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孫悟空看著蘇凡，笑了。
「小子，可以啊。萬劍閣少閣主，被你打得吐血。」
蘇凡搖頭。
「他太弱了。」
孫悟空挑眉。
「太弱？萬劍閣少閣主，天外天年輕一輩排名前一千的天才，你說他太弱？」
蘇凡聳肩。
「跟我比，確實弱。」
孫悟空笑了。
「行。你牛逼。」
它想了想，正色道。
「不過你得罪了萬劍閣，接下來麻煩不小。萬劍閣閣主是聖人巔峰，真要出手，你可有得麻煩的。」
蘇凡點頭。
「我知道。所以接下來，我得變強。」
孫悟空看著他。
「怎麼變強？」
蘇凡想了想。
「剛才那個少閣主說，天外天有個秘境快開啟了？」
孫悟空想了想點頭。
「對。東域有個遠古秘境，據說是一位上古聖人的道場。裡面有很多機緣，甚至有能讓人突破聖人的寶物。」
蘇凡眼睛一亮。
「那個秘境在哪？」
孫悟空指了指東方。
「往東三萬里，有一座山，叫天聖山。秘境就在天聖山深處。」
「不過，那個秘境每次開啟，都會吸引天外天各大勢力的天才。四大勢力的人都會去，競爭非常激烈。」
蘇凡笑了。
「激烈才好。不激烈，怎麼搶寶貝？」
孫悟空看著他。
「你想去？」
蘇凡點頭。
「對。我要去爭一爭。」
孫悟空想了想。
「行。俺老孫陪你去。正好，俺老孫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蘇凡搖頭。
「大聖，你還是先回藍星吧。你本體在這邊，神影一直消失，清歌他們會擔心。」
孫悟空愣了一下。
「那你一個人去？」
蘇凡笑了。
「怎麼，怕我死了？」
孫悟空也笑了。
「行。那俺老孫先回去，給那丫頭報個平安。」
它站起來，拍拍蘇凡的肩。
「小子，活著回來。」
蘇凡點頭。
「放心。我命硬。」
……
三天後。
天聖山腳下。
蘇凡站在山腳，抬頭看著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
山峰頂端，雲霧繚繞，隱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宮殿。
那就是秘境所在。
山腳下，已經聚集了無數人。
各種種族，各種勢力，密密麻麻，至少有上萬人。
蘇凡隨便一掃，發現這些人的修為，最低的都是大羅金仙初期。
半步聖人也有不少。
甚至還有幾個聖人初期的存在。
「臥槽，這麼多人？」
蘇凡忍不住嘀咕。
旁邊一個胖子聽到他的話，湊過來。
「兄弟，第一次來參加秘境爭奪吧？」
蘇凡轉頭看去，是一個圓滾滾的胖子，臉上帶著和善的笑。
胖子繼續說：「天聖山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都會吸引整個天外天的天才。四大勢力的人都會來，還有其他大大小小上百個勢力。」
「上萬人算什麼？有一次來了三萬人，那場面，才叫壯觀。」
蘇凡點頭。
「多謝兄台指點。」
胖子擺擺手。
「客氣客氣。我叫朱大常，東域朱家的人。兄弟你呢？」
蘇凡想了想。
「我叫蘇凡，從藍星來的。」
朱大常一愣。
「藍星？沒聽說過。是哪個小世界嗎？」
蘇凡點頭。
「對，一個小世界。」
朱大常拍拍他的肩。
「小世界來的，能修煉到半步聖人，不容易啊。這次秘境爭奪，你可得小心點。那些大勢力的天才，心狠手辣，殺人奪寶是常事。」
蘇凡笑了。
「多謝提醒。」
朱大常還想說什麼，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喧譁。
「萬劍閣的人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隊身穿白衣、背負長劍的人，從人群中走過。
為首的，是一個氣質冷峻的年輕人。
劍無痕。
萬劍閣少閣主。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萬劍閣弟子，清一色的大羅金仙后期。
劍無痕走過蘇凡身邊時，腳步一頓。
他轉頭，看到了蘇凡。
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是你？！」
蘇凡笑了。
「是我。又見面了。」
劍無痕咬牙。
「你居然敢來參加秘境爭奪？！」
蘇凡聳肩。
「怎麼，秘境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
劍無痕氣得渾身發抖。
「你等著！進了秘境，我必殺你！」
蘇凡點頭。
「行。我等著。」
劍無痕冷哼一聲，帶著人走了。
