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遞來一根煙,被秦碩擺手拒絕:"抱歉,我不抽菸。"
"煙可是好東西,不抽可惜了。"
獨眼龍叼起煙,深吸一口,斜睨著秦碩道:"來我碼頭,看來我那些手下都栽了?想對付我?"
他顯然沒把秦碩放在眼裡。
不過是個優秀青年罷了。
這種人沒背景,他根本不懼。
"你?"
秦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配。"
"哦?"
獨眼龍並不動怒。
若因一句挑釁就生氣,他早該氣死了。
"有意思,那就是衝著黑虎幫來的?"
"河海市多少次想動我們都沒轍,你一個青年能有什麼辦法?"
言語間滿是不屑。
"黑虎幫?希望你們準備好承受代價。"
"區區地方幫派,安分守己不好麼?"
"很期待與你們過招。"
秦碩冷笑轉身離去。
獨眼龍攔住欲追擊的手下:"別追,你不是他對手。"
兩次交手後,獨眼龍深知秦碩實力非凡。整個黑虎幫除父親外無人能敵,身邊護衛不值一提。他暗自揣測:這般年紀何以練就如此身手?若非二弟結下死仇,真想將其招入麾下。若有秦碩相助,奪取幫主之位將易如反掌。
"都怪這個蠢貨!"獨眼龍怒視不成器的二弟。
離港途中,秦碩復盤形勢。甫入碼頭就有三人尾隨,每個工人都在暗中觀察。整個碼頭恐怕都是黑虎幫的眼線。若非獨眼龍輕敵,自己恐難脫身。
"今後定要謹慎行事。"秦碩拭去冷汗快步離開。
情報已掌握,只待計劃實施。
"黑虎幫的末日到了。"
三日後,獨居四合院的秦碩推門而出,遇見晨練的大爺:"最近怎麼沒見允兒和雨曦?"
最近三天,秦雨曦一直待在實驗室里,連允兒也沒帶回家。
她整天窩在實驗室不出門,生怕惹出什麼亂子,給秦碩添麻煩。
"她們出去玩幾天,快回來了。沒有她倆在身邊,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秦碩頗有些感慨。
雖然這三天輕鬆不少,
飯菜也不用像往常那樣講究,
但聽不到允兒的笑聲,
還有秦雨曦那些不正經的玩笑話,
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果然,日子還是熱熱鬧鬧的好。
一個人過活,那叫生存。
"是,趕緊讓她們回來吧。少了這兩個丫頭,連生活都沒意思了。"
易忠海一邊晨練一邊說道。
"好,我這兩天就叫她們回來。一大爺,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
秦碩急匆匆跑出四合院。
今天可是辦大事的日子,
就看能不能一舉拿下黑虎幫了。
"這孩子..."
一大爺無奈地搖搖頭,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毛毛躁躁的。
秦碩風風火火趕到實驗室。
本來想看看允兒,但時間太趕,
只好給碼頭打了個電話:
"中午會到一批蔬菜,麻煩安排卸貨。"
掛斷電話後,
他又去門衛室跟衛兵聊了幾句,
這才趕往碼頭。
今天他倒要看看,
那個獨眼龍到底是真龍還是草包!
"這小子跑來跑去的,到底在忙活啥?"
張天亮從實驗室出來,
本想跟秦碩敘敘舊,
結果這小子扭頭就跑,
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
"剛才秦院長說什麼了?"
張天亮走到門衛室打聽,
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這幾天允兒和秦雨曦都住在實驗室,
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不過秦碩沒主動找他,
他也不便插手。
看情形,
秦碩的計劃應該快到收尾階段了。
只要有機會插手,就盡力相助。
"就這麼辦。"
士兵將秦碩的指示轉告了張天亮。
張天亮聽罷點頭。
"沒問題,按秦院長的交代辦,後續我來處理。"
他脫下白大褂,快步離開了實驗室。
......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碼頭上,獨眼龍哼著曲兒,盯著前方的說書人。
這三天秦碩毫無動靜。
加上父親最近在休養,他便沒去打擾。
他曾試圖 ** 秦雨曦和允兒,卻始終找不見兩人的蹤影。
手下搜遍了河海市,愣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他只得暫時作罷。
但別忘了——這兒可是他的地盤,碼頭。
今早剛收到風聲,秦碩有批貨要到,還雇了他的裝卸工。
這次可怪不得他下手了。想提貨?門兒都沒有。
正盤算著,秦碩也到了碼頭。
二人目光相撞。
"喲,這不是秦兄弟嗎?三天不見,氣色不錯。"
"來這兒有何貴幹?"
獨眼龍故作不知。
秦碩也揣著明白裝糊塗:"關你屁事!別跟我搭話!"
"哼!給臉不要臉!"
望著秦碩走向角落的背影,獨眼龍笑容驟冷。
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真當老子好捏?
"你——帶人把他圍了。今天要是讓他溜了,老子把你們全扔海里餵魚!"
"是!"
