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腦海深處，機械音響起。
【S級任務：數字深淵的獵殺，已完成。】
【結算獎勵：正義值+600,000點。當前剩餘正義值：8,797,000點。】
【特殊道具發放：真相吐真劑×1。效果：一次性消耗品，強制目標在恐懼下說出內心隱藏的一個秘密。】
【現金獎勵：10億。將以合規渠道分批到達宿主名下帳戶。】
陸誠腳步頓了一拍。
十億。
上輩子做了二十年頂級律師，帳戶餘額也就這個數的零頭。
系統倒是大方，贏一場官司直接讓他成了富豪。
嘴角牽了一下。
真相吐真劑……留著。對付那些死鴨子嘴硬的貨色，總有用武之地。
......
三天後。
京都，國貿巔峰大廈，六十八層。
電梯門打開，眼前是一塊燙金牌匾——【正誠律師事務所·京都分所】。
牌匾兩側花籃從走廊排到前台，段帶上印著各路人馬的名字。
華盛集團夏建國、楚氏實業楚雲山、京都律協會長周維正……陸誠掃了一眼，京都半個商界和法律圈都遞了帖子。
前台是從魔都調來的李萌，李萌穿了件職業套裝，領口別著正誠的徽章，滿臉興奮的引導著來賓簽到。
「陸律師！楚總的秘書剛打電話，說楚總堵在三環了，讓我們先開始。」
陸誠點了下頭，大步走向布置好的會客廳。
落地窗外，京都CBD的天際線盡收眼底。六十八層的高度，能看清長安街的車流。
上午十點整，剪彩儀式結束的很快。
夏建國站在第一排，西裝領口別著華盛集團的胸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老頭子拍了拍陸誠的肩，聲音不大：「京都這盤棋，比魔都複雜十倍。缺什麼跟我說。」
「缺案子。」陸誠接過剪刀，一剪子下去，紅綢落地。
掌聲響起。
閃光燈不斷亮起。
儀式結束後，陸誠把核心團隊叫進了主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五個人。
顧影坐在左手第一位，黑色西裝搭配馬尾，手裡捏著一支鋼筆，筆帽已經擰開。
陳碩坐她旁邊，頭頂稀疏的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正翻看一份人事檔案。
右手邊，馮銳低頭敲著鍵盤，屏幕上跑著一串防火牆日誌。
獵犬靠在椅背上，寸頭，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掃過窗外相鄰建築的樓頂。
夏晚晴坐在最末尾，雙馬尾垂在肩頭，桃花眼盯著平板上的組織架構圖。
陸誠站在白板前，拿起馬克筆。
「京都分所，從今天起正式運轉。」
筆尖落下，寫了三個名字。
「顧影，執行主管。京都所有案件的初審篩選、團隊調度，你說了算。」
顧影筆帽啪的扣上：「收到。」
「陳碩，副手。負責政府關係對接和行政協調。京都不比魔都，這邊的水深，你盯著。」
陳碩推了推眼鏡：「明白。」
「馮銳，技術安全。所有電子設備、網絡通信、反監聽排查歸你管。京都這地方，隔牆有耳不是說著玩的。」
馮銳頭都沒抬，敲完最後一行代碼：「防火牆已經部署完畢，六十八層整層信號屏蔽可以隨時啟動。」
「獵犬。物理安保。」
獵犬站起來，脊背繃直：「明白。」
陸誠把馬克筆扔回槽里，轉身掃了一圈：「從今天起，正誠在京都紮根。往後的對手，不再是什麼天合所、地方黑惡。」
停頓一拍。
「是這座城裡，躲在最深處的那些東西。」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顧影率先開口：「魔都那邊的案子收尾工作我已經交接完畢，明天開始全力運轉。」
陸誠點頭，散會。
......
夜裡十一點。
六十八層的燈大半熄了。只剩最裡面那間總裁辦公室，透出燈光。
陸誠坐在轉椅上，領帶鬆了半截，襯衫袖口卷到小臂。
桌上攤著幾份合同，鋼筆擱在一旁，墨水還沒幹。
門被推開。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噠。
夏晚晴換掉了白天的職業裝。一襲黑色開叉禮服，裙擺開到大腿中段，兩條長腿隨著步子一隱一現。
鎖骨清晰，胸脯被禮服勒出飽滿的輪廓。
夏晚晴左手提著一瓶拉菲，右手勾著兩隻高腳杯。
「老闆，慶祝一下？」
陸誠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腳踝慢慢往上走了一遍。
夏晚晴把酒杯放在桌上，倒了小半杯遞過來。自己端起另一隻，抿了一口，舌尖舔過嘴唇上殘留的酒液。
兩人碰杯。
杯沿碰響。
夏晚晴沒退開，反而往前傾了半步，指尖順著陸誠鬆開的領帶滑下去，指腹擦過他喉結，最後停在襯衫第二顆扣子上。
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桃花眼微上挑，眼尾帶著水光。
牙齒咬住下唇。
「老闆。」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氣音。
「京都的辦公室……隔音好嗎？」
陸誠喉結滾了一圈。
下一秒，他直接彎腰，一隻手攬住夏晚晴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彈性的臀，整個人抱起來往桌上一放。
夏晚晴後背貼上桌面，卷宗和合同嘩啦散了一地。
鋼筆骨碌碌滾到桌邊，掉在地毯上。
夏晚晴的雙腿自然的纏上他的腰，禮服開叉直接裂到胯骨，露出白皙的肌膚。
飽滿的胸脯擠壓在他胸膛上，嫩肉溢出領口邊緣。
陸誠低頭，夏晚晴喉間溢出嚶嚀，雙臂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里。
空調呼呼的吹著，六十八層整層空無一人。
辦公桌開始有節奏的吱呀作響。
夏晚晴時而仰躺在桌面上，黑色禮服皺成一團堆在腰間，時而被翻過身去，趴在散落的文件上。
偶爾傳出壓抑的喘息，被空調的嗡鳴蓋過大半。
......
不知過了多久。
兩個人癱在沙發上，夏晚晴蜷在陸誠懷裡，禮服帶子滑落一邊肩頭，露出蝴蝶骨。
夏晚晴用腳趾勾著高跟鞋晃了晃，頭埋在他頸窩裡，呼吸還沒平復。
窗外，京都夜景亮起。萬家燈火，路上滿是行駛的汽車。
陸誠一隻手搭在夏晚晴肩膀上，另一隻手去摸茶几上的煙盒。
指尖碰到了手機。
屏幕亮著。
陸誠眼神一變。
手機設置了鎖屏密碼，此刻卻是解鎖狀態。
通知欄里有一條簡訊——發送者顯示為亂碼，內容是一串十六進位字符：
【4B 2D 49 53 2D 57 41 54 43 48 49 4E 47】
陸誠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不到兩秒。
簡訊自動消失。通知欄清空，手機屏幕回到鎖屏界面。
過程不超過三秒。
夏晚晴感覺到陸誠身體僵了一瞬，抬起頭：「怎麼了？」
陸誠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扯過毯子蓋住夏晚晴的肩膀。
「沒事。早點睡。」
夏晚晴哦了一聲，重新縮回陸誠懷裡。
陸誠閉上眼。
4B-49-53-57-41-54-43-48-49-4E-47。
轉譯過來——K-ISWATCHING。
K在看著。
陸誠的手指無意識的收緊，掌心貼著夏晚晴溫熱的後背。
眼皮底下，瞳孔收縮。
「K」這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