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呂庭軒如何也想不到呂冬浩不但敢接他的鞭子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在他的眼裡,旁支這些人都是他們呂家的奴才,是他們可以隨意差遣的人。
呂冬浩竟然敢跟他這個主子這麼說話,簡直是膽大包天。
「呂冬浩,你找死,老子要弄死你。」
不過這下呂庭軒是長了心眼了,不會再對著呂冬浩伸鞭子。
他一個讀書的怎麼打的過一個粗魯的武夫。
呂庭軒後面還跟著呂家的兩個小廝。
他回頭朝著二人吼道。
「你們還看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教訓這小子。」
主子吩咐兩個小廝哪裡敢不從,只能朝著呂冬浩動手。
呂冬浩好歹也是護城軍出來的,身強體壯,加上他本就長得身材高大健碩。
往那一戰都能把那小廝給嚇得腿軟,兩個小廝硬撐著上去,不過兩下便被呂冬浩給一個人收拾了。
劉錢等人想要動手都沒機會。
「我說這位少爺,您這麼厲害,就帶這麼兩個廢物出門?
主子不行,下人也不行,原來就只會欺負老實人。」
劉錢一頓嘲諷氣的呂庭軒直接下了馬。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本公子說話,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劉錢雙手環胸故意朝著周圍大聲喊起來。
「哎呦,你爹是誰,快說說你爹是誰讓我們都認識認識,說出來嚇死我們。」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笑著打趣。
「是啊,你爹到底是誰啊,讓你這麼猖狂,當街欺負人,說出來讓我們震驚震驚。」
聽到這些嘲笑聲呂庭軒十分不屑,與呂冬浩一起的這幾個人不知道自己老爹是誰竟然還敢幫著呂冬浩說話。
若是他說出自己老爹是朝廷命官,還不直接嚇死他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強出頭。
呂庭軒抬起下巴高傲的開口。
「我爹是尚書右丞呂大人。」
呂庭軒說完冷笑看向劉錢幾人。
「怎麼怕了吧?你們若是聽本公子的把呂冬浩打一頓,替本公子出出氣,本公子就不與你們計較了。」
劉錢等人差點就笑出了聲,他們護城軍的人都知道尚書右丞呂大人都派去治水去了,什麼時候回來還不知道呢。
就這他兒子還敢嘚瑟呢。
「可真是嚇死我了呢。」
劉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出一臉害怕的模樣。
呂庭軒信以為真,指著呂冬浩臉上生出狠毒之色。
「給我打,把他打的倒地不起為止。」
劉錢笑著擺了擺手。
「這位呂公子你先別著急,先讓我理一理,你爹是不是那個前些日子剛被皇上派去治水的那個?」
呂庭軒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因為這事,他最近都被一起玩的那些官家公子嘲笑死了。
「皇上那是看重我爹,才讓他去治水的,一般人想去可沒那個機會。」
賀庭軒的話落,周圍的百姓都忍不住笑了。
「真是笑死人了,誰不知道去淮河治水可不是什麼好活。
聽說之前有個官員也是因為犯錯被皇上罰去治水,本來說是半年,最後三年才回來。
關鍵是差事做的也不好,從此之後也沒被皇上重用過。」
「不是說了嗎,這就是變相流放。」
見劉錢等人竟然也笑了起來,呂庭軒氣的指著周圍的人大罵。
「你們知道什麼,一群庸民,你們敢嘲笑本公子,等我爹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知道劉錢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想幫自己,而是戲耍自己,呂庭軒說了幾句威脅的話便上了馬。
「呂冬浩,你他媽別後悔,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騎著馬狼狽離開,引得周圍的百姓一陣哄堂大笑。
見人走了,付杭才鬆了一口氣。
「多謝幾位軍爺出手相救,小生這廂有禮了。」
呂冬浩趕緊把人扶住,
「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我們現在的命令就是保護你們這些考生,這都是應該的。」
付杭眼中滿是感激。
「怎能不謝,若不是幾位軍爺,小生今日難以脫身,若真是落的一頓打,怕是進考場都難了。
小生寒窗苦讀十年,為的便是進京一考,若是失去這次機會定是比死還難受的。
幾位軍爺堪稱小生的再生父母啊!」
付杭的話落,百姓們也多有感觸,紛紛朝著呂冬浩幾人誇讚。
「真是多虧了這幾位軍爺,要不然這年輕人一輩子就毀了。」
「你看這幾個小伙子,長得就是一臉正氣,若是那些軍爺都跟這幾人似得,護著咱們老百姓,每年多交些稅銀,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就是說呢,呵呵呵。」
聽著周圍的誇讚聲,劉錢等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的有些靦腆。
瞬間覺得身上來了精神,原來沈將軍給他們安排了一份這麼重要的事情。
受了氣的呂庭軒剛剛回府,便聽到下人稟報說有客人來找自己。
呂庭軒也沒有多想,還以為是自己之前玩的比較好的兄弟來了。
他正想找個人商量一下如何治一治呂冬浩。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臭小子。
很快人被下人帶了進來,呂庭軒抬頭,只見是一張很生的面孔。
「你是誰?」
那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身的書卷氣,看著像個讀書人,
讀書人的形象總是給人一種斯文有禮的感覺,也能讓人降低防備心。
那人看了看門口的下人。
「公子,不如先把下人屏退,在下有些好消息要告訴呂公子。」
呂庭軒打量了男人一眼,然後朝著門口擺了擺手,讓這些人都退下。
「你最好是有好消息,要不然我呂府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等到下人都退下,屋裡只剩下兩人。
男人上前一步行了一禮緩緩開口。
「在下是嘉妃娘娘身邊的人,公子可以叫我藤青。」
一聽是嘉妃娘娘,呂庭軒立馬精神起來。
嘉妃娘娘代表的可是六皇子啊,父親就是為了巴結嘉妃娘娘才巴結藺家的。
結果最後沒落下好,被派出京了。
他心中一喜,看來父親這一招也不算虧,嘉妃娘娘也算是記得他們呂家了。
難道是要重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