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財神駕到,他頓覺渾身舒暢。
「茶就不喝了,我定製的實驗台做好了嗎?」
秦碩眼下最惦記的就是那批實驗設備。
等器材安裝完畢,他計劃在實驗樓旁開闢農業試驗田。
種上橡膠樹,日後便能持續獲取天然橡膠原料。
「跟我來看看。」
唐友強沒多客套,領著他走進生產車間。
四套實驗台組件整齊擺放著,只待最後拼接。
秦碩仔細查驗每塊陶瓷面板。
比昨日驗收的成品更為細膩,釉面光潔度也達標。
完全符合實驗室標準,唐家瓷廠的工藝確實過硬。
「唐哥,廠里能安排運輸嗎?我想直接送到郊外實驗基地。」
秦碩盤算著。
雖說能用靈域收納,但這份能力不便示人。
「包在我們身上!有專門的配送團隊。」
唐友強把胸膛拍得砰砰響。
秦碩反覆確認每件組件無誤後,直起身來。
「驗收通過,剩下的就辛苦唐哥了。所里還有工作,我先告辭。」
「太見外了!改天必須賞臉,咱們好好喝幾杯!」
兩人客套幾句後。
秦碩離開瓷廠,驅車返回實驗基地。
剛到大門口,就看見張天亮倚著門框打盹。
「張教授,難得見您忙裡偷閒。」
秦碩頗感意外。
這位嚴謹的學者自到任以來,始終保持著高強度工作節奏。
今日竟破天荒地打起瞌睡。
「小秦...昨晚整理實驗數據通宵了,不打緊。你來有事?」
張天亮揉著發紅的眼眶勉強起身。
但看他腦袋一點一點的模樣,分明連站都站不穩。
秦碩不由分說將他按回椅子上。
「您踏實補個覺,我就是來驗收下實驗室進度。」
"我這老大當得還行吧?總不能把你累壞了。"
張博士聽了秦碩這話,不由得輕哼一聲,但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安排。
畢竟剛風塵僕僕從京都趕回來。
他這會兒困得眼皮都直打架。
再這麼硬撐下去,怕是得把命搭上。
這麼想著,張博士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
"瞧把您給累的。"
秦碩從實驗室拿了條毯子給張博士蓋上。
轉腳就去了實驗樓後頭,開始謀划起來。
原本還發愁怎麼支開張博士。
現在整棟實驗樓就他一個清醒的,趕緊把那些設備搬出來,先把農業園建好要緊。
他相中了實驗樓後方的空地。
差不多有五百畝光景。
"再這麼搞下去,國家怕是要請我去喝茶了。"
秦碩自嘲地笑了笑,
一整棟樓,加上五百畝地,往後還得添置新玩意~
也不知道上級還肯不肯批。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他直接具現出設計圖,一座巨型農業基地拔地而起!
五台溫控設備錯落分布,整個橡膠園被罩在廠房內。
屋頂和四壁都是透光玻璃,陽光能直接灑進來。
種子已經全部入土,就等著破土而出了。
往後他也是農場主了不是?
"齊活!"
秦碩滿意地搓搓手,轉念又發愁張博士醒過來怎麼解釋。
一小時憑空冒出這麼大個農業園,擱誰都得起疑。
看來得使些手段。
他摸出在京都用過的催眠噴霧。
之前做過測試,能讓成年人昏睡三天左右。
對身體沒啥大礙。
要是張博士問起,他就裝傻充愣!
打定主意後,秦碩折回張博士跟前。
舉起噴霧就是一陣噴。
"嗯?!"
張博士猛地睜開了眼。
睡意再度湧上,不容抗拒地將他拖入昏沉。待他重新醒來,已是三天後的事。
「完工,該回去了。」
秦碩鬆口氣。
他估摸著張博士三天後應該不會與他計較。
哼著調子,秦碩回到四合院。
轉眼三天過去……
秦碩揉著惺忪睡眼起身。
今日該去拜訪張博士了。
這三天裡,秦雨曦總想著往廚房鑽。
但每次都被他和允兒嚴厲制止。
要是再讓這危險廚神碰鍋鏟,他就改姓!
"秦碩,還沒起嗎?我倆都餓了,早飯呢?"
秦雨曦也不執著下廚了。
有個現成的廚師使喚,何必自己動手?
嘗到甜頭後,她徹底打消了做飯的念頭。
"來了來了,催命呢。"
秦碩套上衣服,簡簡單單熬了白粥配鹹菜。
三人低頭吃飯。
剛放下碗筷準備出門時,院裡傳來喧鬧聲。
"許大茂我x你祖宗!"
"劉光福你要臉嗎?擠我床上算怎麼回事?滾下去!"
七 ** 夕相處後,
許大茂和劉光福終獲雙方父母"祝福"。
不同意也沒轍,這小兩口都要私奔了。
許伍德和劉海中無可奈何。
甚至考慮搬離河海市。
這日子實在沒臉見人了。
"鬧什麼呢?"
易忠海推門而出。
一大娘緊隨其後。
秦淮茹和傻柱也探頭張望。
很快,全院鄰居都聚到院裡。
只見那對"璧人"正打得滿地滾。
昨天還恩愛如膠似漆,
怎麼隔天就拳腳相向了?
