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安排來的?
「可是庸王殿下讓你來的,他可是有話讓你對本宮說?」
那人壓低聲音,有些諂媚的神情笑著開口道。
「有件喜事要告訴娘娘。」
一聽是喜事嘉妃更來了精神。
「什麼,你快說,可是皇上想要放庸王殿下出宗人府?」
對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笑著開口道。
「娘娘,戰場上又傳來消息,沈知年差點讓西周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打了漂亮一仗。」
嘉妃的笑容在臉上皸裂,這對她來說哪裡是什麼好消息。
她後退兩步,瞪著對方。
「誰讓你來的?這便是你說的好消息?」
對方一臉的詫異,聲音忽然拔高帶著質問的語氣。
「沈將軍打了勝仗難道不是好消息嗎?你這是什麼語氣,難道你不盼著沈將軍打勝仗,你盼著西周贏?」
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挖坑,嘉妃惡狠狠的看著對方,心裡恨極了,什麼人都敢戲耍她了。
「混帳,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故意在本宮面前說這些話。」
「呸!還本宮呢,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階下囚,還以為自己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娘娘呢。
老子好心告訴你好消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個態度,老子懷疑你是西周的奸細,這便要去上報皇上。」
那獄卒說完就往外走,氣的嘉妃拍著牢門尖叫。
「混帳,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來......」
拐角處,謝允欽聽著嘉妃的崩潰怒吼聲,勾唇露出一抹冷笑。
這個女人竟然想傷害音音,簡單的牢獄之災怎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這才哪裡到哪裡,他們不是想看音音受辱崩潰嗎?
那就看看最後崩潰的到底是誰。
「殿下,西周那邊送來了密報,炫青帝已經準備啟用死士軍隊了。」
謝允欽倒是沒有多少驚訝,如今炫青帝處處受制。
沈知年大敗西周軍隊,西周朝中的百官如今也對炫青帝百般不滿。
百姓紛紛有暴動的趨勢,眼看就要壓不住民憤。
炫青帝這個時候是真的坐不住了,暴力壓制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狗東西,終於沉不住氣了。」
謝允欽勾起唇角,同樣眼底帶著沉重的肅殺之氣。
死士軍隊,不可小覷。
謝允欽很快來到歐陽府,雖然與歐陽敬不太對付,但是要事面前該來往還是要來往。
聽說西周的計劃,歐陽敬同樣神色有些沉重。
莫逍遙和慕容絕被喊了過來,問起死士軍隊的解藥,二人臉上同時生出喜色。
莫逍遙吐出一口氣。
「解藥應該是成了,但是具體如何我們也不敢保證,畢竟這解藥也沒有嘗試過。」
謝允欽仔細看了看手裡的藥丸,然後放到鼻尖聞了聞。
歐陽靜看到謝允欽認真的模樣,眯了眯眼睛上前詢問道。
「你懂得藥理,能看出問題?」
謝允欽神色無辜搖了搖頭。
「不懂啊。」
歐陽靜眼底生出幾分不屑。
「不懂?不懂燕王殿下煞有介事的聞什麼,本官還以為你懂呢。」
靠,這是被鄙視了。
謝允欽鼻尖發出一道極輕的輕哼聲,似笑非笑的看向歐陽敬。
「本王的確沒時間研究這些藥理,畢竟本王平日裡還要陪著音音,多研究音音的喜好,所以沒這麼多時間研究別的。
不像歐陽大人既沒媳婦又沒個紅顏知己的,時間大把的,只能研究這些東西了。」
說罷,謝允欽把手中的藥瓶直接塞到了歐陽敬的鼻尖,引得歐陽敬不耐的吸氣一聲然後接過了瓷瓶,
「你!」
不等歐陽敬說完,謝允欽已經邁步出了屋子。
歐陽敬氣的追了出去。
「燕王殿下實在是半點禮數都沒有,我歐陽府也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見二人離開,慕容絕忍不住嘆息一聲。
「我看燕王殿下每次來,歐陽大人都來精神,這倆人不會是......」
慕容絕說著伸出兩個食指比劃了起來。
莫逍遙聽不下去了,給了慕容腦袋一下。
「你想什麼呢,這話若是讓那二人聽見,你能死的很慘。」
慕容絕捂住自己的嘴巴,當他傻啊,他能讓這二人聽見?
邊關一戰,沈知年雖然帶著將士們大敗西周,但是西周人並沒有就此收兵,而是繼續聚集力量時不時的進行小規模的偷襲。
西周善戰好勇,炫青帝殘忍弒殺,這些年沒少對周邊各個小國發動戰爭,燒殺搶掠。
西周這些年壯大不少,所以想要通過幾次戰爭就能打怕對方是不可能的。
況且炫青帝還要用戰事拖住沈知年,讓他無暇回京。
那他的死士軍隊就可以在大夏京城隨意廝殺了。
此時讓沈知年擔心的是,西周大有不死不休,非要與大夏打到底的架勢,可是軍中的糧草卻越來越少。
他早就接到沈衛峰親帶人來送糧草的消息,按理說這個時間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可是到現在卻還遲遲未見送糧草隊伍的影子,怕是途中遇到的麻煩不小。
「將軍 ,要不要派些人手前去接應一下送糧草的隊伍?」
沈知年擰眉,若是遇到棘手的問題,父親定然早就發出信號了,到現在什麼信息都沒有怕是父親定然能從容應對,只是需要費些時間罷了。
「不用,再等等吧。」
這點小問題還難不倒父親,運送糧草而已對於父親來說還不是手拿把掐,他貿然派人過去說不定還會擾了父親的計劃。
遠在百里開外的一處,沈衛峰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嗯,怕是兒子惦記他了。
剩下的路程估計再有兩天差不多就能到了。
隊伍休整,大家都累的半攤在地上休息。
肖城宴因為腿上受了傷,特許坐在運糧的板車上。
幾個輪流拉著板車的送糧軍對肖成宴十分不滿,整日拉著糧食就十分的辛苦了,他們還要再拉上個大活人,誰心裡能高興。
主要是這肖成宴因為剛開始的裝大自傲,指揮錯誤,已經讓一眾將士們對他瞧不起,所以哪怕他還是運糧使的位子,將士們也表現出了對他十分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