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系統的饋贈
【坐標：新澤西州，大西洋城，紅手地下軍事基地（Area 51 of East Coast）】
【時間：1965年3月10日，深夜02：00】
這裡是紅手帝國的心臟，也是這顆星球上守備最森嚴的地方之一。
位於地下兩百米的巨大空洞被數米厚的鉛板和鋼筋混凝土加固，足以抵禦百萬噸級核彈的直接命中。空氣中恆溫22度，瀰漫著臭氧和精密機械潤滑油的味道。
李昂獨自一人站在「中央核心室」里。
在他面前，是一根高達三十米的巨大圓柱形光柱那是系統實體化的數據流中樞。
薩姆、戈登、吉米————所有的親信都被留在了外面。這一刻，只屬於他和那個賦予他神力的存在。
「呼————」
李昂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為激動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佛羅里達一戰，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資源掠奪。
他不僅吞掉了科爾特斯集團幾十年的積蓄，還通過「紅手自由貿易區」的建立，壟斷了整個南方的進出口貿易。
現在，是時候「分紅」了。
「系統。」
李昂在腦海中喚道。
「結算戰役。」
【收到，宿主。正在進行戰役數據匯總————】
那個冰冷的機械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但聽在李昂耳中，卻是世間最美妙的樂章o
【戰役代號：燃燒的佛羅里達。】【完成度評價：SSS（完美）。】
【收益明細：】1. 擊殺/俘虜敵方高價值目標（科爾特斯、羅林斯等）：+5，000，000積分。2. 摧毀非法武裝力量（2.5萬人）：+10，000，000積分。3. 資產查抄與轉化（現金/黃金/不動產）：+50，000，000積分。4. 領土擴張（控制邁阿密及佛羅里達全境）：+30，000，000積分。5.政治成就（逼迫白宮妥協，獲得准官方身份）：+50，000，000積分（額外獎勵）。
【總計獲得積分：145，000，000點。】【當前帳戶餘額：165，000，000點。】
一億六千五百萬。
李昂看著視野右上角那一串長長的零，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是什麼概念？
這相當於美軍兩艘核動力航母的造價。
在這個時代，這筆積分足以讓他買下一個中等國家的全部國防力量。
但系統給的驚喜，還沒有結束。
【檢測到宿主已實質性控制美國東海岸經濟命脈，並擁有足以抗衡國家機器的武裝力量。】【系統版本更新條件達成。】正在從V4.0（軍閥時代）升級至V5.0（霸主時代）。】
【更新進度：1%————50%————100%。】
【更新完成。】【解鎖全新科技樹分支：海空一體戰（Air—SeaBattle）。】
「海空一體戰————」
李昂喃喃自語。
在此之前，他的部隊雖然裝備精良，但本質上還是以陸軍為主，配合少量的近岸防禦力量（飛彈艇）和戰術空軍（直升機）。
這種配置打打毒梟、鎮壓暴亂是夠了。
但如果要面對真正的超級大國比如美國海軍的航母編隊，或者蘇聯的鋼鐵洪流，他還不夠看。
「打開科技樹。」
李昂一揮手。
面前的全息投影瞬間炸開，無數金色的圖標如星河般璀璨。
李昂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那些剛剛點亮的圖標。
【第一分支：天空的統治者（噴氣時代）
以前的圖標都是螺旋槳飛機或者直升機。
而現在————
F—4「鬼怪II」戰鬥轟炸機（Phantom II）：第三代重型戰機，載彈量驚人，也是60—
70年代的天空霸主。
F—14「雄貓」艦載機（Tomcat）早期藍圖：超視距空戰的王者，還沒有造出來，但系統已經有了。
E—2C「鷹眼」預警機：空中指揮所，現代空戰的倍增器。
【第二分支：深藍的守護神（盾艦時代）】