手下急忙招呼小弟,遠遠形成了包圍圈。
"看你還能往哪逃,乖乖跪著求饒吧!"
獨眼龍腦中已浮現秦碩屈膝討饒的畫面。
他不由得好奇:這麼傲的人,跪下時會多麼狼狽!
"果然沉不住氣了。"
走到角落的秦碩察覺了跟蹤者。
四周皆有埋伏,今日怕是插翅難逃。
碼頭上瀰漫著壓抑的寂靜。
往日喧鬧的工人們都閉口不言,連說書人都提前收了攤子。秦碩端著茶盞,目光掃過這片本該繁榮的水岸。若不是盤踞在此的黑虎幫,這裡倒是個不錯的營商之地。
"貨船到了。"
秦碩站起身,三艘掛著150號旗的貨船正緩緩駛來。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活計,齊刷刷望向江心。秦碩負手立於岸邊,安靜等候著夜幕降臨。
"您就是秦老闆吧?電話里說要找裝卸工?"一個獐頭鼠目的老頭搓著手湊過來。
秦碩頷首:"開個價。"
話音未落,身後就響起清脆的擊掌聲。
"秦老闆倒是會做生意。"獨眼龍咧著嘴走上前,"不過這碼頭歸我們黑虎幫管,僱人得先問過我。"
他早就等著這一刻。要是貨船再不來,天都要黑了。
"什麼價錢?"秦碩眯起眼睛。
果然來找麻煩了。獨眼龍處心積慮要除掉他,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一口價,三船貨一千塊。"獨眼龍漫不經心地豎起手指,"要卸現在就卸。"
秦碩嘴角微顫。三船貨總值不過兩千,卸貨竟要一千?分明是趁火 ** 。
"各走各路不好麼?我只想卸貨。"
"你弟弟那件事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此翻篇行不行?"
秦碩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要是再不識相,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哈哈,你真以為我會為了個廢物找你算帳?"
獨眼龍輕蔑地嗤笑一聲。
那個廢物在黑虎幫里都沒人正眼瞧他。
要不是老頭子嚴禁兄弟自相殘殺。
老二早就葬身海底了。
真正讓他盯上秦碩的是那份誘人的利益。
更重要的因素是秦雨曦!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老二如此瘋狂。
秦雨曦的大名他當然聽過。
京都第一 ** 。
秦老掌上明珠,華夏公認的絕色佳麗!
多少世家子弟豪門公子都鎩羽而歸。
沒想到竟會在河海市現身!
雖然得不到她的心,但只要春風一度,折壽十年也值了!
"一千塊,交錢卸貨,沒錢就給我滾蛋!"
獨眼龍終於撕下偽裝。
目光陰鷙地盯著秦碩。
"呵!"
秦碩剛轉身。
周圍的工人齊刷刷亮出傢伙,將他團團圍住。
"老子叫你滾!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喊聲爹,我放你一條生路!"
獨眼龍眼中閃爍著癲狂。
終於等到這一刻,終於要看到秦碩跪地求饒了!
"所以現在是準備群毆我?"
秦碩從容不迫地笑著,哪有絲毫懼色?
"情況不對。"
獨眼龍突然臉色驟變。
太反常了。一個人被幾千人圍困,怎麼可能這麼鎮定?
難道有埋伏?
他慌忙環顧四周。
可看來看去也沒發現援兵。
該不會這個秦碩是狂妄自大?
真以為能單挑三千人?
【
獨眼龍勉強繃著臉問道:"確定?今天你想離開,就自己爬著出去!"
"行,那就別怨我了。"
秦碩悠閒地拍了下手掌。
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獨眼龍猛然回頭,瞳孔驟縮——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員列隊出現。
"報告秦首長,護河海實驗室駐防部隊全員集結完畢!"
這正是秦碩事先安排的底牌。人多有什麼用?能抵得過槍械嗎?
"等等!你們憑什麼擅自調兵?"獨眼龍突然找到漏洞,"實驗室駐軍根本沒執法權!"
"很聰明。"秦碩冷笑,"但你們襲擊國家重要人員,已構成恐怖行為。全部繳械投降,否則當場擊斃!"
這時張博士帶著精銳部隊趕到,居然連重型武器都出動了。
"連這都帶來了?"秦碩挑眉。而獨眼龍已經嚇得牙齒打顫:"長官明鑑!我們都是安分百姓......"
"沒錯人。"張博士正色道,"你們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等多項重罪。抗拒就地處決!"
獨眼龍看著巨型炮口,終於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張天亮揚了揚手。
金屬碰撞聲清脆響起。
所有槍口瞬間對準目標。
"別 ** ...我投降......"
"饒命!我還沒活夠......"
"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當家的這是得罪哪位大人物了?"
幫派眾人慌忙扔掉武器,老老實實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面前這些火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秦碩,我來支援你了。"
張天亮滿面笑容走來。他很清楚實驗基地的駐軍並無執法權。
接到消息後立即帶隊趕來。
黑虎幫本有靠山。
若非必要他也不想輕易插手。
但牽扯到秦碩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