朱大常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兄、兄弟，你認識萬劍閣少閣主？」
蘇凡點頭。
「打過一架。」
朱大常倒吸一口涼氣。
「打、打過一架？！你跟他打過？！結果呢？！」
蘇凡想了想。
「他輸了。」
朱大常：「……」
他看蘇凡的眼神，徹底變了。
「兄弟，不，大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蘇凡：「……」
朱大常激動得滿臉通紅。
「大哥，你知道嗎？劍無痕是天外天年輕一輩排名前一千的天才，聖人初期的存在，能越級挑戰聖人中期！你居然能打贏他？！」
蘇凡笑了。
「運氣好。」
朱大常搖頭。
「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大哥，你太牛逼了！」
蘇凡沒說話，只是看向天聖山山頂。
那裡，秘境即將開啟。
……
一個時辰後。
轟——！！！
天聖山山頂，突然爆發出一道金光。
金光沖天而起，直入雲霄。
整個天聖山都在震動。
「秘境開啟了！！！」
無數人瘋狂地沖向山頂。
蘇凡也跟著人群，往上沖。
朱大常跟在他身邊，氣喘吁吁。
「大、大哥，等等我！」
蘇凡放慢腳步，等他跟上來。
「你跑這麼慢，還想搶寶貝？」
朱大常苦笑。
「我修為低，才大羅金仙中期。跟那些天才沒法比。我就是進去碰碰運氣，撿點別人不要的。」
蘇凡點頭。
「行。跟著我，保你撿到寶貝。」
朱大常眼睛一亮。
「真的？！」
蘇凡笑了。
「真的。」
兩人衝進金光，消失在秘境中。
眼前白光一閃，蘇凡雙腳落地。
四周是一片原始森林，樹木高聳入雲，枝葉遮天蔽日。
空氣里的靈氣比外界還要濃郁，吸一口都感覺神清氣爽。
「這就是秘境內部？」朱大常跟在蘇凡身邊，四處張望，「好大！」
蘇凡沒說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還在。
有著系統的加持，不論在什麼地方，蘇凡都可以開啟直播。
蘇凡打開直播軟體，點擊開播。
瞬間，畫面傳輸到了藍星。
……
藍星，泰山封神台。
林清歌正坐在房間裡發呆，突然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蘇凡的直播提醒。
「蘇凡開播了？！」
她連忙點進去。
畫面里，蘇凡站在一片原始森林中，身邊跟著一個圓滾滾的胖子。
直播間的人數飛速上漲。
「臥槽！蘇凡開播了！」
「老大！老大你在哪？」
「這是天外天嗎？看起來好牛逼！」
「那個胖子是誰？新收的小弟？」
林清歌眼眶紅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安全嗎？」
蘇凡看到林清歌的彈幕，笑了。
「安全。剛進秘境。」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嫂子也在！」
「嫂子放心，老大命硬得很！」
「老大快讓我們看看天外天長啥樣！」
蘇凡把手機鏡頭轉了一圈，讓直播間的人看清四周的環境。
參天大樹，濃郁的霧氣，遠處隱隱能聽到妖獸的吼叫聲。
「這就是天外天的秘境，天聖山。」蘇凡說，「據說是一位上古聖人的道場，裡面有寶貝。」
朱大常湊過來，看著蘇凡手裡的手機，一臉好奇。
「大哥，這是啥？法器嗎？」
蘇凡看了他一眼。
「手機。用來直播的。」
朱大常一臉懵逼。
「直播？啥是直播？」
蘇凡懶得解釋。
「說了你也不懂。」
朱大常撓撓頭，沒再問。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刷屏。
「笑死我了，這胖子連直播都不知道！」
「天外天的土著，沒見過高科技！」
「老大，快去找寶貝！搶他丫的！」
「對！搶光他們！」
蘇凡收起手機，對朱大常說。
「走吧。往裡走。」
兩人往森林深處走去。
……
森林裡，到處都能看到人影。
都是進來尋寶的修士，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單獨行動。
蘇凡走了沒多遠，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他停下腳步，抬頭看去。
不遠處，一群人正在圍攻一頭巨大的妖獸。
妖獸身高十丈，渾身長滿鱗片，頭上長著三隻角，嘴裡噴吐著火焰。
圍攻它的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年輕女子，長相冷艷，手持一把火紅的長劍。