這裡的東西更讓李昂心驚肉跳。
AN/SPY—1相控陣雷達系統（宙斯盾核心）：這可是80年代才成熟的技術！在1965年，這就意味著你是瞎子世界裡唯一的明眼人。
「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藍圖）：移動的飛彈庫。
「洛杉磯」級攻擊核潛艇（藍圖）：水下殺手。
【第三分支：戰略威懾（天基時代）】
KH—11「肯南」實時成像衛星：比之前的KH—9更先進，能看清地面上的車牌號。
全球戰區指揮數據鏈（Link—16）：將所有坦克、飛機、軍艦連成一個整體，實現信息共享。
「太強了————」
李昂感嘆道。
這就是代差。
當美軍還在越南叢林裡用肉眼索敵的時候，當蘇聯人還在用電子管雷達的時候。
李昂已經可以坐在辦公室里，指揮一場信息化的超視距戰爭了。
「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
李昂冷靜下來。
雖然有一億六千萬積分，但這些高科技裝備每一個都是吞金巨獸。
一艘宙斯盾艦的造價（積分）高達八千萬。一架F—14也要一千萬。而且還要考慮到後勤維護、人員培訓和彈藥消耗。
「我需要一種能立刻形成戰鬥力，既能對地攻擊，又能對空威懾，還能讓那位詹森總統在戴維營談判時感到「壓力」的武器。」
李昂的目光在列表中搜索。
最終，鎖定在了一個經典的機型上。
【F—4E「鬼怪II」終極改進版（紅手特供）】
特點：雙座、雙發、全天候重型戰鬥轟炸機。
改進點：換裝了推力更大的J79—GE—17引擎；加裝了內置M61「火神」機炮（解決了早期型號沒機炮的痛點）：升級了APQ—120火控雷達。
極速：2.23馬赫。
載彈量：8噸（比二戰重型轟炸機還多）。
兌換價格：2，000，000積分/架（含全套地面保障設備）。
「就是它了。」
李昂打了個響指。
「鬼怪。醜陋，強壯，暴力。」
「它是這個時代暴力的美學極致。」
「系統。」
【我在。】
「兌換12架F—4E「鬼怪」戰機。組成紅手第一航空聯隊。」
「另外，我要定製塗裝。」
「我不喜歡美軍那種灰撲撲的顏色。」
「我要啞光黑（Matte Black）。」
「垂尾上，給我印上紅色的、帶血的IRS鐵拳。」
「機翼下，掛滿AIM—7「麻雀」和AIM—9「響尾蛇」飛彈。」
「我要讓它們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來自地獄的烏鴉。」
【指令確認。扣除積分24，000，000點。】【戰機正在投放至：地下基地1號起飛跑道。】
【坐標：地下基地，1號機庫】【時間：02：30】
巨大的升降機發出液壓泵的轟鳴聲。
戈登·弗里曼、薩姆·費舍爾，還有剛剛從邁阿密趕回來的吉米，正站在機庫的觀察台上。
他們被老闆半夜叫醒，說是要看「新玩具」。
「老闆又搞什麼鬼？」吉米揉著睡眼，「難道是更大號的坦克？」
「不。」
戈登推了推眼鏡，看著下方的巨大空間。作為科學家，他對空氣中的靜電變化很敏
感。
「我有種預感————這次的東西，會飛。」
話音未落。
「嗡」
機庫的燈光逐排亮起。
在如同白晝的燈光下。
十二架通體漆黑、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龐然大物，靜靜地停泊在停機坪上。
它們有著標誌性的下反角水平尾翼，高聳的進氣道，以及那個如同鯊魚背鰭般巨大的座艙蓋。
機身上沒有任何反光，只有垂尾上那個鮮紅的、如同在滴血的鐵拳標誌，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
F—4E「鬼怪」戰機。
「上帝啊————」
吉米徹底醒了。他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是————噴氣式戰鬥機？！」
「而且是大傢伙。」薩姆·費舍爾倒吸一口涼氣，「這是F—4。美軍的主力戰機。但我從沒見過這種塗裝————太邪惡了。」
「這就是我們的空軍。」
