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大家普遍練習的都是健身操120這種簡單運動。
"不學。"
不出秦碩所料,秦雨曦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如今在普通人眼裡,八極拳和太極拳沒什麼不同。
無非是些老人在公園裡鍛鍊身體的花架子。
"不學算了。"
秦碩剛想結束這個話題,秦雨曦卻不依不饒。
非要他演示八極拳的實戰威力。
這丫頭一直懷疑秦碩掌握的八極拳,就是當年戰場上那種殺敵招式!
"都這麼晚了,要不明天早上再說?"
望著漆黑的窗外,秦雨曦也怕不安全。
只得牽著允兒回房休息。
秦碩鬆了口氣,要是真被她糾纏著要學,那可麻煩了。
畢竟沒有系統輔助的話,光基本功就得練好幾年。
每天早起苦修,飲食控制嚴格,絕不是女孩子能堅持的!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秦碩。
"誰!大清早的催命呢?"
"哥,什麼人?"秦雨曦拉著允兒走出臥室。
"我去看看。"
秦碩怒氣沖沖拉開門,只見兩名警官站在門口。
身後跟著鼻青臉腫的閻家兩兄弟。
這兩人居然跑去報警了。
"秦先生,我們接到報案,請您配合調查。"
為首的周警官態度謹慎。
自從他那個有局長關係的徒弟出事後,對待秦碩格外小心。
畢竟現在秦碩不僅認識刑警隊長江蘺,跟李想局長的交情也很深。
(四合院整晚都沒人注意到三大爺家空無一人。
若不是那兩兄弟傷勢過重,他本不會帶人前來。
動身時,理想局長特意叮囑,務必以禮相請!
"原來是周隊長,請帶路吧。"
秦碩不多問,事情明擺著是三大爺在背後搗鬼。
等出了這檔子事,看他怎麼收拾殘局!
"秦碩,我跟你一道去。"
秦雨曦迅速穿好外衣,向允兒交代幾句後快步跟上。
"你留在家裡就好,跟來做什麼?"
秦碩頗為無奈。
整天像條小尾巴似的跟著,真叫他不知說什麼好。
"你不是說練健身操嗎?健身操能把人打成這樣?"
秦雨曦難以置信地望著前面蹣跚而行的兩兄弟。
聯想到昨日秦碩歸來時毫髮無損,她斷定秦碩的八極拳絕非等閒!
"健身操怎麼就不能防身?要跟就安靜點!"
二人說話間已行至門口。
幸好備了兩輛公務車。
周警官的徒弟押送兩兄弟,秦碩與周警官同乘。
途中周警官與秦碩閒話家常,全然不似押解嫌犯。
秦碩也談笑自若。
秦雨曦直接枕著秦碩肩膀打起了盹。
"這位是......"
周警官打量秦雨曦,印象中前不久還未見過這姑娘。
莫非是女朋友?
"親戚家孩子,暫住幾天,周警官別誤會。"
他實在不好意思說是妹妹。
周警官不知情,可理想局長清楚秦雨曦身份。
若傳到上司耳中,該如何解釋?
特殊癖好還是別的什麼名頭?
"親戚?"
周警官笑而不語。看秦雨曦這親昵模樣,哪有半分遠親的樣子。
但他識相地沒多嘴,這等身份的人物不是他能置喙的。
"秦先生,到了。"
周警官穩穩停車,急忙下車為其開門。
"多謝。"秦碩一邊道謝,一邊搖醒秦雨曦:"醒醒,都到地方了還睡!"
「嗯~」
秦雨曦嬌俏可愛,連秦碩也不由在心中讚嘆。
不愧是京城有名的 ** 。
若非有特殊原因,自己恐怕也會心動吧?
「到地方了?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秦雨曦挽住秦碩的手臂,他趕忙輕咳兩聲掩飾。
她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神色震驚的周警官。
「哎呀!」
她立即鬆開手,安安靜靜地和秦碩走進屋內。
「年輕人...有意思。」
周警官笑而不語,領著眾人來到熟悉的審訊室。
但這次的座位安排卻有所不同。
閻解成和閻解放坐在審訊椅上,而秦碩站在一側。
閻解成低聲提醒:「警官是不是弄錯了?是我們兄弟倆報的案。」
怎麼報案人反倒坐在審訊椅上,被調查對象卻站在警察身邊?
「沒弄錯,由我來提問,你們回答就行。」
周警官語氣嚴厲,隨即轉向秦碩時卻溫和地說:「秦先生,也請您配合回答幾個簡單問題。」
明顯的差別對待!
閻家兄弟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他們再愚鈍也看出來了——
警方和對方是一夥的!
「警官,我們不報案了,讓我們回去行嗎?我們知道錯了!」
閻解放有些沉不住氣了。
要真像傳聞說的那樣,警局會對人動手,他們本來就帶著傷。
再挨打可真撐不住了!
