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萬劍城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贏了！！！」
「蘇凡牛逼！！！」
「華夏神明牛逼！！！」
劍無敵站在蘇凡身邊，腿還在抖。
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齊出，一招秒殺混元巔峰。
這是什麼概念？
「蘇凡，你這封神榜……到底什麼來頭？」
蘇凡看了他一眼。
「說了，華夏的。」
劍無敵咽了口唾沫。
「你們華夏，到底有多少這種級別的神明？」
蘇凡想了想。
「封神榜里三百六十五位。還有不在榜上的，比如孫悟空、豬八戒、唐三藏他們。」
劍無敵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們華夏，豈不是能橫掃天外天？」
蘇凡笑了。
「橫掃不至於。但誰想欺負我們，得掂量掂量。」
……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屏。
「太爽了！那個什麼三長老，裝逼不過三秒！」
「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齊出，這場面，我能吹一年！」
「老大威武！華夏威武！」
「那個什麼妖族聖地，還敢來嗎？」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蘇凡看了眼彈幕。
「行了，都散了吧。明天去萬魔窟看看。」
他關掉直播，回房間休息。
……
第二天一早。
蘇凡帶著朱大常，前往萬魔窟。
劍無敵本來想跟著去，但萬劍閣有事要處理，走不開。
空玄親自來迎接。
看到蘇凡，他躬身行禮。
「窟主。」
蘇凡擺手。
「別來這套。帶我去萬魔窟看看。」
空玄點頭。
「是。」
三人騰空而起，朝萬魔窟飛去。
……
萬魔窟，建在一座巨大的火山口裡。
四周都是岩漿，熱氣逼人。
但萬魔窟的弟子們常年在這裡修煉，早就習慣了。
蘇凡落在萬魔窟門口。
門口站著兩排弟子，看到他，齊齊躬身。
「拜見窟主！」
蘇凡點頭。
「起來吧。」
他跟著空玄，走進萬魔窟。
萬魔窟內部很大，四通八達，到處都是洞窟和通道。
空玄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是議事大廳，平時處理事務的地方。」
「這是修煉室，弟子們修煉的地方。」
「這是藏經閣，收藏功法秘籍的地方。」
「這是寶庫，存放寶物的地方。」
蘇凡聽著，突然停下腳步。
他看向一條向下的通道。
「那下面是什麼？」
空玄一愣。
「下面是地牢，關押犯人的地方。」
蘇凡皺眉。
「再下面呢？」
空玄想了想。
「再下面……是萬魔窟最深處。據說當年建窟的時候，那裡就存在了。裡面有什麼，沒人知道。」
蘇凡挑眉。
「沒人下去過？」
空玄搖頭。
「下去過的人都死了。後來窟里有規定，不許任何人進入最深處。」
蘇凡想了想。
「我要下去看看。」
空玄臉色一變。
「窟主，那裡面太危險了……」
蘇凡笑了。
「危險？我連混元巔峰都殺了，還怕什麼危險？」
空玄沉默了一下。
「那我陪您去。」
蘇凡搖頭。
「不用。你在這兒等著。」
他轉身，朝那條通道走去。
……
通道很深，越往下越黑。
蘇凡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直播間裡，彈幕刷屏。
「老大這是去哪？」
「萬魔窟最深處？聽起來很刺激！」
「小心點啊老大！」
蘇凡沒理彈幕，繼續往下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一道石門。
石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血光。
蘇凡抬手，按在門上。
封神榜金光湧入。
符文劇烈閃爍，然後，咔嚓一聲，裂開了。
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著一座雕像。
雕像高三丈，是一個身穿帝袍的男子。
男子頭戴帝冠，面容威嚴，手持一把長劍，腳下踏著一條五爪金龍。
雕像雖然布滿灰塵，但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蘇凡愣住了。
他認識這座雕像。
勾陳大帝。
