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將軍。」
沈衛峰沉下眸子。
「你是何人?」
紅纓恭敬上前行禮,太后的貴客,她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沈將軍可還記得故人,太后說想與您見一面。」
沈衛峰其實已經猜到十分八九對方的來意。
果然是蘇太后身邊的人。
「不見,本將軍沒空。」
紅纓沒想到此人回絕的這般乾脆,臉色瞬間著急起來。
「將軍,太后她等您多時了,您怎這般無情。」
沈衛峰白了對方一眼,由於天太黑對方沒有看到他的白眼。
所以繼續開口道。
「將軍,太后為了您做了諸多,所求不過是想見將軍一面,請將軍移步與屬下去見太后一面。」
沈衛峰周身的氣壓轉冷,神色不耐的開口。
「她算個什麼東西,讓本將軍去見她本將軍就去見她?你們搶奪大夏的糧草在前,今日又設下埋伏害死我大夏兩條人命,這筆帳本將軍還沒向她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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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要本將軍有情。
有她娘的情,本將軍跟她不熟何談無情之說」
有情才怪了呢。
」你回去告訴她,她腦子有病,本將軍最討厭腦子有病的人。」
紅纓眼中怒火翻滾,敢這麼說他們太后,簡直是找死。
「我好言相勸,你竟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說罷便衝著沈衛峰衝來,沈衛峰在蘇太后眼裡是個寶,在紅纓的眼裡不過是個糟老頭子。
她怎麼能容忍一個糟老頭對他們太后不敬。
見紅纓起來,沈衛峰連眼皮都沒抬,嘴角勾起不屑。
還想對他用強?
紅纓身材高挑健壯,若是不仔看她的臉還有聽她的聲音還真以為她是個男子。
身材的優勢,加上出招狠辣,動起手來竟比一般男子還有氣勢。
也是因為這些自身的條件,自認為武功高強,她並沒有看的起沈衛峰。
這個大夏傳說中的戰神,她早就想挑戰一二了。
怕也是浪得虛名,若不然三年前如何被他們西周皇帝算計的差點客死他鄉。
然而不過三招,紅纓便意識到是自己草率了,此人比他想像中的要強一些。
不過紅纓並不打算傷人,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
數招之後紅纓扔下一個東西。
那東西發出一道極低的脆響,接著周圍便被霧氣遮掩,加上夜黑一瞬間什麼都看不清。
沈衛峰第一時間捂著口鼻,等確定只是普通的煙霧彈才放鬆了戒備。
「真是什麼狗東西也敢在本將軍面前吠。」
沈衛峰怒罵一聲便準備回去休息。
心中還不禁暗罵,他才不去見那個腦子有病的,萬一被夫人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紅纓踉踉蹌蹌的回去,她覺得是她一時不察才受了沈衛峰的一掌。
那男人不是因為受傷才一直沒有回來的嗎?怎麼功夫還這般厲害。
見紅纓臉色蒼白回來,蘇太后神色一緊、
「你與他交手了?他可有受傷?」
紅纓被蘇太后的神色嚇了一跳。
「沒有,受傷的是屬下,沈將軍的武功高強,屬下不是對手。」
蘇太后鬆了一口氣,見紅纓臉色不好也沒有再責罵她。
「他不肯來見哀家?」
蘇太后的臉上生出幾分失落之色。
紅纓低下頭,抿唇不敢傳達沈衛峰那些話。
「是,沈將軍不肯隨屬下來。」
「那他說什麼了?他可有讓你帶什麼話給哀家?」
紅纓咬了咬牙,只好把沈衛峰說的那些話都說出來。
「沈將軍說......他說您算個什麼東西讓他來見您。」
蘇太后臉色一白,捂著胸口似是讓人捅了一刀似得。
菜嬤嬤擔心的趕緊上前扶著太后安撫。
「太后莫氣,不過是句氣話罷了。」
蘇太后搖了搖頭,看向紅纓。
「他還說什麼了?」
紅纓有些猶豫後面的話要不要說,太后聽了還不得氣的吐血。
「說,快說啊!!」
紅纓看向地面兩眼一瞪。
「他說太后您腦子有病,他不喜歡腦子有病的人。」
「放肆!」
生氣的是菜嬤嬤,不知道她是在說沈衛峰還是在說紅纓毫無顧忌的把這些話說出來。
紅纓嚇得縮著腦袋,這都什麼事啊!
一輩子在皇宮裡要強的蘇太后紅了眼睛,脆弱的像個小女人。
「他怎麼能這樣,他對我就沒有半點的在乎嗎?」
蘇太后帶著哭腔說完這句話,忽然冷笑起來。
「好好好,他既然這般說,那哀家就看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他不來見哀家,就別想過去沉耳谷給他的兒子送糧草。」
蘇太后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又帶著幾分悲愴。
她處心積慮,不顧一切的想見他,可是那人卻對自己嫌棄至極。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氣惱過後蘇太后的眼底滿是偏執和執拗。
睡了一夜,眾將士都精神了不少,昨日突然出現狀況,人心惶惶,眾人都有些害怕,對沉耳谷也產生了畏懼。
他們對這一片不熟,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多少人。
不過昨夜倒是相安無事,看來那些人根本不想與他們正面硬剛。
若是想要糧草儘快送達,走這條路是最近的一條路,再換其他的路最起碼要多上十天半個月不說,其中的危險更不可知。
經歷所日的事,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沈衛峰,都知道他是有本事的。
「大家不用著急,先牽兩匹聽話的馬來。」
有小兵立馬去牽馬,雖然不明白沈副將要做什麼,反正只要聽話就對了。
沈衛峰拍了一下馬兒,眼中帶著不忍嘆息一聲。
「下輩子換我來做馬,你們當人,對不起了。」
眾人不知道沈衛峰要做什麼,一臉探究的看著兩匹馬。
「沈副使,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馬兒說話,什麼下輩子,這話多不吉利。」
說話的是肖成宴,他昨天差點死了,現在一說到死字,或者什麼下輩子啥的他聽著就害怕,昨天他就差點下輩子了。
「大人,沈副使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趙鐵子縮了縮腦袋雖然害怕肖成宴,但是還是忍不住替沈衛峰說話。
肖成宴瞪了趙鐵子一眼,才語氣不耐的開口問道。
「沈副使這是要做什麼?」
沈衛峰懶得搭理肖成宴,看來這人昨日的虧是還沒吃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