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了什麼,可是查到對方的底細了?」
沈婉音衝著阿星點了點頭。
「嗯,應該是南羌的那位老將軍親自來了大夏。
他對我們沈家似乎有很大的敵意。」
阿星臉色繃緊。
「小姐,讓奴婢去教訓一下對方,他們竟然敢跑到大夏來算計您,實在太猖狂了。」
沈婉音搖頭。
「先不急,能與我爹做對手的可能是善茬。」
沈婉音早就聽沈衛峰說過這個葉閒,此人武功極高,戰場上與沈衛峰不相上下。
不過在戰術和排兵布陣上卻輸給沈衛峰一些,所以總是被沈衛峰壓制。
而且他的兒子也死在兩國交戰的戰場上,所以這個葉閒便十分的痛恨沈衛峰。
沈婉音眼底閃過一抹幽光,似乎對這個對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沈衛峰的女兒可不是好對付的,對方以為父親死了,便可以欺負自己?真是可笑。
他們沈家人沒有一個是他可以隨意欺負的。
到了第三日,一大早順天府的門口便鬧了起來,三家人竟然把棺材都抬到了順天府門口,掛著白幡,撒著紙錢。
一路哭嚎,哭聲都傳到了沈家的大門裡面。
動靜鬧的很大,京城幾條熱鬧的街道就被看熱鬧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那三家人明顯就是說好了,故意在今日一起鬧這一出。
沈婉音只是被卸掉護城軍統領一職看來根本不能讓他們滿意。
最後三口棺材都停在了順天府的門口,哭嚎聲一片,要求順天府給他們一個說法,懲治殺人兇手。
沒錯,他們要表達的意思就是,沈婉音是殺人兇手,是殺了他們孩子的殺人兇手。
所以只是卸去一項職位他們怎麼能接受。
他們喊的是償命,要讓沈婉音給他們的孩子償命。
劉大人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讓人來請沈婉音過去。
對方動靜鬧得這麼大,他也實在是頂不住了。
外面不少百姓情緒被帶動也要求沈婉音出來給這些受害者的家人一個說法。
順天府對面的樓上靠窗戶的一處位置,葉閒滿意的看著下面哄鬧的場景,眼底露出一抹冷笑。
一旁的侍衛得意開口。
「將軍這手段實在是高,不過略施小計就讓那沈婉音成了眾矢之的,這下她怕是連軍職也要保不住了。」
葉閒眼角輕挑了一下,臉上生出幾分不屑。
一個小丫頭罷了,若不是仗著沈衛峰的當初的軍功,大夏皇帝怎麼可能給一個女子賜封軍職。
憑什麼他的兒子都不在了,沈衛峰的子女們卻活的風生水起。
他要讓沈衛峰就算是死了也要看到他的妻兒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滅亡的。
有些事情不是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的。
「這才是開始,本將軍要讓這個世上再沒有沈家。」
葉閒眼中閃過一抹狠辣,隨即冷笑出聲。
他還要讓沈衛峰守護的大夏變成一片廢墟。
沈衛峰在乎的,守護的所有東西他都要毀掉。
「將軍,那沈婉音到現在還沒出現,看來平日裡表現出的沉著冷靜都是裝的。
這不一點事情就嚇怕了,都不敢出來了。」
葉閒笑了笑,坐回到座位上,輕哼一聲端起茶盞。
「能力再強也不過是個小丫頭,沈衛峰的女兒看來也不過如此。」
與此同時沈家,沈婉音同樣正在喝著茶水,聽說外面有順天府的官差來了,沈婉音讓人把官差迎進了府。
「沈將軍,我們劉大人說他快不行了,讓您趕緊救急呢。」
沈婉音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盞,看向著急忙慌說完話的順天府官差。
兩人多次與沈婉音打交道,也算是熟悉了,見沈婉音還如此淡然忍不住語氣著急開口。
「哎呦,沈將軍,您還不著急呢,外面多少人等著討伐您呢 ,劉大人都快氣死了。」
沈婉音笑著看向對方,起身開口。
「別著急,很快事情就解決了,咱們這便去救你們劉大人的急。」
她本來是想多等一會,好讓那三家人鬧的更凶一點,鬧的更凶反噬就越重。
兩個官差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劉大人此時都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沈將軍是真不知道那些人的厲害啊。
沈家的大門打開,沈婉音慢悠悠的上了馬車,馬車外不時有聲音傳來。
「沈將軍竟然出門了,她不是不敢出門嗎?」
「估計是事情鬧大了不得不出門,那可是三條人命,她總不能一直躲著吧。」
「也是,不過這事可不好解決,看那架勢,那三戶人家可不是好說話的,這次沈將軍怕是要被扒一層皮才行。」
「快,咱們也跟上去看看。」
馬車一路往順天府去,看到是沈家的馬車,看熱鬧的百姓們紛紛讓開道來。
順天府門口一陣鬼哭狼嚎的哭喊聲傳來,看到沈家馬車過來立馬上前圍了上去,
「沈婉音,你害死我宋家的兒郎,你若是不給我們宋家一個說法,此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兒子,我的兒子啊,他才十七歲,十七歲啊,就這麼被活活折磨死了。」
「今日沈婉音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們就要在這裡鬧到底。」
三家人圍住沈家的馬車,大有要把馬車給掀翻的氣勢。
馬車上安安靜靜,讓本來還在叫囂的三家人不自覺的安靜下來。
他們也不知道為何,馬車上還沒下來的人似乎有種說不清的氣場竟然莫名的讓他們緊張。
良久,外面的聲音詭異的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死死的盯著那輛馬車。
直到馬車的帘子掀開,一個丫頭打扮的人探出腦袋來,外面才慢慢恢復了聲音。
阿星下了馬車,又掀開帘子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沈婉音下車。
沈婉音穿著一身繡甲,武將的氣勢自帶一身迫人的氣場。
那三戶人家先是愣了一瞬,接著便有婦人猛地朝著沈婉音沖了過來。
「你.......你還我兒子。」
阿星一把把人攔住。
沈婉音仔細打量衝過來的人,只見那婦人穿著不凡,看著有些氣度,絕不是家中姨娘妾室,是正室的打扮。
呂春浩可是說過,這三人都是家中庶出,且不受家中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