到願意接客的築基女修了。」
「築基期的處子女修遠不是鍊氣期可比的。」
「其增益效果甚至能堪比上品丹藥。」
美婦這麼一說，陳凡也有點醒悟過來。
能修煉到築基期還肯出來賣，確實也不容易。
可能也就是合歡門這樣的門派才有可能培養出這麼多築基女修處子。
「我要個鍊氣期的處子。」
陳凡對什麼增益效果不感興趣，他只想泄泄火，看看能不能解決日月心境。
「不知前輩喜歡什麼樣的，是辣一些的，還是清純一些的，其他可還有什麼要求？」
「清純一些的，其他沒要求。」陳凡不耐煩地擺擺手。
「好的前輩，您稍等。」
美婦給陳凡斟滿酒，然後扭動腰肢帶著婢女走了出去。
陳凡心煩意亂地喝酒吃菜。
該說不說，這種酒菜還真不錯。
沒過多大一會兒，美婦便領著一位妙齡少女來到了院子。
「前輩，您看這樣貌您可還滿意？」
美婦將少女向前推了推。
陳凡抬頭掃量，女孩乖巧可愛，長得很漂亮。
他下意識地點點頭，美婦見狀拍了拍少女，「去吧，好好服侍前輩。」
說完，美婦轉身就走了。
「前......前輩。」
少女怯生生地向陳凡靠近，眼裡透著畏懼。
這時陳凡才反應過來，這姑娘的年齡好像有點小啊。
陳凡眉頭緊皺，腦子恢復了一些清明。
「丫頭，你多大年紀？」
「我......妾身今年十三了。」
這少女個頭要比同齡人高一些，所以看著像是十五六的。
但即使是十五六的年紀，在陳凡眼裡也只是孩子，更何況十三歲。
陳凡心中的慾火頓時一降再降，這么小的孩子竟然被拿出來接客？
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孩子，你先坐，我問你幾句話。」
「是。」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陳凡對面。
陳凡先感受了一下她的靈力波動，應該鍊氣三層的修為。
然後盯著她的眼睛開口詢問。
「你進合歡門幾年了？」
「五年了。」
「你是怎麼進合歡門的？」
「......是長老把我從村子裡帶進門的。」
「你在門裡都學什麼了？」
「雙修功法。」
「學法術了嗎？」
「沒有。」小姑娘緩緩搖頭。
「你和別人上過床嗎？」
「沒有。」小姑娘再次搖頭。
「你知道上床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小姑娘緩緩點頭，「我看過。」
「......看過？」
陳凡愣了一下，「你說看過是什麼意思？」
「宗門向我們傳授雙修之術時，有兩位長老在床上為我們演示過。」
「........」
陳凡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小姑娘。
「你是說.......他們在床上......敦倫，你就在邊上看著？」
「嗯。」小姑娘點點頭，「我們都在邊上看著，學習技巧。」
「你們？」陳凡再次瞪圓了眼睛，「你是說，你們有很多人一起在旁邊......觀看學習？」
「是，我們新人弟子都要如此學習。」
「......」
陳凡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無法想像那個場景。
「你喜歡合歡門嗎？」
小姑娘畏懼地了眼院子門口，不敢說話。
「放心，這裡有防禦禁制，外面的人聽不到。」陳凡道。
聽他這麼說，小姑娘猶豫了一下，然後紅著眼睛搖了搖頭。
這時天空陰了下來，一道響雷炸開，天空下起了暴雨。
太陽消失不見，陳凡心中的慾火徹底熄滅。
他抬頭望著天空，雨滴落在禁制護罩上，打出一片片水花。
現在慾火沒了，卻多了同情。
他即使慾火再旺，面對一個孩子也不會生出其他想法。
陳凡也無法理解，什麼樣的人會對一個孩子生出邪念。
他想救這個孩子。
在他心中生出同情的時候，就知道躲不開這場因果了。
陳風望著茫然無措的女孩，下定決心要做點什麼。
他如果不在意也就罷了。
但他現在已經被女孩的經歷感染，如果他無動於衷，日後在修煉時突然想起這回事，無法自拔的話，這件事就會成為他的心魔。
這種心魔是非常可怕的，而且很難破除。
「你想離開合歡門嗎？」
陳凡坐直了身子，正色看著女孩。
女孩聞言怔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
「前輩，你.......你能帶我走嗎？」女孩目光中充滿期待。
「如果你願意跟我走，我可以試一試。」
「求前輩帶我走！」
小女孩立馬跪在了地上，然後不住地磕頭。
「只要前輩願意帶我走，我願意為奴為婢，終身侍奉前輩。」
「你先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陳凡用靈力將女孩托起。
「奴婢名叫小月。」
「小月......我記住了。」
陳凡點點頭，走出院子，讓夥計去將掌柜叫來。
很快，剛才那個美婦就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前輩，這麼快就完事了？」美婦一步三晃悠，顫顫巍巍的景象讓陳凡的慾火又有復燃的趨勢。
「這個姑娘我想買走，多少靈石？」陳凡面無表情地隨口道。
「買走？」美婦微微一怔，隨後輕輕搖頭，「這丫頭年紀還小，修為尚低，以後絕對能成為一株搖錢樹。」
美婦笑著拒絕，「前輩見諒，這丫頭我們不賣。」
「呵，搖錢樹？就算是座金山，也總有個價。區區一個鍊氣期的姑娘，你擺什麼譜？！！！」
陳凡聲音逐漸變重，築基八層的威壓全面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