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地母系x清冷系
「餵~鳴————」張靜儀猝不及防,頓時掙紮起來,柔軟的臉蛋就像被揉皺的綢緞。
「你幹什麼!?」她佯怒地掰開許澳的手,鼻尖微皺,眼尾飛起一抹緋色,嗔怪地瞪著他。
「正好我最近天天喝藥調理,今晚————」他故意拖長語調,嗓音低了幾分。
「不要。」張靜儀立刻撅起小嘴,雙手抵在許澳胸前推搡著他逐漸靠近的身軀。
「不要什麼————?」他眨眨眼,目光膠著在張靜儀近在咫尺肌膚細膩如瓷的面龐上,呼吸微暖。
「你起開~」張靜儀縮了縮脖子皺著小巧的鼻子。
許澳看著公主張靜儀那顆完美圓潤的臉蛋,只能說公主的頭包臉真的是非常的完美。
就在此時,一道修長窈窕的身影自許澳身後緩緩踱來,氣質冷冽如霜,眉目沉靜,卻在走近時微微眯起雙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二人親昵的拉扯。
「你真是————」張靜儀無奈笑著伸手推了一下許澳,目光隨意瞥了一眼一旁,隨後眼睛快速的眨了眨,眯起了眼睛「怎麼了?」許澳察覺異樣,疑惑回頭正撞上周椰面無表情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目光如刃直直落在許澳臉上。
「在幹嘛?」她開口,視線看著許澳。
「我————」許澳下意識想解釋,手臂剛鬆開張靜儀,卻被她反手一把拽回身前,她昂首迎向周椰,笑意清淺:「怎麼,沒見過打情罵俏?」
許澳聞言扭頭看著張靜儀,眼睛快速的眨了眨。
「公主————攻擊性那麼強的嗎。」
周椰面無表情,不發一言,隨後邁步一步步逼近張靜儀。許澳喉結微動,緊張地舔了舔下唇,心跳悄然加快。
周椰看都沒看許澳,直接來到了張靜儀面前。
「我有跟你說話嗎?」周椰冷冷的看著張靜儀。
李冰兵曾經不止一次的勸誡過她,如果想坐那個位置她必須學會忍耐,所以,田羲薇,王然,哪怕是劉皓存————她都可以去包容。
但是,張靜儀的話,周椰不行,她無法忍受。
「呵。」張靜儀無語的笑了笑。
周迅曾經跟她聊過,她也如實的跟她說了許澳身邊的情況,周迅的意思也很明白,其她人無所謂,她要注意的人就是周椰。
而且各方面原因,張靜儀可以在其她人面前展現自己溫柔的一點,但是周椰就沒必要了。
聽到周椰這話後,一瞬間,張靜儀吸了吸鼻子,仰起臉,眸光水潤,神情委屈得像只被搶走骨頭的小狗,怯生生的撅著嘴看著許澳。
周椰瞳孔驟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
你竟然在裝委屈??
許澳看著張靜儀這副樣子舔了舔嘴唇,雖然他知道張靜儀這副樣子是在裝的,但是不得不說他內心還是有些心疼。
「你裝什麼?眼淚說掉就掉,有這本事怎麼不去拿個影后?」周椰咬牙切齒,指尖攥緊裙褶,指節泛白。
「怎麼?」張靜儀聞言瞬間收起了自己委屈的表情,面露不屑的看著周椰。
「羨慕我演技了?」
「你還是先練練你的口條和台詞功底吧。」周椰冷笑,語帶譏誚。
「那你不如先精進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張靜儀寸步不讓,語調輕慢,卻字字如針o
兩人目光交鋒,空氣驟然繃緊。周椰一邊說著,一邊步步逼近張靜儀。
「我表情管理怎麼了?就算表情崩了也比你強百倍。」周椰冷哼一聲,下巴微揚。
「哦?難說。」張靜儀聞言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難說?」周椰倏然側身,目光如釘,直指許澳。
「我問你她和我,誰更好看?不許繞彎,立刻回答。」
張靜儀翻了翻白眼,按照許澳那個一對女人就烏龜縮頭左右逢源的性格,他要是能回答才怪呢。
果不其然,許澳眼睛快速的眨了眨,並沒有正面回答,支吾道:「椰子,靜儀剛下飛機,一路舟車勞頓————」
「閉嘴,我讓你選。」周椰瞪了他一眼說道。
張靜儀撇了撇嘴,她突然感覺周椰好拉啊,哪有你這麼爭的——————
李冰兵招人是只看臉不看智商的嗎?
