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樣東西,老刀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刀爺手底下功夫硬,想必忍痛能力也強。」
林峰用老虎鉗夾住那截細鐵絲,在煤油燈的火苗上慢慢燒灼,直到鐵絲前端變得暗紅,「咱們玩點精細的。」
他走到老刀右側,一把扯開他右臂的衣袖,露出粗壯的小臂。然後,他用燒紅的鐵絲尖端,抵在了老刀小臂內側一個位置。
「這裡,是橈神經和尺神經交匯走行的區域,皮薄,敏感。」林峰像是在講解解剖課。
「毀了這裡,你這隻手,以後連筷子都拿不穩。」
「我操你……」老刀的咒罵還沒出口,林峰手腕一沉!
「滋——!!」
燒紅的鐵絲燙進皮肉的聲音,伴隨著一股皮肉焦糊的臭味瞬間瀰漫開來!
「呃啊——!!!」老刀猛地仰頭,脖子上的血管根根暴起,喉嚨里擠出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悶吼!
他的身體瘋狂掙扎,綁著他的麻繩深深勒進肉里,椅子被他帶得幾乎要翻倒。
林峰穩穩地握著鐵絲,緩緩地、用力地,沿著他記憶中的神經走向,烙下了一道長達十厘米的焦黑痕跡!
他控制著深度和角度,確保最大程度破壞神經傳導,又不至於造成大出血立即死亡。
劇痛!
不僅僅是燙傷的灼痛,更有一種沿著手臂瞬間竄遍全身的、難以形容的酸麻和失控感!老刀這隻手,算是徹底交代了。
但這還沒完。
林峰鬆開老虎鉗,任由那段鐵絲留在老刀皮肉里冷卻黏連。
他走到老刀左邊,同樣扯開左臂衣袖。
「左撇子?」林峰看了一眼老刀手掌的繭子分布。
這一次,他沒再用鐵絲。
他拿起了那把螺絲刀,刀尖對準了老刀左肘關節內側一個微微搏動的點——尺動脈和尺神經的體表投影位置。
「這一下,可能會有點吵。」林峰說。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螺絲刀狠狠捅了進去!
不是切割,而是垂直刺入,穿透皮膚、脂肪、肌層,直達深部的血管神經束!
「噗!」
刀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駭人!
「啊——!!!」老刀這一次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嘶嚎!
鮮血順著螺絲刀的放血槽飆射出來,濺了林峰一手。
他能感覺到刀尖傳來的、刺破動脈壁的輕微突破感,以及神經被銳器切割時特有的震顫。
他手腕轉動,將傷口擴大、攪爛,確保尺動脈完全斷裂,尺神經嚴重損毀。
這樣一來,老刀的左手不僅徹底報廢,還會因為動脈斷裂而持續失血,如果不及時處理,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做完這些,林峰拔出螺絲刀,帶出一股血箭。
他隨手扯過一塊破布,擦了擦手和刀,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髒活。
地窖里,只剩下兩個男人粗重痛苦到極致的喘息和呻吟。
易中海因為劇痛和失血,已經有些意識模糊,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我的孩子……」。
老刀則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如雨,兩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耷拉著,左臂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身下的地面已經積了一小灘暗紅。
但林峰的眼神告訴他們,這,還沒完。
他走到兩人正面,從帆布包里又取出一個小布袋,打開,裡面是幾根磨得異常尖銳的鋼針——是他從軋鋼廠廢料里找到的高碳鋼絲磨製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林峰捻起一根鋼針,在燈下看了看針尖。
「你們心裡裝了太多髒東西,這窗戶,該擦擦了。」
「不……不……林峰……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吧……」易中海用盡最後力氣哀求,恐懼已經超越了一切。
老刀也嘶聲道:「小子……給個痛快!」
林峰不為所動。他先走到易中海面前,左手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睜大眼睛。
易中海渾濁的瞳孔里,倒映出那一點越來越近的寒芒。
「看著我。」林峰的聲音冰冷,
「記住這張臉,到了下面,告訴我爸媽,害他們的人,每一個都有報應。」
鋼針,穩、准、狠地,刺入了易中海的左眼眼球!
「噗嗤!」
輕微的破裂聲。易中海身體劇烈一震,隨即僵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
剩下的一隻右眼瞬間充血,瞪大到極限,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恐懼和絕望。
林峰手腕微微轉動,確保針尖破壞了晶狀體、玻璃體,並深深刺入眼底。
然後,他拔出鋼針,帶出些許黏稠的液體。
易中海的左眼,迅速失去了神采,變得渾濁、塌陷,只剩一個可怖的血洞。
接著,是右眼。
同樣的過程。易中海已經叫不出來了,身體只是間歇性地抽搐,如同壞掉的木偶。
輪到老刀。
這個兇悍的漢子,此刻看著那帶血的鋼針,也終於流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懼。他想閉眼,但林峰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撐開了他的眼皮。
「那些孩子被埋的時候,有沒有閉眼?」林峰問。
鋼針刺入。
「呃啊——!!!」老刀的慘叫都變了調。
左眼,右眼。
當林峰鬆開手時,老刀臉上只剩下兩個血糊糊的窟窿,鮮血混著不明的液體淌下來,猙獰無比。
至此,易中海和老刀,四肢盡廢,雙目已盲。
他們癱在椅子上,像兩堆還在微微喘息的爛肉。
巨大的痛苦和失血讓他們瀕臨休克,但又因為林峰刻意避開了真正的致命要害,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只能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分每一秒地獄般的折磨。
地窖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失禁的惡臭。
林峰退後兩步,冷冷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復仇的快意,也沒有施暴的亢奮,只有一片完成任務般的漠然。
他走到角落,拿起那個一直在運轉的錄音機,按下停止鍵。
裡面記錄了從易中海崩潰招供,到老刀承認罪行,再到剛才所有施虐過程的聲音——當然,主要是兩人的慘叫和咒罵,他自己的聲音很少。
然後,他從帆布包最底層,拿出一個用油布仔細包裹的文件袋。
裡面是他從軋鋼廠檔案室「借」出來、又加以篡改補充的「證據」,
包括偽造的楊廠長與陳老蘇老的資金往來記錄、技術圖紙泄露的線索、甚至還有幾份模仿筆跡的「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