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一出。
讓屋內幾人神情一愣。
「什麼隱情?」
「你們跟我來……」
楊旭帶著幾人來到前院。
「這院子咋了?」
蕭媛媛掃了眼前院,因老喬為人低調,不是大手大腳花錢的人。
她亦是。
所以前院後院種了些常見的花束,並無其他怪異的地方。
喬志川也環視了一圈,同樣不解。
楊旭也不繞彎子了,正色地看向兩人:
「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你倆一直來不孕不育,問題的確出在這院子裡。」
「院子又咋了??」
不僅喬志川夫妻一頭霧水,賀琴琴也滿臉疑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明白楊旭到底想說什麼。
楊旭卻悠哉地在院子內踱步。
他看了眼喬志川夫妻,語氣平淡:
「許是你們得罪了誰,有人給你們下了降頭。」
話音未落,三人震驚。
「啥?下降頭?!」
雖說他們不信什麼巫術。
但不知為何從楊旭口中說出,竟不由得背脊一陣陣發涼,汗毛倒豎。
得罪了誰?
喬志川夫妻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似乎兩人心中了答案。
除了那個曾經被喬志川趕出家門,咒罵他們永遠休想有孩子的前妻。
還能有誰?
賀琴琴搓著胳膊,「楊旭,你剛說的……是真的?」
總覺得太邪乎了,不似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們。」
楊旭在院中朝東的方向停下腳,「正是有人清楚喬鎮長的生辰八字,不知從哪找來懂此巫術的人給喬鎮長下降頭,讓他這輩子斷子絕孫。」
「嘶!」
賀琴琴忍不住倒吸涼氣。
雖覺得此事還是有些太不可思議。
但一想到聞燕京那邊出現奇人異士的邪乎事。
外加楊旭同她說過,他還懂些五行術法。
這些種種疊加在一起。
她不得不信了。
喬志川緩過神,習慣性雙手背後,狐疑地盯著楊旭:
「楊先生,你不是水嶺村的鄉醫嗎?咋還懂這些巫術?」
「是啊楊旭,我沒聽過你懂這些啊?」
蕭媛媛也納悶,「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這種沒科學依據的事信不得嗎?」
「呃這……」
楊旭尷尬了幾秒。
確實,這些巫術同樣沒有科學依據。
但卻跟那些封建迷信不是一回事……
他一時還不知該如何解釋,咂了下嘴,只說:
「有些玄學即使是科學也沒法去解釋,我就讓你們親眼看看就知道了。」
隨即,在三人迷茫的目光中,轉身朝牆角走去。
賀琴琴好奇跟上。
站定後。
楊旭指向牆角下方的土壤:
「這兒,我沒看錯的話,這下頭埋有被施咒的東西。」
因他身懷五行術法。
所以肉眼能瞧出常人看不見的黑氣。
整棟房子他瞅了一圈,就只有這裡一處從土壤下不斷散發出一團黑氣。
「這下頭真埋有東西?」
喬志川和蕭媛媛幾步來到牆角前,盯著楊旭所指那片土壤打量了幾眼。
雖說心有存疑。
但這片土壤顯然沒有被近期或剛剛翻動的痕跡。
難道,下頭真有東西?
楊旭知曉巫術之事很難讓人一下接受。
「喬鎮長,您可以親自挖挖看。」
「是啊,喬鎮長。」
賀琴琴也附和,「雖然這事邪乎了些,但只有挖出來看看,才知道楊旭所言是否屬實。」
深知唯有喬志川親手挖,才能相信楊旭的能力。
蕭媛媛見狀,扯了扯老公的衣袖:
「老喬,挖挖看吧,萬一真有東西呢?」
「……行,我來挖。」
喬志川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那行,我進屋去拿鏟子。」
蕭媛媛轉身進了屋,出來時手裡拿了把手鏟,這是她平日裡給那些花束翻土和移栽用的。
「給,老喬。」
喬志川接過手鏟,往上提了下褲腿,蹲下身對著那片土壤挖了起來。
蕭媛媛俯著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屏氣凝神盯著老公往外挖了一鏟又一鏟泥土。
賀琴琴見狀也跟著緊張起來,雙手捏著緊緊的。
她擔心楊旭判斷有誤。
因此讓喬志川對他失望……
那今日特意安排的局,徹底白費了。
楊旭卻慵懶地靠在牆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似乎眼前的一切跟他無關。
直到喬志川挖出大湯碗那深的土坑,沾滿泥土的手鏟猛地一頓。
他直接驚愕住了。
「這……!」
蕭媛媛看清挖出來的東西後,震驚又惶恐地捂住嘴,嚇得心臟差點蹦出嗓子眼。
竟然是真的!
楊旭沒有騙他們,有人給他們下了降頭……
賀琴琴見兩人神情大變,立刻湊上前一探究竟。
下刻。
瞳孔猛地一顫。
她立刻躲到楊旭身旁,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舌頭打了結:
「楊、楊旭,你全部說、你說對了!那……那下頭真賣有東西,一個很詭異的木偶,上面還貼著張寫有生辰八字的黃布條。」
「甚至、甚至那木偶腹部下面,似乎是被啥利刃給切掉一塊……」
簡直太駭人了。
楊旭輕輕拍了下手臂上因驚嚇而發緊的手背,「放心,有我在,這事輕鬆解決。」
然後扭頭,淡定地朝土坑看去。
正如賀琴琴所言。
土壤里赫然躺著一塊只有巴掌長度的木偶,上面貼著張因長期埋在地下泛黑的黃色布條,下身的部位被削去一塊。
正是男人的命根子。
至於布條上的生辰八字,只可能是喬志川的。
看這埋的年頭,至少有兩個年頭了。
哐當!
喬志川從驚駭中穿過身來,丟下手鏟。
隨即猛地站起身,雙手激動地握住楊旭的手:
「楊先生,你既然能看出我中了降頭,一定有辦法解開它吧?」
蕭媛媛捂著受驚的心口,心急地望著楊旭:
「楊旭,求你一定幫老喬破了這邪咒!」
他們對楊旭的能力,不再存有任何質疑。
反而更加認定。
眼前男人絕非鄉野村醫這麼簡單。
楊旭撿起那土坑裡的木偶,抖掉上頭的泥土,站起身才緩緩道:
「自然有法子解除這邪咒,但你們得準備幾樣東西才行。」
「哪幾樣?」
「一面小圓鏡、一團紅線、七根針、一個陶土花盆、一小撮喬鎮長的頭髮或指甲。」
楊旭專業說道:「最後還需要一包食鹽,食用鹽就可以。」
都是些尋常能見的物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