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宋今禾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隨後病房門被大力的推開。
宋今朝錯愕的抬頭,下意識將手機屏幕熄滅,「怎麼哭成這個樣子,發生了什麼事禾禾?」
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抽抽搭搭得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他複述一遍,焦急的詢問:「哥哥,我該怎麼辦呀?」
「周芷霧那個賤人竟然真的把沈硯追到手了,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他們已經在同居了。」
說到同居兩字,宋今禾有種吃到蟲子的噁心感。
本來已經平復差不多的情緒再次失控,心裡的怒火怎麼壓都壓不住。
噌了一下站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我跟在沈硯身邊這麼多年,如果我最後沒有嫁給他叫別人怎麼看我,怎麼看咱們宋家?」
眼淚還掛在臉上,語氣帶著點瘋狂:「都怪周芷霧那個賤人,見她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不是一個安分的!」
宋今禾的聲音有點尖銳,用詞也很粗俗不堪。
宋今朝蹙起眉頭,壓低眼帘遮住眼裡的不耐與煩躁,怪不得加她那麼多次都不同意,原來早就把沈硯勾到手了。
「禾禾你先冷靜一下,沈家不可能接受……」
忍著不耐開口寬慰宋今禾,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怎麼冷靜?」
「他們都已經同居了,開學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的關係,那我算什麼?」
宋今朝看見妹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愣,眼底的狠毒和埋怨真的是他俏皮可愛的妹妹嗎?
已經被氣到腦子出走的宋今禾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哥,你應該早點把周芷霧解決掉的,現在她有沈硯撐腰咱們可操作的空間就更小了。」
「你在怨我?」
宋今朝的聲音驟然響起,將宋今禾的理智拉回些許。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有點心虛。
一想到哥哥為了保護自己現在還在醫院待著,心底的愧疚越發沉重。
走到病床前坐下,握住宋今朝的手,「對不起哥哥,是我說話欠考慮。」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點難以接受。」
看到妹妹臉上小心翼翼的表情和未乾的淚痕,宋今朝心裡那點怒氣也就消失乾淨,「哥哥知道的,你喜歡了沈硯這麼多年確實是很難接受。」
宋今禾見他的臉色比剛才好了很多,暗自鬆了一口氣。
「哥我覺得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機,他們兩人至今都沒有對外泄露在一起的事情,那就說明周芷霧很有可能是被沈硯包養的情婦。」
「那是不是就說明沈硯也沒有那麼喜歡她,只是一時貪戀她的身體,想要玩一玩?」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出現一點希冀,迫切的想要得到宋今朝的肯定。
「按照沈硯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出現包養別人的可能。」
宋今朝的一句話將她的希望打破,「可是……如果沈硯真的和周芷霧同居,更不可能不給她一個名分。」
他蹙起眉頭,沈硯最近也很奇怪,幾乎不會主動聯繫自己,自己出車禍更是直接沒有出現過。
出車禍前一天他給自己發信息告知最近有事要處理,沒事不要聯繫他……
為什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兒……
「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和周芷霧那個賤人在一起之後不僅不讓我給他打電話,就連哥哥你受傷他都沒有出現過。」
宋今禾想到沈硯這段時間的行為,覺得他真是可恨。
「難不成周芷霧還敢限制他的自由不成。」
宋今朝猛地抬起頭,盯著一臉氣憤的宋今禾。
被限制了自由……可能嗎?
正在公司加班處理年終總結的紀懷煩躁得撈起手機。
「宋少爺您好。」
「抱歉這是沈總的隱私,我不能和您透露,請您諒解。」
「被限制自由?宋少爺您說笑了,今天沈總還視頻出席了集團的會議。」
宋今朝知道紀懷不可能說謊,可是他就不覺得沈硯之前的言行有哪裡不對勁嗎?
沒了繼續套話的耐心,聲音冷硬下來:「紀懷我沒有開玩笑,我知道沈硯很信任你,所以才會給你打電話確認一下。」
「沈硯在期末考結束以後一直沒有露面,直到今天才出現,我猜他之前都是線上回覆信息,而且並不及時。」
聽到宋今朝的話,紀懷敷衍的表情頓住,開始回想前段時間的不對勁。
好像真的是這樣……
沒有聽到對面的場面話,宋今朝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兩兄妹一臉緊張的等待著紀懷的回答。
儘管心裡有點奇怪,紀懷還是沒有透露一點信息:「抱歉宋少爺,我這段時間一直和沈總保持聯繫,我想您是多慮了。」
「如果您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沈總,方便的話可以讓我代為轉告。」
宋今朝覺得紀懷真是油鹽不進,直接將電話掛斷。
「哥怎麼辦,紀懷根本不會告訴咱們任何有用的信息,難道真的是咱們想多了嗎?」
目光沉沉得看著暗下來的屏幕。
宋今禾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話:「可是周芷霧在學校的表現就是很不正常呀,哪有人突然就動手,而且還總是用陰惻惻的眼神看著別人。」
這句話再次勾起宋今朝的記憶,出車禍之前周芷霧的那個眼神他偶爾還會想起,如果她有能力悄無聲息的囚禁沈硯,那就代表她的背景和手段絕對不簡單。
那麼簡單的製造一場看似沒有任何破綻的車禍也不是什麼難事。
六六雖然沒有辦法直接探索小世界裡面的人內心的想法,可是宋今朝這個一副若有所思細思極恐的模樣,真的很像突然長腦子了。
「我嘞個豆,和名偵探柯南學的推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