「好了,我得先去酒店放行李——我行李還沒放下呢。」張靜儀語氣輕描淡寫,轉身就要走了。
「餵————」周椰聞言皺眉看了過去。
「哦,行。」許澳連忙扭頭,朝張靜儀背影揚聲補充,「今天下午你好好休息,晚上一起吃飯。」
風拂過,張靜儀裙裾微揚,她腳步未停,只抬手朝後瀟灑一揮表示知道了。
張靜儀走了後,周椰倏然扭過頭,眼睛直直刺向許澳,小表情非常的倔強,還撅著小嘴,眼底翻湧著未消的慍怒。
「椰子————」許澳垂眸凝視著周椰,聲音溫軟,連忙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身。
「剛才為什麼不選?!」周椰被許澳摟著,她仰起臉看著他杏眼圓睜,語氣里裹著火氣不滿的說道。
「呃————好吧,你好看。」許澳只好說道。
「呵。」周椰氣笑了,張靜儀走了你倒是選我了?這有什麼用。
「混蛋,剛才張靜儀在的時候你不說?」說著,周椰的雙手不滿的錘著許澳的胸口,同時身子往後掙扎著。
「放開我,別抱我!」她咬著下唇,聲音發緊。
「好了好了,椰子————」許澳無奈一笑,眉宇間儘是縱容,抬手輕輕揉了揉周椰柔軟的發頂。
「把手拿開!」
周椰猛地偏頭掙脫離開許澳的懷抱,旋即側眸冷冷瞥了一眼張靜儀消失的方向,鼻腔里溢出一聲短促而傲嬌的冷哼,轉身便走。
許澳望著她挺直卻微微繃緊的背影,無聲嘆了口氣,抬手撓了撓額前微亂的碎發,快步跟了上去。
周椰氣呼呼的樣子走到了王然這邊,王然此時正坐在椅子上低頭看著手機呢,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周椰,然後繼續低頭看手機。
嗯?
王然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周椰—只見周椰臉頰微紅,貝齒輕咬下唇,咬著牙一副委屈又生氣的樣子,像只炸毛又強裝鎮定的小獸。
「椰子,怎麼了這是?」王然放下手機,語氣溫軟關切的問道。
周椰不語,只是一雙美眸瞪著走過來的許澳,許澳看著周椰這副樣子也是有些無奈的苦笑。
「她剛才被靜儀氣到了————」他低聲解釋。
「閉嘴。」周椰立刻嗆聲,嗓音清脆不滿的打斷道。
「我氣的是她,還是你你心裡沒數嗎?」她瞪著許澳,尾音微揚。
許澳苦笑搖頭,伸手撓了撓額角,隨即上前在她身側落座,周椰當即橫他一眼,肩膀一聳,利落地轉過身去不去理他。
「別生氣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許澳哄著,伸出右手摟著周椰的右肩,左手扶在她的左肩膀上。
「別碰我!」周椰柳眉倒豎,肘部猝不及防的肘擊了許澳一下,力道不大,卻透著十足的嗔怒。
「你沒看見她剛才什麼態度嗎?!」她聲音微揚,帶著少有的尖銳。
王然眨了眨那雙明媚的。顧盼生輝的大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疑惑的看著許澳:「張靜儀來了?她到底說了什麼,把周椰氣成這副模樣?」
「呃————」許澳聞言看了一眼周椰,隨即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唇。
「就是剛才————」許澳簡單一說。
張靜儀的態度不好,周椰的語氣也好不到哪裡去。
王然靜靜聽著,目光掠過周椰泛紅的耳尖與緊繃的下頜線,心中有些瞭然:估計剛才周椰過去就是看許澳和張靜儀在說話,有些不爽故意去找事。
王然知道張靜儀的性格是比較文文柔柔的,說話也是很溫柔,看著就是好脾氣,但
是對於周椰」的話她估計不介意鋒芒畢露一下。
「你說,是不是她先找事!」周椰一把推開許澳靠來的身子,倏然轉向王然,語氣執拗像個討要公道的孩子。
「你倆針尖對麥芒,就算你倆有一個態度再好,另一個也不會當回事的。」王然一笑說道,之前或許周椰和張靜儀倆人可能還會保持一個表面的友好,但是從今天這事看倆人之後怕是動不動就要斗一下了。
