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欽見沈婉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閒這老賊這次怕是被我家音音嚇破膽了,在他的心裡音音怕是比那西周炫青帝還要可怕。」
沈婉音嗔怪看了謝允欽一眼。
「我有這麼嚇人?」
謝允欽趕緊改口。
「口誤,純屬口誤,不是音音嚇人,是我那岳父大人嚇人。」
沈婉音直接笑出了聲。
「哦,那我可要跟我爹說一聲,他未來女婿說他長得嚇人。」
謝允欽急了,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音音饒了我吧,萬一岳父大人揍我那可如何是好,我又不能還手。」
「沒事,你儘管還手,御賜的婚事我爹還能抗旨不成。」
謝允欽抿了抿唇,他那老丈人虎起來了真能幹出這事來。
到時候跑到皇宮去退婚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我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沈婉音饒有興致的看向謝允欽。
「如何改口?」
「還是音音更嚇人,岳父大人沒音音嚇人。」
沈溫音眼睛一瞪,氣惱的看向謝允欽。
「謝允欽你敢。」
說話的空人已經朝著謝允欽攻了過去。
謝允欽也不躲,順勢就把人死死的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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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音立馬緊張的把人給推開,又忍不住上腳踢了出去。
踢的謝允欽哎呦一聲。
「這是在沈家,你找死是不是,是不是想讓我爹當登徒子給你扔出去。」
謝允欽嘆息一聲,老老實實的坐下。
這父女兩人都挺嚇人的,他一個都不敢惹。
一番打鬧兩人才開始說正事。
「那個阿肆可是靠譜?」
沈溫音笑著點頭、
「自然,她跟著葉閒這麼多年死心塌地都是因為葉閒給她許諾了她想要的東西。
只可惜葉閒與她說的那些都是空話。
可是我許諾她的那些卻都是實實在在的。
只要葉閒徹底失去南羌的掌控權,南羌小皇帝拿到實權,他會讓阿肆心愿達成的。
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交易。」
謝允欽看向沈婉音,眼中不禁再次生出欽佩之色。
他家音音拿捏人心是真的有一手。
千里之外運籌帷幄,如何能不讓人佩服。
「 炫青帝若是知道南羌人臨陣脫逃,估計能氣的吐血,從此與葉閒就算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了。」
沈婉音冷笑。
「他怕是沒有記恨葉閒的功夫了,他只要敢來到大夏,我們就讓他有來無回。」
謝允欽上前抓住沈婉音的手。
「好,我們一定讓他有來無回。」
西周的一萬死士軍隊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南羌的兵馬一到西周,他們就立刻準備出發,直奔大夏都城而去。
廖青鴻聽說南羌兵馬已經離開南羌地界立馬讓早就準備好的八萬精兵朝著大夏發出進攻。
到時候西周與南羌的雙面夾擊,沈知年就是再強也不可能贏得了這一戰,更沒有機會調兵回京。
「大夏那邊的探子可有新的消息送來。」
「啟稟將軍,沈知年和胡定遠二人還是不和,不過胡定遠已經能下床,揚言到時候他一定會帶兵迎戰絕對不會聽沈知年的當縮頭烏龜。」
廖青鴻有些激動的笑出了聲。
「吩咐將士們.......出兵!」
一聲令下,西周鐵甲威風凜凜的出征了。
得知西周人出兵兵臨城下,城內的沈知年又和胡定遠吵了起來。
「如今兵臨城下,將軍為何不出兵?」
沈知年滿臉怒色呵斥。
「你到底長沒長腦子,南羌的十萬馬都要過來了,你現在出兵兩面夾擊只有死路一條。」
胡定遠拿出長槍直接指向沈知年。
「難道躲在城中就不會死了嗎?你這是懦夫的表現。我不相信將士們會跟你一樣也是這懦夫的想法。」
胡定遠說完看向站在一旁的眾將士。
「將士們,你們願不願意與我一起衝出去,殺西周人一個片甲不留,南羌人還沒有來,外面不過區區八萬人,我們一定能把他們全部收拾了。」
胡定遠的話幾乎是一呼百應,瞬間有不少將士紛紛高聲吶喊。
「我們願意與胡校尉一起衝出去,把西周人殺個片甲不留。」
「我們也願意,給這些西周人些顏色看看,我們大夏人不是孬種。」
「我們連西周人都不怕還害怕南羌人。」
聽到這些人這般喊,沈知年氣的胸膛起伏。
「好,好,本將軍管不了你們了,你們願意去送死那就去,打開城門讓他們出去,本將軍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活著回來。」
西周的將士們聽說這個時候大夏的兩位將軍還在吵架,一個個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老子還以為這些大夏軍有什麼本事呢,原來也不過如此,連最起碼得軍紀都沒有,關鍵時候還在內鬥。」
「這也省了我們費那個腦子了,看來這次我們是贏定了,南羌人還沒來呢,大夏人都已經自亂陣腳了。」
廖青鴻眼底滿是勢在必得之色,但還是囑咐道。
「還是不可懈怠,大夏人詭計多端,一定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
廖青鴻的話剛落,便有小兵匆匆跑來稟報。
「將軍,南羌大軍還有十里路就趕到這邊了。」
廖青鴻眼角再次生出笑意。
來了,終於來了,雖然這一戰他們要藉助南羌人,可是只要能讓沈知年戰敗,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這一仗他必須拿下沈知年的項上人頭,祭奠那些護他逃離的兄弟。
「叫陣!」
西周的將士一聽立馬在城下叫罵起來,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聽到這些叫罵聲,胡定遠似乎終於忍無可忍,衝到城門口打開了厚重的城門。
跟著他的將士們一呼百應,瞬間跟著他從城門裡沖了出來。
「兄弟們殺光這些西周狗。」
一看到胡定遠出來,西周幾個帶頭的副將立馬大笑起來。
他們剛剛叫陣就是為了刺激胡定遠。
這小子果然年輕氣盛,沒幾下就被激將出來。
聽說這小子前幾日剛挨了板子,他們根本沒把這人放在眼裡。
不過是眼裡只有軍功的莽夫而已。
胡定遠一出來,城門瞬間被關上,城牆上是沈知年恨鐵不成鋼的怒喝聲。
「胡校尉,你不聽從軍令,那就休怪本將軍不念舊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