「是火靈族的人。」朱大常小聲說，「那個女的是火靈族的聖女，火靈兒，聖人初期。」
蘇凡點頭，沒說話。
火靈兒一劍斬在妖獸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妖獸吃痛，狂性大發，一口火焰噴向火靈兒。
火靈兒身形一閃，躲開火焰，反手又是一劍。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妖獸終於倒下。
火靈兒收劍，身後的幾個火靈族弟子歡呼起來。
「聖女威武！」
「這頭妖獸的內丹，至少值十萬靈石！」
火靈兒沒說話，轉身看向蘇凡這邊。
她早就發現了蘇凡和朱大常。
「看夠了？」火靈兒冷聲道。
朱大常臉色一白，連連擺手。
「聖女誤會了，我們只是路過，路過……」
火靈兒掃了蘇凡一眼，眼神在蘇凡身上停留了一秒。
半步聖人。
小世界來的？
她沒說話，帶著人走了。
朱大常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火靈族的人脾氣都不好，惹到他們就麻煩了。」
蘇凡笑了。
「怕什麼。她又沒動手。」
朱大常苦笑。
「大哥，你是不怕。我怕啊。我才大羅金仙中期，火靈兒一巴掌就能拍死我。」
蘇凡拍拍他的肩。
「跟著我，沒人敢拍你。」
朱大常眼睛一亮。
「真的？」
蘇凡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
直播間裡，彈幕又炸了。
「剛才那個紅衣女的好漂亮！」
「火靈族聖女？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老大為什麼不跟她打一架？」
「打什麼打？人家又沒惹老大。」
「就是，老大是來尋寶的，不是來打架的。」
「那個胖子好慫，哈哈哈！」
蘇凡一邊走，一邊看彈幕。
走到一片空地時，他停下腳步。
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高百丈，通體漆黑，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文。
石碑周圍，圍滿了人。
至少有上百個修士，分成十幾個陣營，各自占據一塊地盤。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座石碑。
朱大常湊過來。
「大哥，這是秘境的第一關。據說石碑上刻著上古聖人的傳承，誰能參透上面的文字，誰就能得到機緣。」
蘇凡點頭，看向石碑。
那些古文，他一個都不認識。
但封神榜突然震動起來。
一道金光從蘇凡體內湧出，照在石碑上。
石碑上的古文，瞬間變成了他能看懂的文字。
「有緣人至，可入聖殿。」
「無緣者，速退。」
蘇凡挑眉。
封神榜還有這功能？
他正要往前走，突然有人攔住了他。
「站住！」
一個身穿金甲的壯漢擋在蘇凡面前，渾身散發著大羅金仙巔峰的氣息。
「這裡是金甲門的地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蘇凡看著他。
「這石碑是你家的？」
壯漢一愣。
「不是……」
「那你憑什麼攔我？」
壯漢被噎住了。
旁邊一個穿著華服的年輕人走出來，上下打量著蘇凡。
「小子，懂規矩嗎？先來後到不懂？」
蘇凡笑了。
「先來後到？這石碑刻在這兒，誰先參透就是誰的。你參透了嗎？」
華服年輕人臉色一冷。
「你找死！」
他抬手，一道金光轟向蘇凡。
蘇凡動都沒動，承淵劍出鞘。
一劍。
華服年輕人的金光直接被斬碎。
劍光不停，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華服年輕人愣住了。
他摸了摸臉上的血，臉色慘白。
「你、你敢傷我？！」
蘇凡看著他。
「再廢話，下一劍就不只是擦臉了。」
華服年輕人氣得渾身發抖，但沒敢再動手。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
「這小子誰啊？這麼橫？」
「不知道。但敢惹金甲門的人，膽子不小。」
「金甲門雖然比不上四大勢力，但也不弱。門主是聖人中期的存在。」
「那這小子死定了。」
蘇凡沒理那些議論，走到石碑前。
他抬手，按在石碑上。
封神榜的金光湧入石碑。
轟——！！！
石碑震動，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沖天而起，直入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