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的。」
「憋了一肚子的火,今天終於可以打個痛快。」
「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弄死這幫小鬼子。」
「不是說小鬼子挺強的嗎,怎麼現在直接被壓著打,啥也不是。」
進攻作戰的張抗一群人,在戰場上打得熱血沸騰。
不過伴隨著作戰持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一群小鬼子雖然火力戰鬥力兇猛,但比想像的還要弱。
不少人把目光看向張抗和楊彪,臉上充滿了疑惑。
他們之前對鬼子戰力了解,就是因為張抗和楊彪的描述,這才認為小鬼子火力強大的。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也不怎麼地。
迎接著眾人的目光,張抗和楊彪對視了一眼,顯然是發現了異常。
他們也知道大夥,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情。
楊彪深吸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以後,看著眼前的眾人:「大家別誤會,小鬼子的火力確實猛。」
「不過在戰場上,確實被八路炮火壓制住。」
「你們想想八路沒幫忙之前,那些鬼子兇悍的模樣。」
楊彪提醒一番。
張抗也緊跟著補充:」是啊團長,楊彪這小子說的對。」
「現在小鬼子不行了,那是因為八路軍部隊的火力打壓,如果沒有對方幫忙,我們恐怕要損失慘重。」
「所以對待那些小鬼子,絕對不能麻痹大意。」
「畢竟不是每一回,都會有八路幫忙的。」
張抗和楊彪解釋一番,聽完了這樣的解釋,川軍的眾人反應過來。
「是啊,剛剛是我們想岔了。」
「小鬼子要是不兇猛,又怎麼敢侵占我們的地盤?」
「敢來侵略華夏的土地。」
「不是小鬼子不行,而是八路太猛了。」
一群川軍戰士一臉感慨,手上的動作沒停。
他們回過頭看著,獨立縱隊騎兵營的炮兵方向,露出了更多的感激。
「好人,好人啊。」
「八路幫我們壓制住了小鬼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八路的人不是說挺窮的嗎,怎麼對方的炮火比小鬼子還強?」
「他們哪來那麼多的武器?」
感慨的川軍戰士們,又多了幾分疑惑。
獨立縱隊的火力兇猛,那可比他們強的太多。
一看就是打鬼子的主力。
一開始以為八路軍,跟他們川軍部隊差不多。
沒想到人家的武器裝備和火力,比川軍強了幾十倍。
這還咋比呀?
不少川軍士兵們深深懷疑,獨立縱隊的武器是從哪來的?
聽到了這樣的懷疑,作為團長的靳繼忠。
「他娘的,這是你們能操心的事情嗎?」
「不要管人家八路軍的武器,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對方是友軍,是增援我們的部隊。」
「先解決了鬼子再說。」
「瞎操什麼心。」
靳繼忠弄不清楚情況,只能催促手底下的人作戰。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張抗,心裏面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楊彪也帶著複雜的心情:「這一次八路的部隊,火力確實不一般。」
「對方的武器物資,恐怕都是從戰場上繳獲的。」
「能夠成為對抗鬼子的主力,一出手就壓制小鬼子。」
「這肯定是八路的精銳部隊。」
楊彪小聲的嘀咕,張抗等人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們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八路軍部隊,大夥都是了解一點的。
貧窮的八路軍部隊,武器物資一向都靠繳獲,這些也不例外。
「好了,都別瞎嚷嚷。」
「現在還在戰鬥,先打小鬼子要緊。」
「至於八路軍部隊那邊,不需要管那麼多。」
「人家幫忙,戰鬥結束以後,再好好的感謝吧。」
靳繼忠大手一揮,打斷著眾人的思考 。
一群人紛紛點頭,快速的行動起來。
噠噠噠噠!
轟隆轟隆轟!
主導戰場的獨立縱隊,有其他的部隊配合,正在消滅更多的小鬼子。
伴隨著戰鬥進行下去,小鬼子越來越慌。
日軍師團部~
山下奉武以及手底下的軍官們,接到了一份又一份的電報 ,神情越發的慌張 。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每一份電報的內容,都是一個壞消息。」
「失敗失敗,一直都是失敗。」
「難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皇軍,就真的解決不了那些土八路嗎?」
「該死的。」
「被對方反攻,所有的進攻計劃全部失敗,外面都是八路的人。」
「我們像上一次被包圍!」
「混蛋,簡直是一群混蛋。」
「無論如何也要突出重圍,絕不能把所有的勇士們,葬送在戰場上。」
山下奉武咆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指揮部。
僅僅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 ,他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從高處跌落到了谷底。
被八路軍部隊包圍,毒氣彈失去作用。
前線的士兵損失慘重,突圍起來困難重重。
每一個消息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個最致命的打擊。
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希望又一次泡湯。
戴罪立功的機會,就這樣被獨立縱隊無情的擊碎。
山下奉武咬牙切齒,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第二次作戰失敗的代價,他根本就承受不起。
「八嘎呀路,都是一群無能的混蛋。」
「該死的八路,怎麼會有防毒面具?」
「向上面匯報沒有,究竟是誰在支持八路?」
面對山下奉獻的滔天怒火,佐藤一群人瑟瑟發抖,臉上全部布滿了驚恐。
「師團長閣下,我們已經匯報。」
「不過還沒有接到,上面的回覆。」
「這些八路的實力,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八路似乎設下了一個陷阱,把他們的地盤經營的水泄不通,就等著我們上當。」
「部隊徹底被八路矇騙了!」
佐藤等人解釋著,語氣也越發的慌亂。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戴罪立功有多麼的重要。
山下奉武怒吼:「八嘎,八路陰險滴不行不行。」
「我們又上當了!」
「又一次上大當了!」
「無論如何,也要突圍出去。」
「不能被八路全殲!」
儘管知道突圍出去,也會受到大本營的處罰。
但總比被全殲,丟盡帝國臉面的強!
山下奉武咬著牙,徹底的豁出去了。
本就有些精神癲狂的他,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紅得不像樣。
獨立縱隊把他們大日本皇軍 ,逼到了絕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