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攥緊拳頭。
「可是阿肆畢竟是個女孩子,這種事我......」
葉閒臉色一冷。
「你想說你也可以去做?」
阿三沉默不語,臉上的神色有些執拗,他們幾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分非比尋常,他就是心疼阿肆。
「簡直是不知所謂,此事哪裡是誰都可以的。
好了,本將軍告訴過你們,你們的心裡除了忠心什麼都不該有。
不管是什麼樣的感情都給我壓下去,若是讓本將軍再發現你說出這麼愚蠢的話,那就別怪本將軍心狠。」
阿三臉色一變直接跪倒在地。
「是,屬下知錯了,可是阿肆若是醒來如何解釋她也中毒的事。」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煞白,昏迷著的阿肆,葉閒背著手來回走了兩趟,
「就說是沈婉音下的毒不就行了,她能算計別人,別人也能算計她。」
說完葉閒長長吐出一口氣,再次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那不是他的女兒,只是一個馬奴的女兒罷了。
等到阿三抬起頭來的時候,葉閒已經離開了房間。
阿肆這才悠悠的醒來。
「我這是怎麼了?」
阿肆只覺得胸膛里如火燒一般,五臟六腑都在燒的疼,她剛剛有點差點死掉的感覺。
阿三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作為一名侍衛,他從小學會的就是對主人忠誠,所以他實在不會撒謊。
「你......你中毒了?」
阿三的樣子讓阿肆覺得有些奇怪,他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中毒,我為何會中毒?」
明明是她給沈婉音下了毒,為何中毒的是自己?
她強撐著身體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虛弱的厲害,稍微一動就氣血翻湧。
這毒的症狀為何這般像自己給沈婉音下的那種名叫鬼召喚的毒。
「定然是沈婉音給你下的毒,只是你在沈家的時候沒有發覺罷了。
你......你可以算計人家,人家也可以算計你。」
阿肆總覺得阿三的樣子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但是她相信給她下毒的人肯定是沈婉音,除了她還能有誰,總不能是她身邊的人。
「沈婉音這個賤人,她竟然不動聲色的給我下了毒。」
因為生氣,氣血上涌,阿肆臉色又一陣難看。
「你別生氣了,雖然毒已經解了,但是這種毒藥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接下來的日子你好好養著身體,其他的什麼都不要管。」
阿肆攥緊拳頭,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想到沈婉音也中了自己的毒,阿肆臉上有一陣得意。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
等到阿三離開,阿肆才躺回床上,她疲乏的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想起沈婉音說的那些話。
若她不是個侍衛,就不用受這種三天兩頭命懸一線的罪了。
若是沒有解藥呢,她今日豈不是就要命喪此時了。
明明只要他光明正大的認下自己這個女兒,自己就不用吃這麼多苦。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甚至自己醒了,都不見那個男人來看自己一眼。
他說的因為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才看重自己是不是從頭至尾都是假的。
此時葉閒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聽沈家那邊的動靜。
既然阿肆中毒了,那沈婉音肯定也中毒了。
只要確認沈婉音中毒了,那他就可以威脅沈婉音,雙方交換解藥。
解藥換解藥,這筆買賣相信沈婉音不會推辭。
然而直到深夜,阿大才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神色凝重稟報。
「大將軍,沈家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並沒有傳出沈婉音中毒的消息。」
葉閒神色一緊,怎麼會,沈婉音一定中毒了,怎麼會沒有消息呢。
難道沈家是故意把這個消息隱藏下來了。
可是沈婉音中毒了,他們不著急嗎?怎麼可能沒有什麼動靜。
「沈家可有請大夫進門,或者是進宮請太醫?」
阿大搖頭。
「沒有,完全沒有,從下午到現在都沒有什麼人再去沈家。」
葉閒吐出一口氣。
「怎麼可能,沈婉音不可能有這種毒藥的解藥。
去探,再去探。」
「是,屬下這就再去探。」
阿大離開,葉閒癱坐在椅子上,因為剛剛過於激動,他覺得體內的毒素又在蔓延。
再這樣下去,怕是撐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就不能支撐這般正常的外貌了。
南羌那邊一旦得知了自己中毒的消息,定然會有人不安分。
這次出使大夏,他出得來怕是都回不去了。
葉閒心中一陣懊惱,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不該直接跑到大夏來,他竟然被一個女娃逼到這副境地。
西周炫青帝那邊知道自己來了大夏,心中定然會懷疑他與之合作的誠心。
如此一來兩國的合作怕是都要搞砸了。
葉閒眯起眼睛,不想生氣可是卻又忍不住生氣。
所以從一開始所有的計劃都在這女娃的算計之中。
大夏難道早就知道自己與西周合作的事。
沈婉音睡了一個好覺,第二日一早阿星就跟她說了沈家外面有人蹲守了一晚上的事。
沈婉音勾唇,不用想也知道蹲在外面一晚上的是誰的人。
「看到我沒有中毒,他們怕是一定會失望的,不如我先給他們希望幾日,也別枉費他們這一番心思。」
阿星忍不住笑出聲。
「好主意啊小姐。」
似是想起了什麼阿星有些詫異的開口說道。
「使團驛站那邊送來的消息,葉閒看到那個女侍衛中毒似乎並沒有多麼驚訝,好像他早就料到如此。」
沈婉音喝了清水漱口之後輕笑開口。
「這就說的通了,為何他看到那個阿肆中毒還會覺得我也會中毒。 」
阿星有些詫異,她沒聽懂。
「哪裡說的通了,小姐?阿星怎麼沒聽明白?」
「我猜葉閒做了兩手準備,一個是讓阿肆給我下毒,另一個就是阿肆帶來的那些禮品上。」
阿星似是被點撥明白了,豁然開朗發出驚訝之色。
「他竟然連自己親生女兒的命都可以拿來利用,這毒藥一看就生猛,雖然有解藥但是也傷身啊,聽說那個阿肆回去就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