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幻術突破自然是可喜之事,而更讓陳川心動的便是如今又可以收割青靈草。
經過那麼多月的積累,他已經卡在練氣七層已經非常久了。
即便是六層突破七層都沒有那麼久。
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替柳如是抗下那一次靈契反噬,導致修為差點後退。
想到這裡,陳川眼神冰冷,這個仇一定會報。
如今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小小的進展。
將眼神看向對面的小院子,正常看去,也就是種植了一些青靈草的小院。
並沒有出奇的地方,但是陳川知道裡面種植了血玉參,是明面上不流通的禁品靈植。
而且是他親手種植!
若是被玉劍門知道,並且查出來,毫無背景的他恐怕一樣會被處理掉。
「如今雲羅幻術突破,是時候下手了。」
「不然夜長夢多之下,難免發生意外。」
下定決心後,陳川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青靈草。
鬱鬱蔥蔥的一大片,可不是李圖川那樣的假貨。
即將度過來到坊市艱難的日子。
陳川拿出留音石,《好日子》的歌聲再次響起。
輕輕將一株青靈草採摘下來,一個白色光團留在原地。
【收穫普通品質青靈草一株,獲得一個月一階修為。】
本就打磨很久的靈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強力支援,在筋脈間的流轉速度瞬間上了一個檔次。
「給我破!」
隨著一聲大喝,陳川周身靈力瞬間噴涌而出。
練氣八層的威勢如波紋一般將院子的靈植壓倒。
陳川稍微感受了一番,的確是有所加強,但是反而沒有練氣六層突破七層的時候增強那麼多。
可見,由練氣中階突破至後期還是有一些關卡。
「不過,也已經很不錯了。」
「短短一年半時間,我便已經練氣八層,比之那些宗門天才也毫不過分吧!」
一刻鐘後,周身靈力漸漸平息。
陳川便開始繼續收割青靈草,爆出光團獲得修為不斷鞏固自身實力。
與別人突破後,需要打坐閉關鞏固修為完全不一樣。
很快,這一天便在收割靈植中度過。
月牙果爆出的光團獎勵雖然讓劍訣有所加強,但是沒有實質性的突破,讓陳川略微有些可惜。
......
臉色有些蒼白的李圖川,此刻卻是笑容滿面。
昨日他已經將血玉參給瑤池,讓她從中換取了血神丹。
同時,瑤池也很快將半瓶地脈靈氣拿到手。
從懷中取出玉瓶遞給陳川,「這一次我們還種植五十株血玉參?」
雖然第一次種植,他已經大致看過種植過程。
但是他卻是沒有提起這一茬,只是希望陳川能夠依然自己種植。
他自己好與瑤池雙宿雙飛,也不會影響他修行的速度。
陳川眼見李圖川沒有親自種植的意思,也不以為意。
他自己種植有希望獲得壽命獎勵,也算非常不錯。
於是開口道:「將靈種,鮮血和玉石給我吧。」
李圖川愉快將東西拿出來,笑道:「那便拜託了。」
說完後,便徑直離開,連在一旁觀看的想法都沒有。
陳川望著李圖川離開的背影,等待片刻,感受這印記中傳來高漲的情緒。
手指跳動,一個個法訣掐出,如夢幻般的光芒出現。
「給你們助助興,去!」
兩道靈力飛快的向著房間飛去。
法訣施展完畢,陳川略微有些可惜,「房子隔音,可惜了....」
目前沒有熱鬧可看,陳川便開始老老實實的發動地引術,開始翻鬆土壤,「圖川,真是懶了呀。」
「記得第一次的時候,還能幫我將土壤送好,我只需要將靈種埋下便好。」
一邊吐槽,一邊做著土壤翻動的工作。
臨近中午的時候,陳川不僅重新種植好血玉參,還將自己與韓飛的院子靈植給照料好。
如今,他感受著兩道印記的情緒已經低落,陳川便知道是時候該他出場了。
進入院子,關好院門。
陳川徑直走向房間,一道劍芒出現,輕輕一划,房門便被打開。
一股特殊的味道傳來陳川皺了皺眉頭,手掌輕輕一揮,一道道清風出現,將氣味稍稍吹走。
「誰?」
李圖川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
踏踏~
腳步聲傳來。
李圖川和柳瑤池從房間走出,二人身上僅僅披著一件薄紗,看到是陳川後,李圖川有些不高興,「怎麼將門弄破了?」
陳川沒有回話,見到二人後,手指那夢幻一般的光芒再現。
很快陳川的背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法陣。
隨之,二人額頭同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印記。
李圖川神情有些恐慌:「什麼情況?」
柳瑤池好歹是柳家之人,見過一些世面,臉上被嚇得花容失色:「你額頭上的奴隸印記是什麼時候種下的?」
同時,一道水鏡浮現,發現自己額頭同樣如此後,更是兩腿發抖。
而一旁的李圖川仍舊有些傻愣的站在原地,不明白奴隸印記意味著什麼。
陳川笑道:「看來還有些見識,曾經你父欺辱我的時候,我曾經想過給他也種下,只可惜那時候我修為法術修為淺了一些,便只好下了死手!。」
柳瑤池聽到這話後,
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快意,「原來是你搞的鬼!」
「一個賣女兒的禽獸,死有餘辜!」
陳川對於柳瑤池父女間的關係並不感興趣,於是加快了法訣施展速度。
只見背後法陣光芒越發璀璨。
幾息後,一陣光華過後,二人的印記徹底穩定。
陳川滿意的點點頭,強大的實力,加上二人經過盤腸大戰後放鬆的心神。
讓二人根本沒有像樣法抵抗,便已經讓印記輕鬆刻印完成。
至此,二人便淪為雲羅幻術下的欲奴。
印記會在這一刻開始慢慢扭曲欲奴的認知,讓其將施術者奉為主人。
看著兩人仍然有些仇視的目光,陳川毫不在意。
以他們之間的修為差距,只要過了今夜。
他們二人會乖乖臣服在他髮腳下。