「確定?」
周警官意味深長地問。
秦碩也饒有興味地看著兄弟倆,想看看周警官如何將報案人轉為嫌疑人。
「確定確定,都是我們不對,撤案放我們走吧?」
閻解成幾乎要把實情和盤托出。
閻解放則面如土灰,心裡暗道:完了。
第
看著對方和警官的交情。
他們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再看看天真的弟弟,說得越多,反而給警方提供了把柄。
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
閻解成無話可說,只能聽天由命。
但願秦碩不會下狠手。
「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這兒沒我和秦先生的事了。」
「你。」周警官對身旁的警員吩咐:「虛假報警,浪費警力,該罰多少就罰多少。」
「什麼?!」
閻解成愣住了。
這就給他們扣了個罪名?
閻解放捂著臉,和他想的一樣。
對方隨便扣個帽子,他們就扛不住。
「還有要說的嗎?」
周警官冷冷注視閻解成。
大清早出警心情本來就差,還牽扯到秦碩。
要是不小心得罪這位,自己的飯碗都得砸。
「我們是來報警的!明明是秦碩打了我們,憑什麼說我們犯法?!」
閻解成徹底慌了。
他失業在家,一旦留案底,罰款都交不起。
「閉嘴!」
閻解放忍無可忍,再說下去更糟!
「哥!」
周警官沒給他機會:「誣陷他人罪加一等,記上。秦先生,跟我出來。」
「好。」
秦碩跟著周警官離開審訊室。
閻解放拳頭攥緊,要不是在警局,他鐵定動手。
閻解成呆呆看著牆,想不通怎麼幾句話就背上一堆罪名。
這罪加一塊兒,夠他倆受的。
……
「秦先生,這樣安排還滿意嗎?」
周警官試探著問。
這是目前他能判的最重結果了。
想再加罪名,就得局長親自出面。
「挺好。不過我是正當防衛,他們半夜堵我,沒打過。」
秦碩還是解釋了一句。
打架影響不好,萬一遇上較真的警察拿這事做文章,他嫌麻煩。
清晨七點剛過,秦碩帶著睡眼惺忪的秦雨曦從警局出來。小姑娘困得拽著他衣角打瞌睡,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需要送你們回去嗎?"周警官語氣殷勤。他心知肚明,以秦碩現在的身份,就算真動了手也得客客氣氣。
回程的車上,秦雨曦全程歪在座椅里打盹。抵達四合院時,秦碩剛扶她下車,就撞見守在門口的三大爺。
"哎呦,這不是盼兒心切的三大爺麼?"秦碩挑眉譏諷,"別等了,您家兩位公子怕是要在局子裡住陣子。"
三大爺臉色驟變,衝上前抓住秦碩衣袖:"你什麼意思?打人的憑什麼大搖大擺回來?我兒子呢?"
"訛人不成反被查,自己要作死怪誰?"秦碩眸光一冷,"再擋道,我不介意送您一程。"
想起昨天那兩記耳光,三大爺慌忙讓開。看著兄妹倆走遠的背影,他站在晨光里直跺腳。
三大爺剛讓開路,秦碩就領著秦雨曦快步進了屋子。
"該死的秦碩,不行,我得趕緊下去看看兩個孩子到底出了什麼事。"
三大爺哪還有心思睡覺?一個箭步衝出院子,直奔警局打聽兒子的情況。
"肯定是假的,絕對是秦碩在嚇唬我。"
他嘴上這麼念叨著,腳步卻越走越急,顯然已經亂了方寸。
秦碩壓根不在乎三大爺知道 ** 後會不會報復,"整蠱之王"的名號可不是隨便叫的!
......
等到日上三竿,三大爺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他跑斷了腿,托遍了關係,想把兒子們保出來。可誰打招呼都不管用,警局鐵了心要拘留,連送禮都不好使。
要是倆兒子真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他還指望兒子接班當老師,過上安穩日子呢。
現在只剩最後一條路:求秦碩。
三大爺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到秦碩家門口。
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得低頭認錯。折騰這一遭,非但沒撈著好處,反倒把老本都賠光了。
"秦碩,起床了嗎?"
三大爺輕輕敲門。屋裡人其實早醒了,聽見是他的聲音都裝沒聽見。
秦雨曦尤其窩火——大清早被吵醒,這會兒還頂著黑眼圈呢。她最得意的漂亮臉蛋都遜色了幾分。
"爸爸,三爺爺在叫你呀,真的不理嗎?"
允兒仰著小臉問道。老頭子在外頭喊了半天,爸爸和姐姐卻像聾了似的。
"乖,跟姐姐回屋。"秦雨曦牽起允兒的手。屋裡秦碩半眯著眼,哼著小調優哉游哉。
門外的三大爺眼見叫不動人,突然"撲通"跪倒在地:"秦碩!三大爺認栽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放過解放和解成行不行?"
帶著哭腔的喊聲驚動了全院鄰居,家家戶戶都探出頭來瞧熱鬧。
圍觀的人群望著跪地不起的三大爺交頭接耳。
"秦碩這小子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三居然給人下跪?"
"老閻快起來,這像什麼樣子!"
易忠海上前要攙扶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