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直睡眠不錯的江林居然有種「鬼壓床」的感覺。
有些呼吸不暢,睜開眼就發現身上壓著一個人。
看了看身側,沈淑怡睡相恬靜,呼吸輕柔悠長。
而身上趴著的這位則不是那麼雅觀。
頭髮散落在自己胸口,雙手反摟在自己肩膀下,抱的死緊死緊。
這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江林感覺胸口有些潮濕,伸出手摸到了一片水漬。
湊在鼻子下嗅了嗅,好麼~不但睡相不好還流口水!
不過,這身子抱著倒是意外的有些舒服。
拍了拍對方的豐腴的翹臀。
「哎~醒醒!」
郝玉珍猛然驚醒,抬起頭四下張望。
等看到被身下的江林後,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變的清明。
「壓了我一晚上了,先下來。」
郝玉珍連忙從江林身上滾落,整理了下頭髮後發現了江林胸口的水漬。
伸手胡亂擦了擦,這下把口水徹底給抹的到處都是。
「行了,別擦了,已經幹了!」
「對不起,我以前睡覺從來不流口水的。」
「知道,你饞我的身子嘛!」
「......」
江林直接把郝玉珍給整不會了,平心而論她確實有那麼點饞,好吧!很饞!
就像第一次見面時江林說的話,嫩草嘛,她確實想吃!
江林拿起手錶看了看。
「時間還早,想睡再睡會兒。」
郝玉珍求之不得呢,昨晚可是她睡的最踏實的一晚,不用像以前睡覺一直帶著防備。
「這娘們倒是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都已經這樣了江林也怎麼舒服怎麼來,側過身大手放在對方的挺翹處。
郝玉珍感受到江林大手的溫度後,臉上帶起紅暈,又往江林懷裡使勁鑽了鑽。
再次醒來的江林是被癢醒的,這次不是郝玉珍,而是身後的沈淑怡。
這會兒正拿著頭髮稍在江林後背滑動。
江林被癢的縮了縮後脊樑,這種癢是從脊樑一直傳導在後腰,整個人都猛的一挺。
懷裡的郝玉珍也醒了過來。
打了個哈欠從江林懷裡探出頭,看了眼沈淑怡。
二女目光一對,沈淑怡臉上帶著些促狹。
「玉珍,睡的香不香啊?」
郝玉珍有些不好意思道:「嗯~」
說罷就坐起身,準備穿衣服。
被窩外的空氣可不怎麼友好,冷氣一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嘶~~」
倒吸了一口冷氣快速穿好衣服,對著沈淑怡道:「淑怡姐我先去把炕灶和爐子點上,等暖和點了你再起。」
「不了,我也該起來了,要是賴在炕上江林這個懶鬼更有理由不起了!」
江林沒好氣的捏了一把沈淑怡。
「說什麼呢!我看昨晚收拾你收拾的輕了!」
「哼,你就是賴床!」
和江林打鬧了會兒了,沈淑怡帶著滿臉的紅暈走出臥室。
郝玉珍一直在外面聽著臥室里的動靜,聽到倆人黏黏糊糊的拉扯,說的全都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
這些話她別說說了,就是聽都沒聽過。
可她是羨慕的,恨不得自己和江林每天起來也能這樣。
「淑怡姐,你起來了。」
「嗯~」
「淑怡姐,你和江林的關係可真好!」
沈淑怡抿著嘴唇露出一抹笑意。
「別羨慕我,我有的你都會有,而且......你昨天可是趴在江林身上的睡的喲,我就是想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郝玉珍臉上閃過不自然,她自己也沒想到居然能趴在江林身上睡覺。
江林在沈淑怡出去的時候也躺不住了,起來洗漱後再院裡打了一趟拳。
郝玉珍沒見過江林打拳,聽等到動靜後就趴在窗台看著江林。
「他好厲害呀,怪不得能收拾了焦四!而且......」
似是想到了什麼,郝玉珍看著江林的眼神炙熱了幾分。
一直到江林做起收拳的架勢,郝玉珍這才急急忙忙的起身,兌好水打濕毛巾。
江林剛進屋郝玉珍就拿著熱毛巾在等他。
「擦擦汗!」
「嗯。」
江林接過毛巾擦了擦臉。
因為起的有些遲沈淑怡她們乾脆沒有做早飯。
坐在客廳里打開收音機聽著廣播,江林拿起醫書隨意翻看著。
沈淑怡則是和郝玉珍嘀嘀咕咕的聊著天。
「江林,吃過午飯你沒事吧?」
江林想了想,該辦的事都已經辦了。
「沒事,怎麼了?」
「沒事的話陪我們出去走走吧!」
「你們昨天不是才逛過嗎?」
「哎呀,昨天辦完正事匆匆忙忙的,也沒有逛什麼,陪我們去吧!」
「行,陪你們逛逛!」
沈淑怡湊過去在江林臉上親了一口。
「獎勵你的!」
隨即拉了拉郝玉珍,示意她也來一下。
有了沈淑怡的拾掇,郝玉珍帶著些許扭捏湊了過去。
小心的看了眼江林,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就學著沈淑怡的樣子,同樣在江林的臉上親了下。
親完後,才感覺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雖然早上的回籠覺江林是抱著她睡的,而且手也一直放在自己屁股上,已經算是親密無間。
可這親臉還是第一次。
女人就是這麼怪,被江林抱著的時候沒見的多害羞,可親一下臉卻激動的滿臉通紅。
江林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郝玉珍心裡想則是:江林讓自己親是徹底認可了自己,以後自己就算是他的女人了。
短短的兩天她見識到了江林和沈淑怡過的是什麼日子。
江林是個有本事的,家裡的吃穿用度是她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最重要的是江林對待自己女人的態度,真的很體貼很溫柔,而且還喜歡和自己女人說笑打鬧。
至於江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做派,郝玉珍連腦子都沒過。
在她的認知里,伺候自己男人本就是娘們該幹的事。
「爹,娘,是你們不忍女兒過那樣的日子,才讓江林救自己出苦海的嗎?」
郝玉珍逃過荒、挨過餓、也受過氣挨過打!
苦水裡泡大的女人對於現在的生活打心眼裡珍惜,尤其對沈淑怡,她從心底敬著。
如果沈淑怡不同意,她是沒有機會留下來的,更不會分享到江林這樣的男人。
所以家務活都搶著干,搞得沈淑怡怪不自在,又有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