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的墓碑旁邊,擺放著一束花,一個白色的骨灰盒。
兮淺緩步走向骨灰盒。
夏夫人的墓碑上,刻著夏夫人的名字和照片。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骨灰盒,仔細觀察。
骨灰盒的盒蓋上,是一把鎖。
「咔噠!」她拉開了盒子。
骨灰盒裡,是一個白玉雕琢的香囊。
香囊上,掛著一枚寶石吊墜。
兮淺看了一眼那塊吊墜,心跳陡然加速。
難道,那是她的母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她打開骨灰盒,從最底層,抽出了一封信。打開信,裡面的內容,讓兮淺的瞳孔驟然一縮。
紙條上,赫然印著一個「陌」字。
這一次,信紙上並沒有落款。
夏夫人的信,寫著這樣一番話。
「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死因。」
兮淺知道,她是不希望夏時陌傷心難過。
她希望,自己的兒子,永遠健康快樂的活著。
她的兒子,不該承擔太多。
........
........
兮淺看完信,又把信紙放回了骨灰盒。
夏時陌的母親的遺物,她絕對不會交給夏父。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放過,真不知道,是他太殘暴,還是她太軟弱。
突然,兮淺感覺被什麼打暈過去。
等她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囚禁在這間房間裡。
房間裡,沒有窗戶。
她只能坐在床上,看向門口,希冀能夠逃出這個房間。
她的視野範圍非常狹窄,只有一米遠,她甚至連一扇門也看不見。
她的身上,捆綁著繩索。
她掙扎著,試圖掙脫開繩子,卻發現自己越動彈得厲害,那些綁著她的繩索便收得更緊了。
而且,她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她的腦袋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兮淺只好暫時停止了反抗。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時間究竟流逝了多久......
她不敢想像,自己昏迷的時候,又過了多少天。
直到一個叫秦昊的人出現。
他帶來了食物和水。
「吃點東西吧。」秦昊將一碗粥遞給了兮淺。
兮淺沒有拒絕。
她餓壞了。
她一口一口喝著粥。
「我不管你是誰,請你以後離我遠點,我跟你並沒有任何瓜葛!」兮淺抬眸,瞪著秦昊,冷聲道:「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你認識我們夏總吧?」秦昊淡淡道:「你現在這個模樣,應該是失憶了吧?」
「我沒有失憶!」
「既然沒有失憶,為什麼還裝作不認識我們?」
兮淺冷哼一聲。
「我是失憶了,可我沒有忘記我的家庭,我不是你們夏家的人!你走吧,不許再來煩我!」兮淺的語氣很沖。
秦昊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是奉命來保護你,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
兮淺聞言,冷笑一聲,「保護我?」
「是啊。」秦昊點頭。
「我的安全,不需要別人負責!如果你們夏家不歡迎我,我立即就走!」
秦昊的表情變得陰沉。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他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神情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好的。」秦昊低聲說道:「我馬上就來。」
說罷,秦昊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
兮淺的腦袋裡,亂鬨鬨的。
這時,她感受到身體有些燥熱。
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這裡,是哪裡?
她怎麼會在這裡?
........
兮淺咬緊牙關,拼命忍耐。
她必須趕緊恢復正常!
她不能倒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必須趕緊恢復正常!
她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她現在渾身無力,身上還有幾處淤青。
該怎麼辦呢.......
她該怎麼做?
突然間,她腦海中靈光乍現,她的視線朝著想像中窗戶的方向看去。
對啊!
窗戶!
窗戶是開著的!
只要爬到窗台上去,她一定可以離開!
兮淺立刻行動起來。
她努力往想像中窗戶的方向爬。
但她的腳腕被綁著,根本爬不上窗台。
而且她的腿上,又纏繞了好幾圈繩子。
她根本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兮淺的額頭上,布滿了密集的汗珠。
.......
.......
她該怎麼辦?
怎麼辦?
.......
她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句話。
可是,沒用。
她始終沒有辦法爬上窗台。
她的手臂被繩子勒出血痕,手指也磨破皮了,她的手腕上,也被劃了好幾條血痕。
可她就是不願意放棄。
不行,她一定要堅持!
她絕對不可以倒在這裡!
........
兮淺在心裡默念著,努力爬上窗台。
可是,繩子勒得實在是太緊了。
她爬上窗台的瞬間,一個踉蹌,整個人朝著想像中的樓梯滾了下去,摔到了地板上。
她疼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