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聞言死氣沉沉的臉上難得露出赧然。
「我年齡也不大,才28歲!」
「我剛20。」
女人低著頭嘟囔:「我確實不會生孩子,你不用擔心有孩子,而且樣子還能看幾年,給你當個外室沒問題吧?我要求不高,有個住的地方就成。」
「......」
江林被這女人給干沉默了。
「你有錢哪不能去?」
「大晚上的確實沒地方去。」
「親戚家呢?」
「沒親戚,我家是困難時期逃荒來的。」
「鄰居家呢?」
「鄰居家也沒多餘的地兒,再說被他知道會攪的街坊也不安生!」
「招待......」
江林沒有說完,招待所要介紹信。
「你和你丈......前夫到底怎麼回事?」
女人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女人叫郝玉珍隨父母逃荒過來的時候被前夫家裡幫襯了不少,後來隨著郝玉珍成年,許家提出了讓她當兒媳婦的想法。
許家雖然有挾恩求報的意思,而且許家的兒子有些不務正業,但耿直的許父依舊點了頭。
許父許母因為逃荒傷了身子,身體一直不好,在郝玉珍結婚沒幾年後接連故去。
郝玉珍在這邊沒有親朋故舊,遭受丈夫打罵也沒有人撐腰,她也因為不能生育一直默默忍受。
等到許母去世後,沒了長輩壓制的許猴子就更肆無忌憚,把家裡輸了個精光還欠了外債,所有人都躲著他走。
借不到錢的許猴子就打起了郝玉珍的主意,反正不下蛋那就去當半掩門。
郝玉珍抵死不從,甚至尋死上吊這才讓他打消了念頭。
此後,只要回家就罵她不下蛋,讓許家絕了後,當初就不該幫郝家云云。
郝玉珍也有些父親的執拗,直接問許猴子到底想做什麼。
於是有了今天的事。
江林聽完後一臉的唏噓,這女人還真是執拗的很,非得和許猴子較勁,你直接找婦聯不就行了。
「得了,救人就到底,今天晚上在我家住一晚,明天你樂意開介紹信去招待所,或者租房子都行。」
郝玉珍擦了擦眼淚,點點頭,收起東西交給江林。
江林收起武器,「錢票你自個收著。」
「走吧!」
夜晚,寒風吹的人臉上生疼,江林見身後跟著的郝玉珍縮著脖子打哆嗦。
解下脖子上的圍巾遞了過去。
「圍著吧!」
郝玉珍搖搖頭:「我不冷!」
「讓你圍著就圍著,哪那麼多廢話!」
說罷團起圍巾直接扔給對方。
郝玉珍接到圍巾還想說什麼,江林已經再次邁動腳步。
郝玉珍趕緊跟上,手忙腳亂的用圍巾包起頭來。
在下巴處打了個結,圍巾上似乎還帶著江林的體溫,更讓她感到格外溫暖。
到了院門外,江林敲響院門。
不多時沈淑怡就披著大衣打開院門。
見到江林後剛準備挽著江林胳膊時,看到他身後的人影被嚇了一跳。
「誰呀這是?」
「回去說!」
回到家裡郝玉珍解開圍巾,沈淑怡有些意外,這女人長的挺漂亮,而且身段豐腴妖嬈。
完全長在了江林的審美上,他這人就喜歡這種前凸後翹的。
「江林這是什麼意思?」
沈淑怡心裡猜測著。
江林指著郝玉珍:「今晚意外救到的人,在咱家住一晚,明天就走。」
郝玉珍其實一直在暗暗打量著沈淑怡。
「好漂亮的女人,看著年齡和自己差不多,但人家一看就像是知識分子!這個男人先前還說自己想老牛吃嫩草,原來早就被老牛啃了!」
郝玉珍在江林話音剛落就對著沈淑怡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大晚上實在沒去處,打擾了。」
沈淑怡鬆了一口氣,江林還是在乎自己的,不是他在外面的相好。
「沒關係,你就先在這住一晚吧,在書房支個行軍床就行!」
「對了,你吃飯了沒有?」
沈淑怡話音剛落,郝玉珍的肚子就發出了響動。
沈淑怡抿嘴一笑:「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郝玉珍連忙道:「謝謝,我去幫你。」
「不用,很快就好。」
郝玉珍有些倔強的跟在沈淑怡身後進了廚房。
江林坐在客廳想著今晚該做的事。
很快,倆人端著兩碗麵條出了廚房。
「江林,你也吃一碗!這是郝玉珍做的!」
「也好,晚上我還得出去一趟。」
「還出去?」
「嗯,還有些事要收尾。」
江林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麵,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郝玉珍一直在偷偷觀察江林吃麵,見他吃的香這才放下心,呼嚕呼嚕的吃了起來。
吃相有些不雅,看樣子是餓壞了!
江林端起碗把湯水都喝了個精光。
「痛快!」
隨後一抹嘴站起身。
「我該走了,你們倆先睡!」
江林出了門就在街上逛了起來,找了許久才找到要找的地方。
直接一個閃現消失,不多時出來尋找下一個地方。
看著空間裡新增的黃金、古董和錢後,江林笑了笑,家底子又厚了幾分!
這個焦四還挺肥的嘛,在江林的手段之下沒有人能保守秘密,焦四把所有藏錢的地兒全都告訴了江林。
此時,焦四正在空間裡待著,這貨還有用!
等到江林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燈還亮著。
「這女人,每次非得等自己回來才睡,不聽話那就打屁股!」
江林直接翻進大門,拿出鑰匙開了門。
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女人正窩在沙發上。
倆人的眼睛都有些紅腫,明顯是哭過的。
見到江林回來,沈淑怡站起身。
「回來啦,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江林瞥了眼郝玉珍,這娘們跟淑怡說什麼了?
難道是開了訴苦大會?
有可能,淑怡要不是自己的干預估計也會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洗漱後,沈淑怡和郝玉珍在書房支床鋪褥。
「玉珍你今晚就在這將就一下吧!明天起來再說明天的事!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淑怡姐太感謝你們兩口子了!要不是你們我今晚真不知道怎麼辦!」
「別客氣了,睡吧!」
江林躺在炕上聽著倆人在書房的對話撇了撇嘴,這就姐姐妹妹了?女人的關係真的很難理解!
男人除非意氣相投,短時間根本不可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