(
「一大爺,這怎麼回事?我咋跟許大茂一個屋?」
「就是!劉光福那傢伙簡直膈應人,居然跟我住一塊兒!」
倆人這會兒總算恢復了正常模樣。
在場就秦碩門兒清——
「情比金堅七天鎖」的時效到了唄。
等過了今天,這倆冤家又得黏糊到一塊兒去。
呵,有意思。
讓互相看不順眼的倆人硬湊對兒,等明早睜眼看見討厭鬼躺在邊上……
噫——
秦碩搓了搓胳膊,自己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到底什麼名堂?」秦雨曦往秦碩跟前湊。
她篤定是秦碩搗的鬼,可為啥七天後這兩人又不「彎」了?
「問誰呢?我可啥都不知道。」
「呵!」秦雨曦反手送他個大白眼。
騙鬼呢!
這事兒要跟秦碩沒關係,她名字倒著寫!
肯定是那粉玩意兒讓倆大老爺們搞對象去了。
看來這傢伙的騷操作還有副作用——秦雨曦暗戳戳記在小本本上。
又扒出他一個秘密!
「別光傻樂,等著看戲吧,待會兒准得開全院大會。」秦碩咧著嘴憋笑。
當著眾人面揭秘?哈哈哈,光想想就帶勁!
秦雨曦看智障似的瞟他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笑屁!跟腦殼進水似的!
果不其然,沒多會兒鑼聲咣咣響——
破天荒大早上開全院大會。
這回真是鬧大發了。
「人齊了,你倆坐我兩邊。」易忠海板著臉居中而坐。
奇了怪了,這倆莫非得了失心瘋?
老易心裡直嘀咕,到底沒敢說出口。
(劉光福和許大茂老老實實地坐在兩側。
此刻兩人都顯得魂不守舍,實在難以接受與同性共處一室的事實。
"行了,許大茂你先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許大茂的神色瞬間驟變。
他明明能清晰回憶起七天前的每個細節。
可當時怎會做出那般荒唐舉動?
"說不清楚,但今早我突然覺得劉光福特別膈應人。"
"而且醒來時發現他不僅攥著我的手,還挨著我睡覺!"
嘔—
轉眼間,全院鄰居都開始犯噁心。
這種違背倫常的感情關係,終究難被大眾接納。
秦碩始終默默旁觀。
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自己無權置評。
至於旁人如何看待,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劉光福,你呢?"
易忠海已然眉頭緊鎖。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特別是他剛用過早餐,說話就不能含蓄些?
"我就看到許大茂把腿搭在我身上,還抱著我睡,實在讓人受不了。"
劉光福愁眉苦臉地訴說。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跟許大茂同居呢?
"我兒子終於清醒了!"
"太好了,用不著搬家了!"
劉海中和許伍德哪還顧得上細究緣由。
只聽明白最關鍵的一句—現在兩人都對彼此厭惡至極!
其他細節已經不重要。
只要自家孩子的性取向沒問題就好。
"所以你們現在互相討厭了?"
易忠海也如釋重負。
這段畸形戀情著實給他添了不少壓力。
兩家長輩天天來訴苦,他只能盡力調解。
若真是兩情相悅,他也無權干涉不是?
"沒錯!我這輩子都不想跟劉光福扯上關係!"
"太膈應人了,以後見他一次躲一次!"
許大茂和劉光福爭先恐後地表態。
而一旁的秦碩早已背過身去,拼命憋著笑。
秦雨曦不解地歪著頭:"你還有心思笑?能力失效值得高興嗎?"
她暗自思忖著,若這能力屬實,秦碩必定付出了不小代價。才短短七天就失效,竟能如此輕鬆?
秦碩差點說漏嘴:"誰說失......咳咳,你在說什麼?"他猛然收住話頭,好險沒把情比金堅七天鎖的隱秘說破。
可聰慧的少女已經捕捉到關鍵信息。"誰說失靈..."秦雨曦指尖輕點下巴,"說明能力仍在生效。"但眼前許大茂和劉光福分明恢復了常態。
她緊盯著那兩人,卻找不出絲毫異常。"除非......"秦雨曦眼眸突然一亮,"有時間限制!"這念頭讓她脊背發涼——若真如此,秦碩的手段未免太過陰毒。
正看戲的秦碩忽覺後頸發涼,轉頭對上少女冷冽的目光。"別這麼盯著我,慎得慌。"他嘟囔著。那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你可真夠惡劣的。"秦雨曦冷不丁冒出一句。
秦碩表情瞬間凝固。這小妮子竟然——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分明是那對解除鎖定的搭檔。居然真被她看穿了情比金堅七天鎖的機制!
"看來我猜中了。"捕捉到他神色的變化,秦雨曦嘴角揚起勝利的弧度。這個能操縱情感的詭異能力,比動物溝通更令她心驚。
一想到這兒,她趕忙掩住胸口,驚慌地望著秦碩。
他不會趁自己不留神時,讓自己對他動心吧?
可惜她尚未意識到——
當女子對男人產生好奇時,即便沒有超能力,也註定無處可逃。
察覺到秦雨曦的小動作,秦碩額角青筋直跳。
這傻丫頭能不能清醒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