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上現在有三十萬流動資金。」閻埠貴說，「如果需要，還能從銀行貸一些。我跟市工商銀行的劉行長熟，他透口風說，上面可能要放鬆對集體企業的貸款限制。」
「好。」林峰又看向許大茂，「銷售渠道要拓寬。不能光在吉春打轉，要往全省、甚至全國鋪。你多往外跑跑，建立關係網。」
「包在我身上！」許大茂拍胸脯，「我正準備去趟廣州，那邊有個貿易會，據說能見到香港商人。」
**最後是周秉昆。林峰拍拍他肩膀：「秉昆，你的擔子最重。太陽能廠現在一千多工人，管理必須跟上。我建議搞『車間承包制』，把產量、質量、成本包給車間主任，超額完成有重獎，完不成受罰。」**
「這……行得通嗎？」周秉昆有些猶豫，「會不會有人說咱們搞『獎金掛帥』？」
「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林峰說，「先把試點搞起來，看看效果。記住，只要生產上去了，職工收入提高了，咱們就有底氣。」
**散會後，林峰單獨留下易中海。**
「易師傅，有件事得靠你。」林峰從抽屜里拿出一疊圖紙，「這是太陽能烘乾系統的設計圖，我從……特殊渠道弄來的。」
易中海接過圖紙，眼睛一亮：「這是……農產品烘乾系統？太陽能集熱器加熱空氣，用來烘乾糧食、藥材、茶葉……好東西啊！」
「北方農產品豐富，但烘乾是個大問題。」林峰說，「曬場看天吃飯，遇到連陰天，糧食可能發霉。如果咱們能做出太陽能烘乾設備，市場巨大。」
**「技術上沒問題。」易中海仔細看著圖紙，「不過有些材料現在不好搞，比如耐高溫的風機、溫控傳感器……」**
「材料我想辦法。」林峰說，「你只管研發，三個月內拿出樣機。」
「是！」
易中海抱著圖紙離開後，林峰進入空間。
**空間裡的「技術研發中心」已經初具規模。** 這是林峰讓奴隸們利用空閒時間建設的，有簡易實驗室、圖書室、加工車間。二十幾個懂技術的奴隸在這裡學習、研究，把從未來時空獲取的知識，轉化為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技術資料。
看到林峰，正在研究圖紙的秦淮茹抬起頭：「主人，您來了。」
「秦姐，學得怎麼樣？」林峰走過去。
**秦淮茹現在變化很大。** 四十多歲的年紀，卻像換了個人，眼神清澈，舉止幹練。她在空間裡系統學習了小學到初中的文化課，還專門鑽研了紡織和縫紉技術，現在是服裝廠的技術骨幹。
「這個自動裁剪機的設計，我還有些地方不明白。」秦淮茹指著圖紙，「特別是電路控制部分。」
**林峰看了看：「讓賈梗幫你。他最近在學電工。」**
賈梗聞聲跑過來：「林叔！這個我會！我拆過報廢的繼電器，弄懂了原理！」
看著這個曾經偷雞摸狗的小子，如今對技術如饑似渴，林峰心中感慨。空間的教育改造，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大家聽我說。」林峰拍拍手，奴隸們圍過來，「接下來幾個月，任務很重。易師傅要研發太陽能烘乾系統，需要人手幫忙。有機械、電氣基礎的，自願報名。」**
「我報名！」許大茂舉手，「我在原世界擺弄過收音機，懂點電路。」
「我也報！」傻柱嚷嚷，「我雖然是個廚子，但手巧，裝配活兒沒問題。」
**連賈張氏都顫巍巍舉手：「我……我眼神還行，能做些精細活。」**
林峰看著這些曾經的四合院「禽獸」，如今爭先恐後要為國家建設出力，眼眶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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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開始，成立技術攻關小組。許大茂當組長，傻柱、賈梗、劉光天、劉光福……你們都參加。」
**「主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眾人齊聲說。**
退出空間時，天色已晚。林峰沒回宿舍，而是去了周家。
**周志剛正在院子裡侍弄一小塊菜地，看到林峰，直起腰：「林峰來了！正好，剛摘的黃瓜，嫩著呢！」**
「周師傅，別忙了。」林峰接過黃瓜，「有件事跟您商量。」
兩人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林峰把最近的形勢和打算說了一遍。
**周志剛聽完，沉默了很久。**
「林峰啊，」他緩緩開口，「我周志剛當了一輩子工人，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我知道，國家要發展，老百姓要過好日子，就得生產，就得幹活。你們合作社……哦，現在叫總公司了，做得對。」
**「可有些人說我們偏離了方向……」**
「方向？」周志剛笑了，「讓工人有活干，有錢掙，讓光字片變了樣，這就是最好的方向！林峰，你放心大膽干，我支持你！」
**林峰心中溫暖。這個老工人雖然文化不高，但眼光毒辣，看問題一針見血。**
「還有件事。」周志剛壓低聲音，「秉義來信了，說可能會調回吉春。」
「真的？」林峰眼睛一亮。
**「嗯，冬梅父親幫忙運作的。」周志剛說，「秉義在兵團幹了這麼多年，也該回地方了。他說想為家鄉做點事。」**
林峰心中快速盤算。周秉義在原劇中就是清正廉潔的好幹部，如果他能回吉春，對光字片實業總公司將是巨大的助力。
**「什麼時候回來？」**
「還沒定，估計得下半年。」周志剛嘆口氣，「這孩子，心太重，總想著幹大事。我擔心他……太較真，容易得罪人。」
**「周師傅，秉義是幹大事的人。」林峰說，「吉春需要他這樣的幹部。」**
從周家出來，林峰遇見周蓉和馮化成散步回來。兩人邊走邊爭論著什麼。
**「化成，你那首詩真的不行，太直白，缺少意境。」**
「意境能當飯吃嗎？」馮化成有些激動，「現在需要的是鼓舞人心的作品，是能讓人看了就想投身建設的作品！」
**看到林峰，兩人停止爭論。**
「林主任。」周蓉打招呼。
**「爭論什麼呢？」林峰笑問。**
馮化成說：「我在寫一組歌頌工人階級的詩，周蓉說太口號化。」
**「我能看看嗎？」**
馮化成從包里拿出稿紙。林峰借著路燈看了幾首，確實充滿激情，但藝術性差了些。
**「詩是寫給人看的。」林峰說，「既要讓人看得懂，又要讓人回味。化成，我建議你去廠里住幾天，跟工人們一起勞動，一起生活，感受他們的喜怒哀樂。寫出來的東西，可能會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