「你————就不能跟著我我一起罵她。」周椰撇了撇嘴,語氣軟了幾分帶著點撒嬌似的無奈。
許澳還在這兒呢。」王然無奈的朝她眨眨眼笑了笑,而且我和她又沒啥矛盾。
見狀,許澳再度伸手扶在周椰的肩膀上。
「都說了別碰我!」周椰見狀手腕一揚,乾脆利落的甩開許澳的手,扭過頭瞪了他一眼。
許澳無奈的笑了笑,只好放下手,現在的周椰自己還是不要隨意的撩撥的好。
「然,待會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他適時轉移話題,語氣輕鬆。
「嗯?好呀。」」王然看著許澳點了點頭,眸光清亮,笑意盈盈的。
許澳起身,整了整衣襟,準備去隔壁尋劉皓存。
「你幹什麼去!?」周椰倏然抬頭,眉頭微蹙,聲音里壓著未散去的不滿。
「啊,我去跟皓存說一下。」聞言許澳扭頭說道。
「哼。」周椰嘟著嘴皺了皺小巧的鼻尖,冷哼一聲,低頭掏出手機,指尖用力戳著屏幕,仿佛在拿手機屏幕當做出氣口似的。
見狀,許澳笑了笑,扭身去隔壁找劉皓存去了。
此時,劉皓存正倚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捧著手機,屏幕亮光映亮她精緻的側臉。
她不經意抬眸掃視四周,恰見許澳朝這邊走來,黑白分明的眼珠靈巧一轉,眨了眨眼,卻並未起身,只將手機悄然扣在膝上看著他。
許澳來到劉皓存旁邊坐下扭頭看著她。
「有事?」劉皓存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沒事我就不能過來找你了?」他笑著反問。
劉皓存彎唇一笑,未置一詞,只將那雙澄澈如溪水的眼睛靜靜望向他。
「靜儀回來了。」他語氣平淡,卻暗含分量。
「嗯。」劉皓存看著許澳點了點頭,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今晚一起吃飯。」許澳補充道。
「行,人呢?」劉皓存微微探身,目光越過他肩頭,往他身後望去。
「不在劇組,回酒店放行李去了。」許澳說道。
「那今晚,你跟周椰說了?她也去嗎。」劉皓存隨口問道。
「呃————應該會去吧。」許澳舌尖輕抵上顎,語氣微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劉皓存凝視著他,忽而眨了眨眼,笑意漸濃:「怎麼,剛才她倆碰上了?」
許澳無聲嘆氣,點了點頭。
「她倆吵起來了?」聞言劉皓存來了興趣,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問道。
「嗨,之前倒是看不出來靜儀性格那麼強勢,她之前看著一直是柔柔弱弱的。」許澳苦笑一聲說道。
「拜託,她好歹也是一線小花,有脾氣性格不是很正常的嘛。」她輕笑,語氣里滿是理解與欣賞。
「快說快說—她倆到底怎麼對上的?」劉皓存傾身向前,眼波靈動,催促之意躍然眉梢。
「你,這麼感興趣?」許澳忍俊不禁道。
「快講!」劉皓存佯裝不滿地皺了皺鼻子,「你連我和田羲薇打架的事都跟靜儀嚼過舌根,我問一句怎麼了?」
「呃————」許澳無奈一笑,於是把剛才倆人的針鋒相對說了出來。
周椰這個蠢貨。」劉皓存繃不住笑了。
爭一件東西或者人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把當事人牽扯進來,你倆撕或者明搶暗奪就都無所謂,你還非得問一下許澳。
「今晚出去吃飯,你想吃什麼。」許澳問道。
還惦記吃飯呢。」劉皓存斜睨他一眼,眸中笑意未散。
「田羲薇什麼時候到?」她忽然問道。
「她————」他剛啟唇,話音卻驀地一滯,瞳孔微縮張靜儀已經來了,剛來第一天倆人就撕成這樣,田羲薇要是也來了,她和劉皓存倆人幾乎一見面就撕,到時候這兩隊不得在劇組裡撕的昏天黑地的————
一時之間,許澳撫了撫額頭,他有點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