華夏神話中的四御之一，北極中天紫微大帝之下，西方太極天皇大帝之上。
勾陳大帝，掌管天地人三才，主御群妖，統御萬雷。
在華夏神話中，他的地位極高，僅次於三清和玉帝。
蘇凡快步走過去，站在雕像前。
直播間裡，彈幕刷屏。
「老大，這是什麼雕像？」
「看起來好威嚴！」
「是華夏的神明嗎？」
蘇凡深吸一口氣。
「這是勾陳大帝。」
「華夏神話中的四御之一，掌管天地人三才，主御群妖，統御萬雷。」
「在神話中，他的地位極高，僅次於三清和玉帝。」
直播間裡，彈幕炸了。
「臥槽！四御之一？！」
「這麼牛逼的神明，怎麼會在萬魔窟里？」
「被偷來的吧？就像之前五嶽大帝那樣！」
「肯定是！萬魔窟這幫孫子，偷了華夏多少神像？！」
蘇凡看著那座雕像，眼神冰冷。
他抬手，封神榜金光照在雕像上。
雕像微微震動，表面的灰塵簌簌落下。
淡淡的金光越來越亮。
但雕像沒有反應。
蘇凡皺眉。
他想了想，收回封神榜。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念道：
「太極分高厚，輕清上屬天。」
「人能修至道，身乃作真仙。」
「行溢三千數，時丁四萬年。」
「丹台開寶笈，金口永流傳。」
念完，雕像依舊沒有反應。
蘇凡想了想，又念道：
「勾陳上宮，天皇大帝。」
「萬雷之主，群妖之御。」
「天地人三才，皆歸其掌。」
「日月星辰，皆在其目。」
雕像還是沒有反應。
直播間裡，彈幕疑惑。
「老大，怎麼沒反應？」
「是不是咒語不對？」
「會不會需要什麼特殊的儀式？」
蘇凡沒說話。
他盯著那座雕像，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想起一件事。
勾陳大帝，在神話中，曾經有過一次轉世。
轉世之後，他的名字叫——
李靖。
不是托塔天王李靖。
而是另一個李靖。
隋唐時期的李靖，大唐的軍神，戰無不勝的傳奇人物。
據說，他就是勾陳大帝的轉世。
蘇凡深吸一口氣，開口念道：
「公名靖，字藥師。」
「生於亂世，長於軍旅。」
「南平吳會，北清沙漠，西定慕容。」
「出將入相，功蓋天下。」
「死後升天，歸位勾陳。」
「大帝在上，請受凡俗一拜。」
話音剛落，雕像劇烈震動。
金光爆發，照亮整個石室。
一道身影從雕像中走出。
那是一個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威嚴，眼神深邃。
他看著蘇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凡人，你怎知本帝的轉世之名？」
蘇凡躬身行禮。
「晚輩蘇凡，華夏人，讀過史書。」
勾陳大帝挑眉。
「華夏？史書？」
蘇凡點頭。
「對。您轉世為李靖，是大唐的軍神，戰無不勝，功蓋天下。這些事，史書上都有記載。」
勾陳大帝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好一個史書。」
他看著蘇凡。
「你身上有封神榜的氣息，還有雷震子的雷公錘，孔宣的五色神光種子。你契約了不少華夏神明？」
蘇凡點頭。
「是。」
勾陳大帝滿意地點頭。
「不錯。你既然能喚醒本帝，說明與本帝有緣。」
「本帝的神影，願與你契約。」
蘇凡一愣。
「前輩，您願意？」
勾陳大帝笑了。
「為何不願？本帝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多少年，你來了，本帝自然要跟你走。」
他抬手，一道金光射向蘇凡。
金光入體，蘇凡渾身一震。
他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股龐大的力量。
比孫悟空還強。
混元巔峰。
勾陳大帝的神影，居然是混元巔峰。
直播間裡，彈幕瘋了。
「臥槽臥槽臥槽！！！」
「老大又契約了一個大神！」
「勾陳大帝！四御之一！」
「混元巔峰！比孫悟空還強！」
「老大牛逼！！！」
蘇凡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
「多謝前輩。」
勾陳大帝擺手。
「不必多禮。本帝以後就跟著你了。」
他看向四周，眉頭一皺。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如此陰森？」
蘇凡解釋。
「這是天外天，萬魔窟的最深處。您的雕像，應該是被萬魔窟的人偷來的。」
勾陳大帝眼神一冷。
「偷本帝的雕像？」
蘇凡點頭。
「對。之前五嶽大帝的雕像，也被偷了。後來被我搶回來了。」
