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閒冷著臉沒有開口,他什麼都不想說,只想看結果。
不想再鬧出剛剛那樣的笑話。
兩人在賽道上對上,阿肆看向沈婉音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
「沈婉音,這一局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不但要贏了你,還要讓你狼狽落馬,丟盡臉面。
沈婉音輕笑。
「你的臉色不是很好,中毒之後身體還沒有恢復吧?」
阿肆擰眉,臉色難看的瞪著沈婉音。
「你少扯別的,不要以為說這些話就能影響我。」
沈婉音笑著點了點頭。
「我只是覺得這樣贏了你似乎對你不公平,當然你若是不在乎,那就無所謂了。
「切!」
阿肆冷嗤一聲。
「沈婉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剛剛你贏了我不過是使了些小人手段罷了,你以為這次你還能輕鬆贏了我。
我便是身體沒有恢復,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阿肆一躍上馬,姿勢帥氣瀟灑,得意的看了沈婉音一眼。
沈婉音同樣跳上馬背,相對於二人臉上的輕鬆,倒是看台上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群貴女們雖然很少騎馬,但是生在高門從小也是有學習騎馬的機會的。
阿肆的騎術的確很厲害,他們能看得出來,只是遇到的對手是沈將軍罷了。
剛剛的一局,沈將軍也是險勝,不知道後面會如何了?
「沈將軍,加油啊,你若是贏了,我願意把我最喜歡的那件琉璃屏風送給你。」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其他貴女也紛紛學著開口要送沈婉音東西。
夏帝也收緊眸子,在大夏的馬場上,若是讓南羌人贏了,那他們可就真的丟臉了。
這個沈婉音可千萬別讓她失望。
謝允欽臉上倒是沒有多少的緊張之色,他看向夏帝語氣中帶著幾分祈求。
「若是今日音音再次奪得頭籌,父皇可否為我二人賜婚?」
夏帝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向自家兒子。
「沈將軍拔得頭籌,為何朕要允了你的心愿?」
謝允欽微愣。
額,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父皇,音音與兒臣的心愿是一樣的。」
夏帝輕哼一聲。
「那也要問過沈將軍再說,而且,你怎知沈將軍一定會贏?」
謝允欽神色自信看向馬場。
「她當然會贏。」
即便是她輸了,自己也會幫她贏回來。
見謝允欽看向沈婉音時的傲嬌勁,夏帝忍不住又發出一道帶著笑意的輕哼。
沈婉音這次若是贏了,即便她不求賜婚,過兩日他也要給他們賜婚。
是他之前想差了,這麼優秀的女子不嫁入皇家,難道還能讓別家撿漏。
「皇上,您看沈將軍剛剛那一箭射得漂亮啊!」
聽到劉德英的誇讚聲,夏帝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賽場上,沈婉音和阿肆同時射出一箭,兩人同時都射中了靶心。
阿肆有些不服氣的看了沈婉音一眼。
「這一箭算是平手。」
沈婉音勾起唇角。
「裁判還沒查看,是不是平手還不一定呢。」
阿肆哈哈冷笑起來。
「沈將軍,我承認與你平手,已經是對你的認可了,難道你覺得這一箭你還能贏了我?」
沈婉音不以為意。
「萬一我就是贏了呢?」
阿肆冷嗤一聲,沒再說什麼,而是看著裁判上前去查看兩隻箭靶的結果。
對於看台上的人來說,他們離得遠,也覺得這一箭應該算是平手。
姚和郡主和周圍的一群貴女並沒有緊張。
三局兩勝,第一局沈婉音已經贏了,第二局就算是平手,那也沒有關係,還是沈將軍的勝算大。
葉閒眯起眼睛,雖然兩人射成了平手,但是十分不滿。
阿星為何剛剛沒有動手,他說了不必注重比賽,先給沈婉音下毒。
這丫頭又自作主張。
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平手的時候,檢查的裁判忽然高呼一聲。
「是沈將軍贏了。」
阿肆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兩處靶子。
「怎麼可能,兩處靶子都正中中心,你憑什麼說是沈婉音贏了,你被她收買了。」
阿肆的聲音不小,帶著質問和尖銳,看台上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一下子看台上的人都開始發出驚嘆聲。
「兩人看著好似的確是平局啊?」
「是啊,這有點太明目張胆的偏頗了,怪不得那個南羌姑娘如此生氣。」
「可是沈將軍可不會明目張胆的去收買裁判,這可是在皇上面前什麼人敢動這個心思。」
南羌人見裁判竟然明目張胆的偏袒,立馬叫囂起來。
「太欺負人了,大夏的裁判明顯是向著大夏人說話的。」
「就是,若是這樣,為何還要讓我們參加馬術比賽。」
「這個結果我們不滿意,我們要求重新換一個裁判來裁定結果。」
剛剛說沈婉音贏了的裁判一聽,嚇得立馬上前朝著夏帝跪了下去。
「皇上,小人不敢有半點的欺瞞,的確是沈將軍技高一籌啊,只是遠了看......」
「你還敢胡說八道。」
裁判的話還未落,便被阿肆的怒斥打斷,接著便是高揚的馬鞭眼看就要落到身上。
裁判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抬手就要去擋,心中一片慌亂覺得這馬鞭定是要抽到自己身上了。
然而看台上的一陣驚呼戛然而止,身上也沒有傳來疼痛感。
他放下擋著的手臂便看到沈將軍站在他的身旁,一手緊緊抓著鞭尾。
他驚呼一聲趕緊朝著沈婉音行禮感謝。
「多謝沈將軍幫著小人接下這一鞭。」
他都不敢想像這一鞭若是落到自己身上會有多疼,這個南羌的侍衛一看武功就不弱,盛怒之下的一鞭定然會讓他皮開肉綻。
關鍵是他是白挨這一鞭子,真是冤死了。
阿肆冷笑看向沈婉音,猛地一下抽回自己的馬鞭。
「沈婉音你還說你跟這人沒有關係,若不是你收買了他,怕他說出實情,你會在乎一個小裁判會不會挨鞭子?」
阿肆似乎是找到了什麼證據,臉上隱隱帶著幾分激動欣喜,好似終於拿到了沈婉音的把柄。
她不看沈婉音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裁判。
「你說,你們沈將軍到底給你許了什麼好處,讓你這麼明目張胆的向著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