李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穿著飛行夾克，手裡提著一個戰術頭盔，看起來就像是剛從電影《壯志凌雲》里走出來的男主角（雖然那電影還沒拍）。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老闆，這簡直是————藝術品！」戈登激動得手舞足蹈，衝下樓梯，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戰機冰冷的蒙皮。
「這是J79引擎！推力驚人！」
「看這個掛架！居然掛了四枚麻雀飛彈和四枚響尾蛇！還有那個————天哪，那是雷射制導炸彈吊艙嗎？！」
「沒錯。」
李昂走到一架戰機的機頭前，拍了拍那個黑色的雷達罩。
「戈登，我給你的「玩具」不僅僅是這幾架飛機。」
「我兌換了全套的維護線和彈藥庫。」
「從今天起，紐約的天空，不再是美國空軍說了算。」
「是我們說了算。」
「可是老闆————」吉米撓了撓頭，「有飛機沒用啊，我們沒有飛行員。開這玩意兒可比開坦克難多了，我的民兵肯定學不會。」
「誰說沒有？」
李昂神秘一笑。
「系統，激活「幽靈飛行員」（GhostPilot）模塊。」
隨著他的命令。
機庫側面的休息室門打開。
二十四名身穿黑色抗荷服、戴著全封閉飛行頭盔的「人」走了出來。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活人。
他們是系統生成的生化人飛行員（NPC）。
他們沒有恐懼，沒有感情，甚至不需要休息。他們的腦子裡植入了最頂級的空戰戰術和飛行技巧。
他們是天生的殺戮機器。
「這就是紅手第一航空聯隊的種子教官。」
李昂指著這些沉默的飛行員。
「他們會負責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同時，他們也會負責訓練我們招募的人類飛行員。」
「吉米。」
「在！」
「從你的古巴軍團里，挑選一批身體素質最好的年輕人。」
「我要在一年內，培養出一百名真正的人類王牌。」
「是！！」
【坐標：地下基地，主跑道】【時間：03：00】
「既然有了新玩具，不試試怎麼行？」
李昂戴上頭盔，爬進了一架編號為「RH—01」的F—4E的長機座艙。
雖然他不是飛行員，但系統賦予了他「王牌飛行精通」的能力。現在的他，比任何王牌都要王牌。
「戈登，開啟跑道頂蓋。」
「薩姆，通知塔台，清空空域。」
「RH—01，準備起飛。」
「轟」
兩台J79—GE—17渦噴引擎被點燃。
藍色的尾焰噴涌而出，將跑道後的擋焰板燒得通紅。
巨大的轟鳴聲震得整個地下基地都在顫抖。
這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的聲音，是工業文明的咆哮。
「加力燃燒室開啟。」
李昂猛地推下節流閥。
戰機像一支離弦的黑箭，在跑道上瘋狂加速。
推背感瞬間襲來。
速度表飛速跳動。
100節————150節————200節。
「拉起。」
李昂輕拉操縱杆。
這架重達20噸的鋼鐵巨獸，輕盈地離開了地面。
它鑽出地下基地的出口，直衝雲霄。
【坐標：新澤西州上空，30000英尺】【時間：03：15】
夜空澄澈。
李昂駕駛著黑色的鬼怪戰機，在雲層之上翱翔。
在他身後，兩架僚機緊緊跟隨，保持著完美的編隊。
「雷達開啟。」
「搜索模式。」
駕駛艙內的綠色雷達屏幕上，瞬間出現了幾十個光點。
那是附近民航客機，以及————幾架正在巡邏的美國空軍F—102截擊機。
「鎖定。」
李昂將火控雷達鎖定在了那幾架F—102身上。
雖然沒有發射飛彈，但那種「被鎖定」的警報聲，肯定已經在那幾位倒霉的美軍飛行員耳機里炸響了。
【美軍空域，F—102長機座艙】
「滴滴滴滴！！！」
刺耳的雷達告警聲讓美軍飛行員嚇了一跳。
「該死！我被鎖定了！！」
「誰在鎖定我？！蘇聯人嗎？！」
「塔台！塔台！這裡是「獵鷹」小隊！我們在大西洋城上空遭到火控雷達鎖定！信號極強！！」
「我看不到對方！雷達上什麼都沒有！！」（因為F—4的電子對抗系統比F—102先進一代）。
