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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另類的辯解

2025-11-23 01:22:41 作者: 桃樹上的逃

  方雲逸踱步上前,緩緩逼近劉明軒,目光灼灼,宛如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若是我方雲逸今日不曾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寫出這首《將進酒》,怕是你們劉家這傳家寶,便永遠不會失竊………」

  「也永遠只能塵封在你們那深藏不露的祖宅里,不見於史冊,不聞於士林,直至化為塵土吧?」

  「嘖嘖………」

  方雲逸搖頭輕嘆,語氣中的諷刺幾乎凝成實質,「真是暴殄天物,明珠蒙塵啊!」

  「劉家滿門忠烈…哦不,是滿門文華,竟能忍心讓先祖如此驚世之作蒙塵至今,這份孝心和定力,方某真是自愧不如!」

  「就不知……是你們劉家的哪位先祖?不妨說出來,讓在場的諸位共同認識一下?」我

  他的這番話,如同連環箭矢,箭箭戳心。

  雖然沒有直接辯解一句「我沒有抄襲」,但其中蘊含的邏輯和反諷,卻比任何直白的辯駁都更加有力,更加辛辣!

  是啊,若劉家真有如此傳世的詩篇,以劉文正父子平日喜好附庸風雅、沾名釣譽的性子,豈會不早早拿出來大肆宣揚,以此為家族增光添彩,博取文名?

  何必要等到今日,方雲逸作出此詩後,才用一個漏洞百出的「失竊」藉口來搶奪?

  這根本不合常理!

  一時間,殿內眾人的目光再次變化。

  從最初的驚疑不定,漸漸轉向對劉明軒的鄙夷和不信。

  許多官員和世家家主暗自搖頭,心中已然明了,這多半是劉家小子,或者說其背後的趙元明,眼見賭約要輸,使出的下作手段。

  「你……你胡說八道!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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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明軒被方雲逸連番質問、和嘲諷逼得面紅耳赤,心虛之下,也只能色厲內荏地尖聲反駁,卻顯得愈發蒼白無力。

  而坐在官員席位的劉文正,此刻臉色早已是一陣青一陣白,冷汗涔涔而下。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捂住自己那蠢兒子的嘴!

  方雲逸這番話,不僅點破他們的誣陷,更是將劉家放在火上烤。

  經此一事,無論輸贏,劉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他偷眼看向趙元明,卻見趙元明面色陰沉如水,眼神冰冷地看著場中,絲毫沒有要出面為劉家解圍的意思,心中更是涼了半截。

  趙元明端坐不動,搭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隱現,顯露出他內心的震怒與殺機。

  他自然聽出方雲逸話中的機鋒,此子反應之快,言辭之犀利,再次超出他的預料。

  這已不是簡單狡辯,而是直接將劉家,乃至他趙元明,架在「無恥誣陷」的烤架上。

  阿木爾與玄雲宗的鐵刑長老等人交換一個眼神,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瞭然與不屑。

  他們心知肚明,這必然是趙元明狗急跳牆後使出的陰招。只是這樣的手段……未免太過拙劣,反而落了下乘,讓人瞧不起。

  但他們樂見其成,只要能讓方雲逸輸,過程如何,他們並不關心。

  端坐上席的歐陽墨老先生,撫須的手微微停頓,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深深的厭惡。

  他豈會聽不出方雲逸話中的真意?這番連敲帶打,雖未直言辯解,卻已將劉明軒指控的荒謬之處揭露無遺。

  詩詞之道,首重氣韻風骨,觀方雲逸方才吟誦時的神採氣度,與詩中那奔放不羈、豪情天縱的靈魂何其契合?

  反觀那劉明軒,眼神閃爍,言辭虛浮,一身諂媚之氣,焉能不知他是在心虛。

  歐陽墨心中已有判斷,但他身為評判,在對方拿不出確鑿反證的情況下,卻也不便直接斷言方雲逸必勝。這種「抄襲」的指控,本就是文人相輕時最惡毒也最難自證的一種。

  殿內其他眾人,此刻也大多心知肚明。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

  「劉家這次……臉是丟大了!」

  「哼,分明是輸不起,胡亂攀咬!」

  「就劉家那點底蘊?能出作出、黃河之水天上來的老祖?打死我都不信!」

  「若是真的有,那劉文正早已經拿出來吹破天,還能等到今日?」

  「祖宅失竊?呵呵,這藉口找得……真是有些侮辱他人的智商。」




  「唉,只是苦了方家這小子,這等千古絕唱,竟要被污為抄襲……」

  「慎言!慎言!這事牽扯太大,你我看著便是,莫要引火燒身。」

  幾乎所有人都看出這是誣陷,但無人敢站出來為方雲逸說話。

  這那賭約背後牽扯的是北境軍權、邦交國策、宗門顏面,以及乾帝意志,旋渦太大,誰捲入誰死。

  他們也只能選擇明哲保身,冷眼旁觀。

  劉明軒見眾人議論紛紛,眼神中的鄙夷幾乎要將他淹沒,又急又怒,索性把心一橫,耍起無賴,指著方雲逸厲聲道!

  「方雲逸,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你抄襲的事實。這首《將進酒》,就是我劉家老祖宗所作的《狂歌行》!」

  「你休要想抵賴。」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尖利。「除非…除非你能自證清白!」

  「否則,這首詩詞的歸屬權就歸我劉家。」

  「今日這場文試,就是你方雲逸輸了。按照賭約,你必須立刻交出紫龍令。」

  「自證清白?」

  殿內眾人聞言,皆是暗自搖頭。

  詩詞是否為本人原創,這種事情要如何證明?尤其是在對方一口咬死,又拿不出確切反證的情況下。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除非方雲逸能當場再作出一首同等水準的詩篇,否則這盆髒水,恐怕很難徹底洗清。

  而再作一首傳世之作?

  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將進酒」這等詩篇,本就靈光乍現、可遇不可求的神來之筆,豈是說能再有就再有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同情、惋惜或是幸災樂禍,投向殿中的方雲逸。

  此刻,即便是強如歐陽墨老先生,眉頭也緊緊鎖起,對於此等困局亦是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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