勾陳大帝沉默了一下。
「看來，這天外天的人，對華夏神明不太友好。」
蘇凡笑了。
「沒事。誰不友好，我就打誰。」
勾陳大帝也笑了。
「好。本帝就喜歡這種脾氣。」
……
蘇凡帶著勾陳大帝，走出石室。
通道外，空玄正焦急地等著。
看到蘇凡出來，他鬆了口氣。
「窟主，您沒事吧？」
然後，他看到了蘇凡身後的勾陳大帝。
空玄愣住了。
「這、這位是……」
蘇凡介紹。
「勾陳大帝，華夏神明。以後也是萬魔窟的人了。」
空玄瞪大了眼睛。
「華夏神明？您從最深處請出來的？」
蘇凡點頭。
「對。」
空玄深吸一口氣。
他看向勾陳大帝，感受到那股恐怖的氣息，腿都軟了。
混元巔峰。
又一位混元巔峰。
而且這位的氣息，比那個妖族聖地的三長老還要強。
空玄連忙躬身行禮。
「晚輩空玄，拜見前輩。」
勾陳大帝看了他一眼。
「起來吧。」
空玄站起來，額頭冒汗。
他看著蘇凡，眼神複雜。
這位新窟主，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
萬魔窟大殿。
蘇凡坐在主位上，勾陳大帝坐在他旁邊。
下面站著空玄和一群長老。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勾陳大帝。
這位突然出現的華夏神明，氣息太恐怖了。
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強者都要強。
蘇凡開口。
「這位是勾陳大帝，以後也是萬魔窟的人。你們見了，要行禮。」
眾長老齊齊躬身。
「拜見勾陳大帝。」
勾陳大帝點頭。
「起來吧。」
蘇凡看向空玄。
「萬魔窟最近有什麼事嗎？」
空玄想了想。
「回窟主，有兩件事。」
「第一，妖族聖地那邊，死了個三長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過幾天，會派更厲害的人來。」
「第二，萬佛宗和萬妖盟那邊，最近沒什麼動靜。但萬妖盟的太上長老傳話來，說想請您去萬妖盟坐坐，有要事相商。」
蘇凡挑眉。
「萬妖盟請我去？」
空玄點頭。
「對。說是有要事。」
蘇凡笑了。
「他們能有什麼要事？無非是看勢頭不對，想求和。」
空玄點頭。
「窟主英明。」
蘇凡想了想。
「那就去一趟。正好，有些帳要跟他們算。」
……
三天後。
萬妖盟。
蘇凡帶著勾陳大帝和朱大常，來到萬妖城門口。
城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青衣中年和白髮老者站在最前面，態度恭敬。
看到蘇凡，兩人齊齊躬身。
「蘇窟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蘇凡擺手。
「別來這套。找我來什麼事？」
青衣中年深吸一口氣。
「蘇窟主，裡面請。我們進去談。」
蘇凡點頭,跟著他們走進萬妖城。
……
萬妖盟大殿。
蘇凡坐在主位上，勾陳大帝坐在他旁邊。
青衣中年和白髮老者站在下面，態度恭敬得有些卑微。
青衣中年開口。
「蘇窟主，今日請您來，是想談和。」
蘇凡看著他。
「談和？」
青衣中年點頭。
「對。以前的事，是我萬妖盟不對。我們願意賠償，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蘇凡笑了。
「賠償？你們拿什麼賠？」
青衣中年一咬牙。
「我萬妖盟的寶庫，您隨便挑。挑多少都行。」
蘇凡挑眉。
「隨便挑？」
青衣中年點頭。
「隨便挑。」
蘇凡想了想。
「行。那就再去一趟。」
……
萬妖盟寶庫。
蘇凡第二次進來。
這一次，沒有限制。
他一層一層看過去，把看得上眼的東西全收了。
還有其他各種天材地寶，法器丹藥，收了一大堆。
青衣中年站在旁邊，臉色發白，但不敢吭聲。
收了半個時辰，蘇凡終於停手。
他看著青衣中年。
「行了，差不多了。」
青衣中年鬆了口氣。
蘇凡接著說。
「以後，萬妖盟每年向萬劍閣進貢一成收入。有問題嗎？」
青衣中年臉色一變。
「一、一成？」
蘇凡看著他。
「怎麼，嫌少？」
青衣中年連忙搖頭。
「不、不是……」
蘇凡笑了。
「那就這麼定了。」
他轉身就走。
青衣中年站在原地，欲哭無淚。
……
萬妖城外。
劍無敵已經帶著人在外面等著。
看到蘇凡出來，他湊過來。
「收了什麼好東西？」
蘇凡把東西拿出來晃了晃。
劍無敵眼睛都直了。
「臥槽！這麼多？！」
蘇凡笑了。
「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