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兩極,目前藍星最強大的兩個國家,正在歐羅巴吃冷飲吃的爽。
誰都不想現在就和龍國這個狠人對上。
兩家幾乎同時把目光看向了巴國,這個傳話技能點滿的國家。
當得知這些都是為了應對地震時,所有的人都驚掉了下巴。
你玩這麼大陣仗就為了一場地震?開什麼玩笑呢!
倭國:納尼?龍國什麼時候能精準預報地震了?我們抗震、抗高溫點滿的民族都沒這技術!
七月二十七,越來越多的跡象都表明大地震要來。
唐市,所有的群眾全都撤離到開闊安全的地帶,華北部分地區也是嚴陣以待。
所有單位啟動一級應急程序,幹部按照劃分好的網格挨家挨戶檢查,確保不留一人在家。
好在這會兒是夏天,在戶外只需要簡單的遮雨設備就可以,甚至露天也沒有太大影響。
時間進入二十八號凌晨。
老百姓們熱的睡不著,正在寬闊地聊著這次大動員,有些人還是不信,有些賊是半信半疑,有些心大的招呼親朋好友點上馬燈下棋打牌,小孩子們則是無憂無慮,湊在一起玩鬧。
總之,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龍國人總能找到讓自己快樂的事。
人群中有小孩突然喊道:「天上是什麼?」
眾人聞言紛紛朝天上看去,一道藍白色的帶狀地光劃破夜空。
「我怎麼感覺有些頭暈?」
「我也是。」
「不好!地震了!地震來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如同坦克般的轟鳴聲。
人群頓時炸開,早就安排在群眾中的幹部民兵開始維持秩序,按照前些日子演練內容開始執行。
轉瞬間大地開始劇烈的上下顛簸、地面斷裂。
十幾秒後,人們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熟悉的城市在瞬間被夷為平地,煙塵遮蔽了整個天空。
人們哭著喊著,發泄自己內心的恐懼。
即是對失去家園的痛心,也是對活下來的慶幸。
而地震的一瞬間,京城也在搖晃。
大地震真的來了,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幸虧早有準備,一切都會按照計劃展開災後重建。
要是沒有預報幾十萬群眾……
而大功臣江林卻在地震後感覺一陣發暈,而且越來越厲害。
整個人像是被世界排斥一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擠壓,好像要把他壓扁一樣。
脖子上傳來一道炸裂聲,替死符頃刻變成了碎末。
「要死了嗎?自己這是被世界意志排斥了?也好,至少不虧本,一個換幾十萬,老子值了!」
可是江林心裡又滿是不舍,想再看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動了【縮地成寸符】。
靠山屯,江林小院的院門發出咚的一聲。
狗子狂吠的沖向院門,焦急的撓著關閉的院門。
沒幾下,爪子就流出了血,可依舊不停的撓著。
秦柔她們聽到動靜,披著衣服出來,再看到狗子的反應時,心臟猛的一揪。
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腳步有些發虛的沖向院門。
「江林!江林!你怎麼了?」
此時江林正趴在門口,呼吸微弱。
等到被秦柔她們翻過來的時候,臉色白的不像活人。
「看……看到,你們,真好!」
話音一落,江林想伸出的手直接掉在地上。
「江林!」
秦柔發出一道刺耳的喊叫。
聽到動靜的徐靜拉開院門,快速跑了過來。
等她看到躺在地上的江林,還有江林院裡女人臉上的表情時,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江林覺得的自己靈魂在飛,路上似乎看到了一張張陌生的臉。
他們對著自己招手,對著自己鞠躬,又像是在對著自己祈福。
江林飛呀飛,天空越來越近,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可至。
突然,一陣警報聲響起,節奏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大。
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拉扯力傳來,兩種力量在較勁,不斷的拉扯著自己。
仿佛下一秒江林就要被撕成兩半。
猛然間,向下的拉扯力好像有了外援,力量大增,江林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向著地面載去。
夏去秋來,冬天的積雪消融後,春天的腳步又至。
驚蟄。
春雷一響,萬物復甦,窗外的雨聲嘩啦啦的響著。
屋裡,有些消瘦的秦柔正在拿著溫熱的毛巾給江林擦著身子。
「沈老師你幫我把這傢伙翻過來吧!」
「嗯!」
二人把江林翻了個面,秦柔恨恨在江林屁股蛋上用力拍一巴掌。
「你倒是舒服,整天躺在炕上不理世事,連個話都懶得和我們說……」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不停的滴在江林的後背。
沈淑怡伸出手,握住秦柔的手。
「柔柔,你要堅強,孩子們還小!」
「嗯,我知道,只要他一天喘著氣,我就相信他能醒過來,現在就是睡的時間長了些。」
門傳來一陣腳步聲。,趙勝男走進來從兜里拿出一張紙。
「柔柔,港島來了消息,黃大發說天璇氣象研究中心又融了一次資,倭國又開始大量注資,而且還有不少倭國的機構購在大量吃進股票,現在股價已經漲瘋了,他的意思是再割幾波,反正小本子的錢不要白不要!」
「林細妹的意思呢?」
「林細妹說江林最恨小本子,她也同意多割幾波!」
「那就按他們說的來,對了,學校建了多少了?」
「一千所了,下一輪計劃直接修五百所,錢就從這次小鬼子的資金里出。」
「知道了。」
「勝男,用熱水擦擦,小心著涼了。」
郝玉珍端著盆從外屋進來。
「沒事,先給江林換水吧!」
又是第一陣腳步聲傳來。
肖紅同樣拿著一張紙過來。
「秦姐,鄭姐姐已經帶著孩子安全回去了,說讓大家放心。」
「嗯。」
隔壁屋裡,松島涼子摘下耳機,關掉發報機。
「桐桐姐,真是辛苦你了。」
殷桐臉上的那點嬰兒肥已經不見,也沒了往日的嬌憨,看起來成熟了許多。
「這有什麼辛苦的,你整天守在這才是正的累。」
「桐桐姐,江林真的要轉去港島嗎?」
「我也不知道,港島那邊的醫療條件畢竟好一些,柔柔姐的意思是先轉過去治療,反正那邊咱家的勢力也不小,不怕有什麼意外。」
「到時候我可以去嗎?」
「我不知道,看柔柔姐和鄭姐姐怎麼安排,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唉!江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啊!」
突然,隔壁發出一聲驚叫。
殷桐和松島涼子對視一眼後,立刻站起身跑了出去。
「怎麼了?怎麼了?」
等二人跑進去後,正好看到炕上圍了一圈人。
秦柔轉身看向殷桐,臉上又是哭又是笑的:「桐桐,你快來看!」
殷桐走過去順著秦柔手指的方向看去,接著小嘴慢慢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訝聲。
「啊!?」
此時的江林正仰面躺在炕上,邊上還放著水盆。
原本擦拭他身體的毛巾似乎被什麼給升在半空,猶如旗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