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徐靜的身影。
這娘們毛病肯定有,多少有些刁蠻,但不是那種純粹的無理取鬧。
同時,性子放的開,敢愛敢恨。
江林有時候挺喜歡捉弄這娘們,就喜歡看她氣急敗壞又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玩!
最為關鍵的是,人長得漂亮啊,身材也給力,雖然身上有那麼點小瑕疵,不過早就被她用江林給的藥改良了。
江林承認自己有些膚淺,只喜歡漂亮的,身材好的。
愛誰誰,誰有誰知道,誰玩誰知道。
有些事你不親自上手永遠感受不到那種快樂。
至於徐靜自己堅持的所謂不真的給,那純粹就是她自己安慰自己。
事到如今有什麼區別嗎?
自欺欺人!不過是找個說服自己的台階罷了。
江林也不戳破,等她自己受不住的時候自然會想通。
時間一晃而過,殷桐和韓玲玲也都去了學校。
沈老師和韓玲玲的孩子都留在了家裡,由江母和大嫂一起照看。
江林出手也不小氣,給二侄兒送了一塊純金的牌子。
送的時候,大嫂使勁推脫,老大當初就送了純金的金鎖,分量不輕。
老二還這樣,她哪能過意得去,老三自己孩子脖子上才掛著木牌牌。
不過在江林的堅持下才不得已收下。
沈淑怡她們也送了禮物,價值也不低。
這讓大嫂對老三家裡的經濟實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當然,大姐那邊江林也沒小氣,同樣送了一塊。
江月當時看的眼睛直發光,眼珠子亂轉。
半個月後,江林直接出現在港島。
今年年底內地要開一個重要會議,這是改變歷史的會議。
江林也要提前做準備,謀劃好路子。
其實已經有人先一步到了港島,和趙榮接觸過。
就等江林過來拍板。
辦公室里。
江林坐在沙發上,神情淡然。
對面坐的規規矩矩的趙榮、林細妹、陳真和黃大發。
親眼看著江林和以前一般無二,眾人這才真的放下心來。
聽完幾人的匯報,江林定了調。
「那就按照要求來,畢竟還沒有那麼寬鬆,先建廠,怎麼著也得一年半載!到時候環境寬鬆,條件也該成熟了。」
江林敲打著扶手,似乎在思考什麼。
「這樣,也別小氣吧啦的,要干就干大的,要敢為人先,這樣才能吃到最肥的肉!」
「調集資金,老子要玩票大的!先投他十個小目標!」
「小目標?」
「億!」
幾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趙榮第一個發言:「老闆,步子是不是邁的大了些,那邊也只是希望我們做個榜樣。」
江林手一揮,帶著股揮斥方遒的從容:
「既然是榜樣,那就要有榜樣的表率作用,小氣吧啦的能當什麼榜樣!要敢闖敢幹!人家既然抬舉咱們,那咱們就要對的起這份尊重!」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四人齊齊舉起手,老闆都做好了決定,那個不長眼的敢反對。
「大發,安保執照辦下來了嗎?」
「已經下來了,公司駐地也選好了。」
「槍牌呢?」
「搶牌還得再等等。」
「讓那位子爵先生上點勁,整天吃喝玩樂還踏馬辦的這麼慢,欠抽
!」
黃大發陰笑了一聲:「我會讓家棟給他上上力度。」
「那就先這樣,你們出去,大發留一下。」
其他人走後,江林抽出一支煙。
黃大發很是狗腿的拿著打火機湊過來。
江林吐出一口煙氣,隨後彈了彈菸灰。
「大發,研究中心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倭國人現在瘋狂的購買股票,看樣子想一口吃掉。」
「那就讓它們吃!有多少餵多少,錢嘛,不要白不要,這次研究中心圈的錢,一部分投進安保公司,過兩年就是安保公司一飛沖天的時候。」
黃大發不知道江林怎麼就能預測到兩年後安保公司會迎來大發展,但他只管照著吩咐做事就行!
「金融公司怎麼樣?」
「很不錯,錢都乾淨了,您如果需要隨時可以調用。」
黃大發走後,一直守在門外的林細妹走了進來。
二話不說就撲進了江林的懷裡好一陣啃。
等到她發泄一頓後,趴在江林懷裡哭出了聲。
「我還以為你醒不來呢。」
「我要是真醒不來,你怎麼辦?」
林細妹搖搖頭:「我不知道。」
江林拍拍林細妹的後背,這種問話對她來說太殘酷。
江林有些後悔問出這話,用力捏捏了對方的挺翹之處。
「細妹,你豐滿了不少哦,看起來有好好吃飯呢!」
林細妹扭了扭腰:「老闆~~」
「叫我名字!」
「江林。」
「這才對嘛,讓我給你好好檢查下身體,看看工作累著沒有。」
江林打橫抱起林細妹,朝著裡間走去。
林細妹則是把腦袋鑽在江林的頸窩,小臉通紅。
晚上,江林牽著林細妹的手去了東莞仔家裡。
早就接到消息的東莞仔正在廚房給母親打著下手。
妹妹電話里說老闆要吃母親做的菜,他立刻就買好菜趕了回來。
「老闆,你們先坐會兒,菜馬上就齊。」
東莞仔給江林倒著茶水,顯得很是客氣。
江林擺擺手:「在家裡就別這麼生分了,叫我名字就行。」
東莞仔應了一聲,但稱呼依舊沒變。
在他看來,妹妹終究是個小的,當初江林身體有變的時候,控制公司的人可不是自己妹妹,而是遠在內地,那位從未見過的大夫人。
人家幾個命令過來立刻就讓公司的幾個高層開始相互制衡,從妹妹嘴裡漏出的一些消息來看,那位大夫人顯然有些防備自己妹妹。
而且人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帶著股凌厲勁,用母親的話來說,像是官場上的手段。
凌厲但不激烈,四平八穩。
母親為此親自交代妹妹,萬萬不可和內地的那位大夫人對著幹,不是對手。
其實江林昏迷的那段時間,很多事都是秦柔和鄭舒寧兩人商量後定下的。
鄭舒寧自不用說,秦柔也是精通人性算計的女人,沒了江林的壓制後這女人算是真正露了一次鋒芒,把院裡的那些女人震的一愣一愣的。
同時也讓秦柔和鄭舒寧兩人真正聯手起來,倒是讓彼此之間多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關係也親近了很多,不像幾年前那次,是被江林給強壓在一起。
隨著最後一道菜端出來,江林站起身,從林母手上接過菜擺好。
林母看著江林的眼神里滿是笑意。
「江林,坐!」
「好!您也坐!」
林母坐下後指著桌上的菜:「阿棟說你要來家裡吃我做的菜,我只會些家常菜,嘗嘗看。」
「阿姨做的菜自然是好的,我就喜歡家常菜。」
江林吃飯從來不裝模做樣,向來是狼吞虎咽。
林母並不吃驚於他的吃相,一直含笑看著,不時給江林夾幾筷子菜。
長輩看晚輩,尤其女性長輩,就喜歡看晚輩多吃點。
林母挺喜歡江林的不做作。
同時也對江林的身體放下心來,能吃就代表著健康,看樣子是完全恢復了。
其實江林來這裡吃飯,一是拜訪,二也有表達自己身體狀況的意思。
再怎麼說,也是林細妹的母親,江林的長輩。
飯後,江林和東莞仔走出屋子,在院子裡聊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