就在美軍飛行員驚慌失措的時候。
「呼」
一道巨大的黑影，帶著音爆的轟鳴聲，從他們頭頂掠過。
速度太快了。
美軍飛行員只看到了一對噴著藍色火焰的尾噴口，以及垂尾上那個恐怖的紅色鐵拳。
「上帝啊————那是什麼東西————」
「它————它剛才是在戲弄我們————」
【坐標：F—4E座艙內】
李昂看著後視鏡里那幾架被甩在身後的F—102，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就是科技碾壓的感覺嗎？」
「真不錯。」
他並沒有擊落對方。
他只是在展示肌肉。
他要讓美國空軍知道，在這片空域，來了一個新的掠食者。
「塔台，RH—01請求返航。」
李昂壓下操縱杆，戰機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著地面俯衝而去。
【坐標：地下基地指揮室】時間：04：00】
李昂脫下飛行服，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指揮室。
戈登和薩姆還在那裡等著，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老闆，剛才美軍的通訊頻道都炸鍋了。」
薩姆笑道。
「他們以為遇到了UF0，或者是蘇聯的新式秘密戰機。」
「讓他們猜去吧。」
李昂擦了擦汗，接過一杯水。
「對了，系統剛才還給了我一樣東西。」
李昂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了科技樹的第二分支【深藍的守護神】。
「光有飛機還不夠。」
「我們要把大西洋城和邁阿密，連成一條不可逾越的防線。」
「兌換。」
李昂再次揮霍積分。
【物品名稱：「宙斯盾」早期岸基防禦系統（Aegis Ashore）。】【包含：AN/SPY—
1D相控陣雷達（一座）、MK—41垂直發射系統（32單元）。】【彈藥：標準—2（SM—2）防空飛彈。】【價格：50，000，000積分。】
「五千萬————」
李昂有些肉痛，但這錢必須花。
有了這個，方圓400公里內，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來。這比什麼防空炮都管用。
「把它部署在邁阿密的新基地。」
李昂下令。
「我要讓那裡成為真正的禁飛區。」
「除了我們的飛機，或者是經過我批准的航班。」
「任何敢於闖入的目標————」
李昂做了一個手勢。
「————統統擊落。」
【尾聲：黎明前的準備】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清晨五點了。
李昂看著帳戶里還剩下的九千萬積分，決定暫時收手。
剩下的積分要留著作為「戰略儲備」，以應對即將到來的華盛頓之行。
「薩姆。」
李昂看向自己的情報主管。
「戴維營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薩姆回答，「總統把會面時間定在了後天上午。」
「很好。」
李昂走到那個巨大的F—4E模型前，輕輕撫摸著機翼。
「後天，我們不坐汽車去。」
「也不坐直升機去。」
「嗯？」薩姆愣了一下，「那坐什麼？」
李昂指了指機庫里的那些黑色幽靈。
「坐這個。」
「我要親自駕駛這架「鬼怪」，降落在戴維營附近的安德魯斯空軍基地。」
「我要讓總統先生，還有那位狂妄的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親耳聽聽————」
「————這來自2.2馬赫的問候。」
「這叫音爆外交。」
【系統提示：】【科技樹升級完畢。】【軍事實力評估：已超越全球90%的國家。】
【下一章預告：華盛頓的妥協。】
李昂看著東方升起的朝陽，眼中的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
「新時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