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喝了一口茶水,對面的聲音傳過來雖然聲音有些小,倒還算聽得清楚。
然而就在他正得意的下一刻,門口忽然響起一道驚呼聲,聲音很小卻還是傳到他的耳朵里。
葉閒本能的臉上生出警惕之色,拿著茶盞的手收緊,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茶盞猛地飛出。
然而開門進入的人也是十分的警惕,輕鬆的躲過茶盞,與葉閒的視線對上。
對方雖然蒙著面,可是那雙帶笑的眸子卻讓人有種異常熟悉的感覺。
「你......」
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對方就已經攻了過來,氣勢不容小覷。
葉閒從驚訝中回神,與對方對戰數招。
葉閒心中大駭,大夏竟然還有這種高手,更重要的是他們到底是如何發現自己的。
難道是對面的人,難道是那丫頭早就發現了自己,今日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不,不可能,那丫頭怎麼會有這樣的謀算和警覺。
蒙面人招招治敵,葉閒被打的招招後退,他很想掀開蒙面人的面巾看一看這人到底是誰。
卻無論如何都觸摸不到。
「你是誰?」
葉閒的語氣明顯帶著吃力,這人很像沈衛峰,可是武功卻要比沈衛峰還要厲害。
所以這人肯定不是沈衛峰,因為沈衛峰已經死了。
「你猜啊?」
聲音沙啞,是不熟悉的聲音,卻讓葉閒鬆了一口氣。
沈衛峰絕對不可能還活著,絕對不可能!
數招下去,差距越來越大,加上這是在大夏的地盤,葉閒不敢把事情鬧大,只好找機會逃離。
可惜他看不到後面的好戲了。
葉閒有些惋惜的逃離,沈衛峰沒有去追,而是讓暗衛追了出去,他得在這裡給女兒坐鎮。
今日算是給葉閒一個警告,他還真以為他進入大夏猶如進無人之境,胡作非為無人知曉?
能與炫青帝合作,就說明南羌都是蠢貨,尤其是這個葉閒。
自覺聰明,其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順天府門外依舊熱鬧,三家人還是異口同聲的指責沈婉音。
因為他們發現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後果可能是他們不能承擔的。
沈婉音根本不需要自證,也懶得與這些人對峙,而是看向劉大人。
「劉大人,這些人每家是不是收了五萬兩銀子,可以直接把他們府中的人拉來詢問。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是做下的事情就沒有查不出來的。」
沈婉音語氣一頓,冷笑看向這些人。
「若是你們現在招供,念在你們是被人利用的情況下,還能從輕處罰。
若是拒不承認,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可就要按照叛國奸細處置了。」
宋夫人等人臉上都生出害怕之色,一看那樣子就是在強撐,心中定然有鬼。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劉大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三家人定然有蹊蹺,沈將軍果然是雷霆手段,短短時間就把局面扭轉。
「來人,把這些人全部押到堂上來。」
劉大人說完便往順天府內走,準備開堂查案。
三家人一聽臉上全部生出驚慌之色。
「憑什麼要審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
幾個官差強制把人往大堂上趕。
「什麼都沒做,你們心虛什麼?指責污衊沈將軍時的本事去哪裡了?」
「我們......我們沒有污衊她,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再不情願,他們還是被官差趕到大堂里。
「末將請求大人派人去找這三戶人家中的下人對峙,他們今日倒是表現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貌似對死者感情極深,可是實際他們對死者如何他們心裡十分清楚。
據末將暗中調查,這三人在家中都是庶子,且十分不受待見,受主母和嫡子排擠,而他們的父親也懶得管這些小事,聽之任之,極少關心他們。
可是今日這些主母,生父們表現出來的卻是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樣子。
所以末將懷疑他們這麼做定然是有利可圖。
而王成響交代的五萬兩便是他們圖的利。」
聽到這話眾人心裡忍不住打鼓,臉上更生了心虛之色。
本來是來討要說法的,結果最後跪在了大堂下,眾人心中開始打鼓。
情緒也慢慢變得緊張,早知道如此他們就不為了那點銀子幹這事了。
嚇唬這些人劉大人還是很有一手的,不過是幾句話就炸的其中一人忍不住求饒說了實話。
接著便是宋夫人,自己的弟弟都交代了,宋夫人被劉大人一句打板子嚇得什麼都說了。
「我說,我全都說,的確是我弟跟我說了這個主意,讓我給宋明江下了一種藥,然後沒幾天他就死在軍營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這藥是我弟給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宋老爺滿臉震驚的看向宋夫人。
「竟然真的是你?你怎麼能下的了這樣的狠心,毒婦,毒婦啊。」
宋老爺說著上前給了宋夫人一腳,直接踹在了心窩上,
這一腳有氣憤,當然也有別的意思。
這個時候自然要趕緊與這個女人撇開關係,證明此事與他們宋家無關。
宋夫人被一腳踹倒在地,哭嚎著看向宋老爺。
「你......老爺,老爺救我,我也是一時糊塗。」
宋夫人本想質問宋老爺,可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便忍不住開口求救,這個時候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家老爺了。
宋老爺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個女人,她不但害死了自己的兒子,還要害死他們宋家全家啊,
「救你?你自己做錯事情自己承擔,我宋家絕對不會包容你這個毒婦,你害死我兒子,我要休了你。」
聽到宋老爺那絕情的話,宋夫人情緒有些崩潰。
「休我?你憑什麼休我,那不過是一個庶子,死了也就死了。
他擋了我兒子的路就該死。
誰讓他比我兒子身體好,比我兒子會討人喜歡。
他一個庶子還想超過嫡子去,擋了嫡子的路他就該死。」
宋夫人有些崩潰怒吼,引得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
「這女人真是蛇蠍心腸,就因為這個就要害死人家。」
「剛剛她哭的最凶了,我還真以為她是愛子心痛,原來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